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刀單手一抬,便是抓住了小女孩手中的長劍。催動體內(nèi)真氣,這次他把‘真氣凝形’擴散到了整個手掌上。由于月刀修煉了‘雷靈訣’的緣故,在純白之外,隱隱圍繞著小小的電弧,純白無暇的真氣加上金sè的小雷弧,變的很是好看。
但是白衣小女孩對于眼前出現(xiàn)如此絢麗的東西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說道:“常人一般都是凝聚真氣,然后猛的發(fā)出去,造次破壞,內(nèi)力越強,破壞力也是越盛。而你卻是能把凝聚的真氣長久的停留在身體之上,所以避免了直接和我的長劍接觸,你的武功看起來是平平無奇,你所修煉的武功卻應(yīng)該是很稀奇啊。”白衣小女孩十分平淡的說著,可一旁的女子已是長大了瞳孔,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卻又加深了心中的想法。
“我的武功當然是平平無奇,你的疑惑也該解了吧,所以煩請小娃娃你快些走吧?!痹碌栋琢税籽郏瑢τ谝粋€看起來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孩口中說出自己辛辛苦苦練了那么久的武功平平無奇,月刀再怎么脾氣好,聽起來也是有點不舒服。
“現(xiàn)在我對你的這套功夫很好奇了,所以我還是得跟著你?!?br/>
“你這小娃娃,別太得寸進尺了,小心我。。?!?br/>
月刀還想要說些什么,卻是突然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這位少俠應(yīng)該是連續(xù)幾rì沒有吃過什么正緊東西了,又連續(xù)發(fā)勁,過度催動了體內(nèi)真氣,最后又有點氣火攻心,所以才暈了過去。想必好生休息休息就沒事了?!?br/>
“那就多謝李大夫了?!?br/>
說著擁有一頭火紅頭發(fā)的女子送一位大夫走出了門。門口那個白衣小女孩也是倚靠在門邊,雙手交叉,懷中的長劍和她冰冰冷冷的氣質(zhì),讓走過的李姓大夫也是感到心頭一涼,當下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房間中,月刀緩緩的睜開了眼:“這是在哪里?。俊笨粗矍澳吧姆块g擺設(shè),月刀一時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叵胫鞍l(fā)生的事情,月刀越想是越覺的自己倒霉。先是莫名其妙的遇到一塊粘人的牛皮糖,好不容易拼了命的跑了半天,眼看就要擺脫這麻煩的小女孩,而接著又是遇到一個被山賊追殺的年輕女子阻了去路。連番事故,讓月刀是心力交瘁,自己心里只盼著早去江南營救小七,雖然她應(yīng)該是xìng命無礙,但是在那紫陌手里多待一天,月刀就多心驚肉跳一天,特別是紫陌臨走前的一句話:要是她有那個用處。更是讓月刀這幾天是想破了頭,也沒有頭緒。
正想著,那女子就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哦,前輩原來已經(jīng)醒了啊,身子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不敢,身體已是好了許多,沒什么大礙,叫我月刀就可以了,我們兩個年紀可差不多,這聲前輩可是有點不敢當了啊。不過不知我現(xiàn)在是身處哪里?”月刀摸著自己的胡渣:我看起來有那么老了嗎?
“哦,那就叫你一聲月大哥吧,我姓俞,單名一個鳳字。這里是大刀門,而我也就是大刀門的二小姐?!?br/>
“月刀,這名字一點也不好,刀是世上最差的武器,我看,干脆叫月劍好了。”
月刀又是選擇無視了白衣小女孩所說的話“那就打擾俞姑娘了,月某稍作休息便是離開?!?br/>
“月大哥不忙著離開,你救了我,這本就是應(yīng)該,而且小女子正有一事相求。月大哥武功高強,一定能幫小女子渡過難關(guān)的?!?br/>
“俞姑娘,不是在下不愿幫你,只是在下有要事在身,而且你大刀門雖不是武林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門派,也是實力不弱,高手必然不甚枚舉,何必來麻煩我?”
“高手雖然也是有些,但是除了武功,這事還需要不弱的智謀。方才小女子聽月大哥說自己是名捕快,捕快都是智慧和武功過于常人的,又常常喜歡除惡懲jiān,所以小女子才斗膽請月大哥。。?!?br/>
“這。。?!甭牭竭@女子把自己放在這等尷尬的境地,月刀只好撓了撓頭,很是無奈的說:“那你就說說是什么事情吧?!?br/>
“太好了,月大哥能夠出馬的話,這事就一定能夠圓滿解決了,家父的仇也能報了?!迸痈吲d的一把揉住月刀,一抹柔軟是抵住了月刀的手臂,一時月刀有些臉紅。
“月大哥,你的臉怎么紅紅的,是不是又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不忙,沒事,我就是有點。。。有點熱了。你也先別忙著給月某帶高帽了,先說說是什么事吧,月某會盡力而為的?!?br/>
“嗯,月大哥,是這樣子的。說來我大刀門也算是一個武林正宗的門派,平時也很少參與江湖紛爭。而我父親俞天正在三個月之前是自感大限將至,他在自己尚算清醒的時候,便是召集了所有人,并當眾宣布了下一任門主的繼任者是我。雖然門內(nèi)多數(shù)長老是支持與我,但我大哥俞青卻是很不服氣,他認為身為長子嫡孫的他才應(yīng)該繼承門主之位。不但如此,他還當眾大罵父親是個老糊涂。小女子志不在此,而且我也無心和我大哥爭些什么。只是父親覺的大哥俞青生xìng貪婪,而且為人jiān險毒辣,好大喜功。只怕他是入了什么邪魔歪教,敗壞了大刀門幾百年來的清譽。”
“那這看來是你們大刀門自己的內(nèi)部事情,我可幫不上什么忙啊,而且只要門內(nèi)多數(shù)長老同意支持你,你應(yīng)該不必擔心什么啊。”
“原本是這樣子沒錯的,可是在一月之前,卻是發(fā)生了一件離奇的事情,我父親莫名奇妙的死了。”
“你是說你父親離奇的死了?”
“聽到別人父親死了,你怎么還有點開心的樣子。真是個奇怪的東西?!痹谝慌砸恢睕]有說話的白衣小女孩又是冒了一句氣死月刀的話。
所謂不語便罷,一語便是驚人大概就是指這個小女孩了吧。
“嗯,在一個月之前的晚上,大約快到子時的時候,我大哥突然到我房間來,說是父親叫我去他房間,有事要商量。我感到有些奇怪,因為父親身體是越來越糟,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早已睡去,我怕父親是有什么要事,所以匆忙披了件衣服就趕去了父親的房間??墒钱斘业搅烁赣H的房門外,叫了幾聲,也不見父親答應(yīng),我便推開了門,房間里卻是一片漆黑。還不待我多想,我后腦便是遭了一擊,然后暈了過去。再然后,我便是被一陣嘈雜給驚醒了,我的頭更是劇痛無比。而大哥也是帶著一眾長老破門而入,片刻后屋內(nèi)的油燈被點亮的同時,大家便是發(fā)現(xiàn)父親已經(jīng)死在了病榻之上。我也是嚇了一大跳?!?br/>
“所以他們就認定你是殺人兇手?可是你可以把你大哥讓你去你父親房間的事情都是一一細說啊。”
“小女子當然也是想到了這里,當下便是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墒?,可是大長老前去查看父親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父親的傷口還在流著血?!?br/>
“所以,他們便認定你父親剛死不久,只有那時候留在房內(nèi)的你才能做到?!?br/>
“不錯,進入房間后,因為子時,里面很安靜,我那時還能聽到父親平穩(wěn)的呼吸聲,父親的確該是還活著。而我大哥說他從申時就和其他幾名長老商討門內(nèi)大事直至案發(fā),不可能前去殺人。他也爽快的承認他在子時時分離開過,但是他一口咬定是父親叫他來找我的。他見我去了那么久也沒有什么動靜,放心不下才帶了長老們來看看,門上的門篩也是我大哥親手破壞才進入的。事后,大長老也是仔細檢查過門篩,確是被渾厚的內(nèi)力給打碎的。但是,大長老始終不相信我會是殺人的兇手,所以力排眾議,最后將我軟禁了起來,而我大哥就暫代門主之職?!?br/>
“這么說,這就是一個密室的案件,而你大哥應(yīng)該就是殺人的兇手,可是沒有任何證據(jù),他離開長老們的視線就在那短短的一段時間內(nèi),但是那段時間你卻剛好可以證明你父親還活著。而且你既然被軟禁了,那又是怎么出來的呢?”
“是大長老,大長老眼看門內(nèi)已經(jīng)決定把大哥推舉為門主,而大哥一旦當上門主,我的xìng命就是不報,所以偷偷把我放了出來,讓我逃命??墒俏倚挠胁桓?,門主之位我本就無心染指,只是家父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小女子偷偷跑進了我大哥的書房查找線索。結(jié)果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女子拿出一個布袋,里面裝滿了許多被折斷的門篩。
“這。。。,我想絕不會是你大哥有喜愛收藏壞掉門篩的嗜好吧?”
“我也正覺得好奇的時候,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一路逃跑就是遇到了月大哥?!?br/>
“那你現(xiàn)在回到這里不是很危險嗎?”
“沒事的,我跟大長老說遇到了一個名捕,他可以查到事情的真相?!?br/>
“名捕,我,,,俞小姐。。月某是萬萬不敢當,實不相瞞,月某以前只是在一個小鎮(zhèn),當一個小捕快啊?!?br/>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月大哥,你還是幫幫我吧,不然我。。?!痹捳f到這里,女子竟然又是玉手一把揉住月刀的時候放進了自己的懷里,盈盈的哭泣起來。
“女人,哎,就是這么麻煩”月刀想到這里,爬起身來。打開自己的包袱,里面安靜的躺著一件黑sè的緇衣,月刀畢竟舍不得這件衣服,一直放在自己的包袱里?,F(xiàn)在是時候派點用處了。
月刀慢慢的穿上這件衣服。
“我還聽大長老說過,父親曾經(jīng)還發(fā)現(xiàn)大哥暗中和江南的什么組織勾結(jié),總是把那些出去做任務(wù)死亡,本該好生安葬的兄弟的尸體運去,讓父親是氣的暴跳如雷,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br/>
“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是你的了,是我的!”月刀此時已經(jīng)穿上了黑sè的緇衣。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里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