?“喂!你這…這是什么輕功呀?你知不知道差點就沒命了!”
“哎喲!痛~痛!別捏…喝!你真煩耶!這么險峻的絕崖沒摔死你就謝天謝地了!”
百小蝶坐在月天炎身上,又是捏又是扭的,似乎正為剛才因為從死亡邊緣擦肩而過的驚險一幕發(fā)泄著。月天炎這么抱著她,屁股著地,看來一點也不好過,卻又要被瘋狂的撕扯著臉皮,眼淚都幾乎要掉下來的苦逼模樣。
兩人那簡直像白癡一樣的舉動,和從天而降的神奇來歷,讓大家好一陣驚嘆,不過更多的,則是在不斷喊著‘門主’這兩個字。
門主?誰是門主………
“哎呀?在我下面的朋友是哪位?怎么稱呼?”
“混蛋東西!還不快下來!”
眾人拔刀相向,月天炎才似乎有點明白,屁股下方那個英俊得冒泡兼翻白眼的帥哥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門主了……
這群人真奇怪,長相這么奇怪的人居然還供奉當門主?似乎也有點變形的說……
“嗚…住手!等一下!兩位是………唔?”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古流風(fēng)連忙喝住門徒,卻發(fā)現(xiàn)兩人的相貌似乎有點眼熟…
(咦?這…兩個家伙不是帶著百葉降魔劍的……)
在夏雷雨的追殺之下居然能活了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是因為他們命大還是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呢?古流風(fēng)一時也愣在了當場。
“怎么話之說了一半?是不是想到了什么yīn謀詭計???”
掏著耳朵一臉不耐煩的月天炎向來就是個流氓命,說話不饒人,本該本喝停的門徒又起了一陣不少的sāo動。
“沒聽到我叫你們等一下嗎!”又一次喝停了門徒,古流風(fēng)回了個笑臉,抱起雙拳施了一禮客氣的對著月天炎說道:“我是柳神門的門主古流風(fēng)!非常冒昧,能不能請問兩位尊姓大名?”
“很冒昧…不可以…”扭過了頭,月天炎很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人家這么有禮貌的請問,有你這么失禮的嗎?”
“失禮?老子哪里失禮了?我不也是很冒昧的回答他不可以了嗎!”
…………
古流風(fēng)敢肯定,這是他當門主以來見過最傻帽的組合,一個像流氓也就算了,另一個居然還要當眾跟流氓爭吵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下人稟報描述那個身懷絕技的劍客。
但不管如何,劍已經(jīng)不在他們手上,要處理這種后患,下黑手的事,用不著他來做。是的!他們柳神門可是名門正派,下毒手的是薔薇府,對!就是薔薇府!這才是他要合作的目的……
“可以了,在這里停一下吧。”jǐng戒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夏雷雨終于松了口氣,把同伴給喊停了下來。
“大哥,我們已經(jīng)因為暴雨而慢了腳步,在這個地方,如果遇上柳神門的埋伏…?!?br/>
“來,一人拿一個!大伙都拿上,各自離開吧,他們要找的只是我,不會留意你們的。”
打斷了李天的建議,夏雷雨從身上拿出三條赤金擺在三人面前,這意思是…散伙…
“不用擔(dān)心我,除了柳神門的宋元白老頭,現(xiàn)在古流風(fēng)門下的,都只是一些垃圾!我絕對不會死的,都已經(jīng)十多年了…但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很清楚,百葉降魔劍!這就是我離開天行之前,所接受的最后一個任務(wù)…我要回到天行去!”
“大哥!現(xiàn)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冷靜一點!以大哥的實力,在武林中大可活得zìyóu自在,干嘛還…”看著夏雷雨如此執(zhí)著,作為兄弟,李天也替他感到不值。但他卻低估了夏雷雨心中的那份執(zhí)念…
仰天大笑一聲,夏雷雨臉上洋溢著一份俠客的豪情,這本該與他他yín賊名聲格格不入的感覺,卻讓眼前三人為之一怔,這才是夏雷雨本應(yīng)該有的豪情啊……
“哼!那又有什么意義呢?我轟轟烈烈的愛過、恨過,又得到像你們這般了得的兄弟,不僅如此,我還在女人和美酒中醉生夢死。呵呵…拜此所賜,混得了個yín賊的封號…但我心中始終有一事忘不掉,那就是……天行!回到那個組織是我一生的愿望!”
“什么都不用說了,再說什么對我來說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你們就各自離開吧。最后一次相聚,沒有好好的喝上一杯,實在有些遺憾…”
面對李天三人的挽留,夏雷所表現(xiàn)的,更多是一種對過往的感概和惋惜,只有失去過,才懂得擁有的可貴,這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在外人看來,這叫愚蠢,不過對于夏雷雨而言,這叫忠心與道義…
微微的閉上了雙目,李天緊握的雙手甚至也因為用力過猛而產(chǎn)生了輕微的顫抖,高舉手中的赤金,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李天,你什么意思!”金錢都是來之不易,夏雷雨似乎也有些動怒。
“對大哥來說,我們的交情僅僅如此?我們號稱薔薇府的四大天王,若是我們貪圖安樂就不會離開薔薇府而追隨大哥!男子漢,是可以為了知己以xìng命相交!就像是…大哥對于玄天帝君的忠心一樣!”李天舉起手中鴛鴦短劍,似乎在以此為誓,以表自己真心。
面對兄弟的一番熱血之言,夏雷雨也稍稍偏過了頭。
“鐵牛,我看似乎該交給你處理了。”尸喪拍了拍光膀男的肩膀,同時也遞上了自己手中的那塊赤金。
鐵牛大笑一聲,也不說話,順手撿起地上的金磚,三塊金磚合于雙掌之間,接著用力揉壓了起來。肉身之軀,輾壓金條居然毫不費勁,可想這滿身肌肉糾結(jié)的軀體之中,所修煉的功法是何等的可怕。
“那么…就給老子去吧!”大手一揮,鐵牛直接將手中被揉壓成球形的金磚狠狠的拋向了天空,金球瞬間就沒了蹤影,估計現(xiàn)在想后悔都已經(jīng)沒用了吧…
呼~~
看著消失的金球,三人都輕松了呼了口氣。
“你們……”
“大哥,想丟下我們可也不容易哦,嘿嘿……”
男人的情義,千金不換??粗矍叭齻€‘愚忠’的兄弟,夏雷雨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對…這就是兄弟……
“哦…是嗎?很有趣…兩個年輕的高手……”
文娟正懶洋洋的挨在虎皮大椅之上,上下打量著前來匯報的古流風(fēng),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反而眼前這個所謂名門正派的掌門,卻算計到這個程度上來,這才是她所要欣賞的東西——隱藏在正義面孔下的歹毒心腸……
“那小子表面看起來很可笑,但是似乎很有實力!或許有可能…夏雷雨也被他們打倒……”
“哼!夏雷雨這種角sè會栽在個沒名氣的小子手上?”沒理會古流風(fēng)的挑撥,文娟甚至覺得這是一番笑話。
“看來你對夏雷雨很有信心嘛…”
帶著一絲隱晦的微笑,古流風(fēng)正打算探一下對方口風(fēng),卻不想文娟的一句話卻讓他頓時愣在了當場……
“那當然,過去有一段時間,他可是我的愛人呢…”沒有理會古流風(fēng)驚訝的表情,文娟慢慢的站起身來說道:“總而言之,假設(shè)他們真有實力,夏雷雨想逃走似乎也不太可能,但不管如何,他們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輝夜!你先叫府上高手在山腳下集合好?!?br/>
“遵命!”
文娟身后,一名身材高挑的俊美男子躬身領(lǐng)命。英俊的面容之上,一道十字的巨大傷疤完全把那份小白臉般讓人憐愛的面容完全打破。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能隨行于文娟左右,哪一個是沒有過去的呢?
“那么,門主是不是該做點準備咯?”
“呃……是……是??!”古流風(fēng)這才從失神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
有yín賊之名的夏雷雨和薔薇府的府主文娟曾經(jīng)是戀人關(guān)系?再加上之前所說,夏雷雨曾經(jīng)是文娟的殺父仇人,而且還毀了她的身體,這個中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信息量太大,又不好直接挑明來問,甚至連古流風(fēng)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jīng)陷入了沉思。
但不管怎樣,夏雷雨要死,那兩個懷疑是年輕高手的人也要死,這就是結(jié)果,至于過程…這并不重要……
人心險惡,就和世上沒有絕對的惡人一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絕對的好人,就連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例外……
告別了古流風(fēng),月天炎兩人游走在山路之間,想要離開峽谷,這是唯一的一個方向,除非夏雷雨是白癡,未曾離去,否則,他也一定是沿著這個方向行走才對。
“哎~為什么拒絕他們的提議呢?他可是名門正派的門主,和他合作不就更容易抓到夏雷雨了?”百小蝶依然糾結(jié)在早上的事情當中。
“我覺得那小子不太可靠!長得像小白臉的家伙,沒一個是好東西!”
“只是因為這種理由?你…”百小蝶感覺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只是?你跟我提只是?當然不只是這樣了!那種人一定是笑里藏刀的,而且我也沒見過不好女sè的男人!萬一…萬一那小子找尋百葉降魔劍后要求百娘子的一晚做報答……嗚嗚嗚……”
“沒錯了……那個百娘子的愛人肯定也是那樣的小白臉,畫了百娘子的畫像,就一步一步的計劃和百娘子渡過一夜……”
“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百小蝶大腳一揮,狠狠的蹬在月天炎的腳尖之上,讓月天炎頓時就發(fā)出殺豬般的吼叫。她敢保證,如果不是因為有求于他,這一腳絕對是要往上踢的!
“哼!真實的…居然會相信你而跟來,我真是傻瓜!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和他們一起去找劍!”百小蝶怒氣沖沖的yù要離開,那或許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是不是太遲了?這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如果夏雷雨躲雨后再下山來,現(xiàn)在差不多該到這附近了!”攔下了百小蝶的腳步,月天炎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說得就像完全把握了對方行蹤一樣,一邊說還一邊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后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他們馬上就會從石頭那邊出來……”
“快!已經(jīng)快下山了!”
…………………
巨石之后,夏雷雨正帶著三名兄弟大步流星的竄了出來面對正高舉著手指指著自己的月天炎,五人頓時愣在了當場。
這……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