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是我大學同學江辭!”姚蘭把在前面排隊的一個男人拉過來,江辭想,如果她現(xiàn)在頂?shù)氖且粡垉A國傾城的臉姚蘭還會不會這么積極的把自己的老公拉過來。
姚蘭的老公明顯跟姚蘭靚麗的長相不太搭,但是看著倒挺高冷的,只是朝她點了點頭。
姚蘭對著江辭上下打量了幾眼道:”你這兩年去哪了?同學們竟然沒有一個能聯(lián)系到你,你大學成績那么好大家都猜測你是不是去了什么保密單位工作?!?br/>
江辭禮貌的笑了笑沒有接話,姚蘭自顧挽上老公的手臂繼續(xù)道:”你來深城多久了啊?在深城這邊發(fā)展好難的,你在哪上班?說不定我老公知道呢,他在這邊開公司,認識的人還挺多的,咱們都是大學同學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br/>
姚蘭老公斯斯文文的推了一下眼鏡:”沒有她說的那么夸張,一年也就賺個千把萬吧?!?br/>
江辭對這對夫婦自顧自沉浸式的表演有些無語。但仍然配合道:“我剛來深城沒多久,才開始工作,就不麻煩了。”
姚蘭還要說話,剛好輪到江辭結(jié)賬,剛才姚蘭把排在江辭前面的老公拉過來,所以江辭客氣得問了句:“你們剛排在我前面,要不你們先結(jié)賬吧?”
姚蘭突然想了起來什么:“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正要參加一個同學聚會呢,這么巧在這遇到你,要不跟大家一起來聚一聚吧?都是些混得不錯的同學,對你在深城發(fā)展有幫助的。”
江辭托辭有事拒絕了,姚蘭一臉惋惜,臨走還向江辭熱絡得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就對老公說道:“她大學畢業(yè)的時候父母出車禍死了,挺可憐的,連畢業(yè)典禮都沒參加。后來有同學說見過她,未婚先孕還被男人甩了,我剛剛還想問她買那些打折酸奶是不是給孩子的?!?br/>
男人不以為意:“她長得不是很好看,被甩也正常?!?br/>
姚蘭笑著捶了一下老公:“你以為誰都像你老婆這么漂亮嗎?”
兩人說說笑笑上了車。
尚澤山莊作為深城最有名的飯店倒不是它有多貴,而是因為它好看。
中國風巍峨大氣,感覺不穿個宮制禮服走在這大理石地板上都不太好意思。
報出包間號之后江辭得到了服務員的熱情引路。
推開包廂門,像是錯入了什么會場一樣,房間很大,人也不少。
最中間一張大餐桌,與屏風相隔的另一邊倒像個KTV的包房,玩樂消遣一樣都不少。
那邊秦異坐在最中間的沙發(fā)上,像是剛剛從哪里辦公過來的,白色襯衫,外面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口開著,沒打領帶,早上才見過的言怡坐在他旁邊好像說著什么,而秦異面無表情。
旁邊的沙發(fā)上林一白坐在正中,旁邊分坐著男男女女在玩牌。
秦異看到江辭揚眉:”到了?!坝殖赃吙罩奈恢锰Я颂掳停骸弊??!?br/>
兩句淡淡的陳述讓包間里熱熱鬧鬧的氛圍靜了下去,這時候響起的口哨聲就有些刺耳。
”江老師到了??!二少身邊新晉紅人?。〗蠋熃裉爝t到待會兒吃飯得自罰三杯!“
聲音很耳熟,但江辭想不起來在哪聽過,她朝里面點了點頭算打招呼然后挑了個略偏的位置坐下。
”知道是紅人你還敢動手?“秦異看著說話的男人淡漠開口。
包廂里因為他這句話徹底安靜了下來。男人都看向秦異,女人都看向江辭,言怡聽到秦異承認江辭是紅人的話面色有些難看。
林一白長腿架到茶幾上:”江老師都到了,林宇你還不去道歉?“
原來這個吹口哨的男人就是林宇,江辭打量的眼神投過去,中長發(fā)還染著黃毛,眼底泛青透著一股體虛透支的感覺。
林一白這局,不是為了早上的事情,竟然是發(fā)作林宇給江辭找場子。
林宇撐著場子笑了笑:“我這不是不知道新老師會得二少的眼緣么?早知道這樣,我當初怎么也不敢打趣江小姐啊?!?br/>
他端著一杯酒起身:“妹子,怪哥哥我當初嘴欠,說的話不中聽,你原諒一下,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br/>
江辭這才想起來,第一次在星夜出言嘲諷她的就是這個人,而很顯然秦異和林一白說的不是這件事,他在裝傻。
“林老板這個朋友,我交不起?!苯o淡淡微笑。
林宇的表情變了變,背對著身后的秦異等人看著江辭的眼神頗有警告的意味,端著酒往江辭跟前走。
秦異冷不丁一把拿起茶幾上的酒杯直沖他腦門砸過去,包廂里頓時響起幾聲尖叫,除開林宇的,還有在座女人的驚叫,而男人們無一不噤若寒蟬。
言怡嚇得直接捂住了嘴。
冷漠直男一秒變西裝暴徒,林二京果然沒說假話。
秦異下手狠辣,林宇的額頭瞬間鮮血淋漓。
林一白嘖了一聲“每年我生日都得見血,你是巴不得我早死是吧?”
秦異那一酒杯砸下去,酒水濺到手上,直接把手表摘下扔了。
“為社會做慈善而已?!?br/>
林宇被砸得火氣上頭,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捂著頭叫道:“秦異!你不要真以為自己是深城的王,無法無天!”
話音未落又是一個酒杯砸過來,林宇的鼻梁瞬間出血。
秦異站起身來抽紙擦手,眼睛都不帶看林宇的。
“二少面前挨打立正都忘了,還有膽子裝傻充楞,晉寧給你的底氣挺大的?!?br/>
林宇忽然就卡住了。
林一白笑了:“找到了大靠山難免有些小心思,晉寧,晉西北,西北王,手縫里露出來的幾個項目吃的你眼睛都紅了吧?手都伸到二少身邊了,擺明了找剁?!?br/>
西北晉家,江辭有所耳聞,秦異是深城的王,晉寧就是西北的王。
坐中諸人心思各異,晉寧來深城發(fā)展的勢頭很猛,林宇私底下跟晉寧往來大家都心照不宣,甚至搞江辭這個新來的家教,都有點試探秦異的意思。
但沒想到后果這么慘烈,秦異擺明了姿態(tài),完全沒把晉寧放眼里。
“你替他打了頭陣,只是在深城的第一個回合搞得大家都不是很愉快。生意場上你來我往很正常,私底下搞這些娘們唧唧的小動作不是很上得了臺面。自己滾出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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