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瞅著他等他說出自己的心愿來,后羿突然難得的紅了一下臉,然后偷偷的舀眼看了看莫名其妙瞅著他的我,懾嚅著,看樣子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心里也納悶,不知道他想說些什么。于是我和他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半分鐘后,大家的脖子也都伸的酸了,后羿這才咳了一聲,看了我后面的黑白無常一眼,拱了拱手道:“二位神夫復(fù)何罪,為何獨奔?月宮清冷,人間扶窗望之,兩相神傷。
搭箭彎弓,為卿射鹿。呦呦鹿鳴,熊熊烈火。奈何卿去。獨自等待萬年。夫嘆長嘆!“
歌聲渺渺,隨著后羿和黑白無常的消失而消散在風(fēng)中。每個人都聽的如癡如醉,阿朱臉上掛著一串清淚,跪在蕭峰身邊,默默地念著什么。
阿紫將手搭在游坦之手里,茫然失神的瞅著后羿消失的方向。心里也是一陣無助的空洞。
玄渡大師雙手合什,念著什么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話,想是對后羿的義舉甚為欣賞。
兩位無常神君既走,蕭峰的性命也算是保下來了。我又將一粒保命靈丹遞過去,又拍了幾股真氣入體。助他內(nèi)力運轉(zhuǎn)。讓他自由調(diào)養(yǎng)。
現(xiàn)在遼兵已退,那雁門關(guān)的總兵又滿臉堆笑的跑了過來。大力稱頌蕭峰是棄暗投明地大英雄,大好漢!連聲介的叫著大伙兒進城休養(yǎng)。段譽牽了我的手,跟在眾人后面也進了城。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是隱約的感到一種對未來的恐懼。那是一種說不明白的感覺,似乎自己要被不可抵抗地天地之威毀于一旦,又似乎在那九天之上,一個人正得意的晃動著腦袋操給著我的生死……眼角一瞥之間,又看到鐘靈與木婉清互相扶著對方,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朝摟著我肩膀的段譽這邊眺望,神情之間滿是落寞與酸楚。
段譽地身份既明,我與鐘靈、木婉清一樣,也都是他可以接受地女子了。段譽的父親段正淳原本與段延慶地血緣關(guān)系就不大,段譽若是將鐘靈和木婉清一并娶了,原也無傷大雅,只是我心里卻感覺酸酸的?,F(xiàn)代一夫一妻制早就深入我心,我已經(jīng)在下意識的開始抵制段譽接受其他的女子了。畢竟哪個女人也不會不介意有其他的女人來分享自己的丈夫的。
“怎么了?”段譽的聲音還是那么好聽,輕輕柔柔的,帶著種特殊的磁性和關(guān)懷。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對他產(chǎn)生一種依賴感。
“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置鐘靈和木婉清?”我舀眼神往兩女那邊瞟,聲音卻壓的極低。這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若是段譽不能很好的處理的話,我可以拋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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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唄!還能怎么著!”段譽的語氣很隨便,眼神里卻帶著一絲笑意。
“你說什么?”我伸手欲擰。
“我錯了,我錯了!”段譽連忙討?zhàn)垺?br/>
“那你打算把她們放在哪?”我低聲問,鐘靈和木婉清看我的眼神里有著別樣的殺氣。
“太為難了?!倍巫u一攤手,然后又笑嘻嘻的低聲問我:“你說我把她們許配給大理國的大將軍或者狀元們好不好?讓她們看上誰就嫁給誰!保證一輩子風(fēng)光不盡!”
“挑貨物呢!也不問問人家樂不樂意!”我輕捶他一把,眼波一轉(zhuǎn),笑道:“其實你要是樂意的話,把她們都收了后宮也好。”
“真的?”段譽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雙眼之中滿是興奮。
“假的?!蔽覛夂咭宦?,轉(zhuǎn)身向木婉清和鐘靈走去。
“王姑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木婉清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冰冷,她脾氣就是哪此,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我毫不介意的笑笑:“我打算和段譽一起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我功力較深,飛升在即。希望你們能好好照顧段譽?!?br/>
鐘靈最是心軟,一聽我馬上就要仙凡永隔,連忙拉了我手,急急問道:“王姐姐,你這么快就要飛升了嗎?那我們以后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你啦?”
我默然點頭,心里卻透著極大的不舍。若是段譽也能與我一塊飛升的話就好了,可惜他作為帝王,有著太多的凡事纏身,況且修為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