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想法,韓兵推車進了小區(qū),卻見姐姐兩口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見韓兵回來,韓語迎上來喊道:“哎,你怎么才回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放樓上了?!?br/>
想到自己被“擦除”的記憶,韓兵頓感眼前的姐姐變得親近了許多,便熱情的問道:“怎么走?。砍燥埩藛??吃完再走唄?”
韓語在韓兵肩膀上捶了一拳罵道:“臭小子,一個多月了,總算說了句人話?!?br/>
白樺笑著說:“不吃了,我倆還有事兒呢,你快回家吧,咱爸咱媽還等你吃飯呢?!?br/>
韓兵哦了一聲,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仿佛變得美好起來,只可惜,此時的他已經(jīng)徹底不是昨天的他了。
沒有回頭路了,這大概就是命吧?
回到家里,韓母問道:“看到你姐她倆沒?剛下樓你就回來了?!?br/>
韓兵點頭答道:“看到了,我問她怎么不吃完飯再走,我姐夫說還有事?!?br/>
“是,神秘兮兮的,問啥事還不說,這倆孩子……”
韓兵沒心思關(guān)心姐姐兩口子有什么秘密,草草吃過飯便趕緊躲進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韓兵望著天花板發(fā)呆,腦子里卻全是王燕的去向,她一個弱女子,只是無意見看到了那個密道的開啟,那股未知的勢力沒什么要盯上她呢?
還有,如果館長也是被那股未知的勢力所害,為什么屠夫他們要草草結(jié)案呢?這背后到底是什么復(fù)雜的關(guān)系呢?還有,家里“失竊”的案件,會不會也是他們所為呢?他們都知道我家的地址了,為何沒有對我動手呢?
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總不能是因為主角光環(huán)吧?
妹的,這么多問題,腦殼疼呀。
時候尚早,韓兵躺在床上也睡不著,索性又翻身起來打開電腦,想查閱一下有關(guān)地下城的資料,可還沒等他打開網(wǎng)頁,便聽到手機響起了鈴聲。
竟然是王燕的號碼!
韓兵嚇了一跳,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聽筒里傳出王燕帶著哭腔的聲音:“小韓,你救救我?!?br/>
韓兵頓感頭皮發(fā)麻,愣了一會兒才問道:“王姐,您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啊……”
韓兵聽到一聲凄慘的叫聲,像是王燕被人打了,隨即是她更加驚恐的哭聲,看來她此刻正被別人威脅,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果然,話筒里隨即傳來一個男聲:“是韓兵吧?!?br/>
韓兵趕緊答道:“是我,你們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想要什么就可以了。”
“你們想要什么?”
“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想到我們想要什么了吧?識相的就交出來,否則……”
“啊……”又是王燕凄慘的叫聲。
韓兵頓感心驚肉跳,趕緊說:“你們不要傷害她,有本事沖我來!”
“哈哈,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種嘛?”
“你們不是想要那本書嗎?我知道在哪,但是現(xiàn)在你們拿不到,我也拿不到。”
“你少跟我?;ㄕ校潜緯降自谀膬??”
“就在圖書館里,但是需要等十多天它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給不了你們?!?br/>
“十多天?你不要跟我?;^?!?br/>
韓兵氣的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問道:“你們那么想要那本書,難道不知道它的底細(xì)?它一個月才出現(xiàn)一次你們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逼我要那本書,我上哪去找?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自便吧?!?br/>
“好,我就信你這一次,不過你不要跟我?;樱愕耐戮驮谖沂稚?,如果你不想讓她因你而死,最好乖乖的把那本書交給我們。”
韓兵趕緊說好,還想再問問王燕的安危,卻沒來得及開口。
對方又說道:“還有,不要報警,更不要告訴時空管理局,我知道他們在保護你,你別忘了,我們也在隨時監(jiān)視著你,只要你敢?;樱覀兞⒓礆⒘诉@女人?!?br/>
韓兵嚇了一跳,趕緊說:“好,我不報警……”
沒等韓兵把話說完,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再打回去,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這幫混蛋,太可惡了,由此韓兵基本可以斷定,館長肯定是他們害死的,此番又拿王燕要挾自己,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可是,他們既然不是時空管理局的,又會是什么人呢?
綁架王燕的人,想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伙,甚至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不管是什么人,韓兵都決定稱之為“邪惡勢力”,至于他們是不是真的邪惡,韓兵無從分辨,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各種事件之后,他已經(jīng)無法分辨眼前這個社會的是非和善惡了。
因為擔(dān)心王燕的安危,韓兵幾乎半宿沒有睡著覺,那就繃緊神經(jīng)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了,要說有,大概還是當(dāng)年考前一周熬夜背書時才有過吧。
韓兵不知道何時睡著的,只是在腦海里一遍遍響起屠夫的呼叫聲他才突然醒了過來。
韓兵趕緊回應(yīng):“怎么了?有事兒?”
屠夫問道:“昨晚你是不是接到了王燕的電話?”
韓兵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屠夫他們大概上了手段,查到了王燕的通話記錄,自然也能查到自己的號碼。
想到這里,韓兵猛地坐起來,回應(yīng)屠夫:“沒錯,確實有人綁架了她,為了那本書,不過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是想用王燕威脅我交出那本怪書?!?br/>
“這就怪了,他們?yōu)槭裁床恢苯訉δ阆率帜???br/>
韓兵回應(yīng)道:“他們說有人保護我,靠,你這話什么意思,盼著我被綁架?”
“哈哈,那倒不是,我是覺得這事有點怪異呀?!?br/>
韓兵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見天還沒亮,便問道:“你怎么這時候找我?不睡覺???”
“睡個屁,熬了個通宵分析案情,連你們趙館長的也一勺燴了?!?br/>
韓兵皺了皺眉,回問道:“不是說館長的案子結(jié)了嗎?”
“結(jié)是結(jié)了,那是對外那么說,外松內(nèi)緊,對了,你別跟別人說啊,包括小冷,還有那個小女朋友,那丫頭一看就是個二虎的性子,跟她說了就麻煩了。”
對屠夫如此評價孟醒,韓兵很是不滿,雖然他的評價還算中肯,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啊,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說自己女朋友二虎,不就是質(zhì)疑自己的審美水平嗎?
想到這里,韓兵立刻向屠夫表達的心中的不滿,當(dāng)然,他的不滿根本不需要用語言表達出來,因為通過“小娜”,屠夫完全可以感知到他的情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