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有四靈,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此四靈,也有被稱為四象,原因是此四靈組成的各七個星宿,共組成成天上的二十八宿。
每七宿組成的象,為四靈的之象,分別是:
青龍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屬雷;白虎七宿,奎婁胃昴畢觜參,屬雨;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屬火;玄武七宿,斗牛女虛危室壁,屬水。
天玄靈山之上,巫咸此時正在自己的守護星宿—白虎的庇佑之下,卦測天機,突然聽得白虎的一聲虎嘯,抬眼一看,大吃一驚。
由于要卜測出巫彭目前的位置和能力,巫咸只得面對著青龍七宿而座,在聽到白虎之嘯之后,看到的是青龍七宿從角宿開始,即龍角處,發(fā)出璀璨光芒,其余六宿感知到了角宿的燦爛,就把角宿的光芒吸了過來,一顆連著一顆都明亮了起來,又像是角宿像把自己的光芒分享給其余六宿,一條青龍就這樣耀眼地突現(xiàn)在星群之中。
龍呤,必虎嘯。
看來巫彭的能力不減當年!
巫咸心頭一驚,想到如果讓巫彭得回真身,喚醒沉睡的青龍,到時青龍護主,情況可真的不容他過多細想。
可是巫咸又無可奈何。
此時此刻,集合了九巫之力,除了找到藏魂壇的位置之外,巫彭的魂魄氣息一點都沒有。
如果一舉向人間的凡人動用能力,必將得到天庭之力的審判,那么九巫也將不復存在。
青龍已經(jīng)在沉睡中蘇醒,唯一的可行之機也只有這么一個了:自己主中盤,讓另八巫分守八方,守住復活巫彭之真身的必要圣物。
想至此,巫彭從衣袖里拿出一張寫滿咒文的黃紙,撕成八片,扔到空中,雙手合十之后,除拇指和小指外交叉,結降魔印,口中念叨:“青龍一出,天地變覆。急!”
在空中飄浮著的八片紙片,得到指令般地分八個方向散去。
巫咸知道,自己的這個念決,其余八位都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肯定會想方設法地阻止巫彭得到恢復真身的圣物。
既然圣物不能破,因為有天庭的封印在,那么我們就守。以守為攻,讓巫彭得不到恢復真身之圣物,失去恢復真身之力,青龍不再蘇醒,就不能夠再護主,只要青龍不護主,那么等有機會一有,就可以一舉破滅了他的魂魄!
此時的組成白虎的七宿,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被束縛,也像是接受不了主人以守為攻的態(tài)度,終于從七宿中一躍而出,伏身,瞪目,咧嘴,呲牙,對著青龍方位的七宿,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低沉的連續(xù)吼聲。
*
唐天氣勢強大地站在原地不動,他眼睛里那股升騰在火焰,在隨著時間的流逝終于在慢慢減弱。
時間是靜止了,如果心跳能夠不發(fā)出聲音的話。
可是,他不能夠忘記時間,因為他的心跳跳的很厲害,聲音也很響,特別是在此時,他的眼睛的視力驟升,看到文君從體育場的轉了出來。
“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有我當年的一半風范。”巫彭笑道。
唐天聽不到,他的視線離不開文君。
她在往草場這邊走,一襲青色連衣裙,裙擺處還點綴著各色的小花圖案!
她過來了,對,她過來了,她肯定是看到我了!
魏賦在干什么,他為什么也走過來了。如果他走過來,那么誰幫我擋一下視線!
不然,我不能被她看到,我要跑開!我想,我能夠跑開,在她還沒有看到我這副鬼模樣的時候!
“你不要害怕。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只不過是你內心的渴望?!?br/>
巫彭的話不但沒有引起唐天的激情,反而加重了他對自己的懷疑和否認。
我難道真的要在你的能力之下,才能夠打敗對手,才能夠讓他人佩服嗎?
“你不要懷疑自己,你要相信現(xiàn)在的自己!”巫彭再次提醒道。
“夠了!”唐天仰天怒吼。
勁風吹起,吹得人睜不開眼睛。也正是在這怒吼之后,唐天感覺身體的精力隨著勁風而逝,腿下一軟,整個人往前仆了過去,可是眼睛還是看著遠處往這邊走來的文君。
要是她能夠不出現(xiàn)就好了!
唐天看到地面的時候突然想起,畢竟讓心愛的人看到自己難堪的一面,任誰也不想的。
*
文君剛從體育館里出來,和寢室里的小姐妹打完羽毛球。
出了體育館。轉角看到cāo場邊上站著幾個人,而在遠處有一個人孤立地站著,看穿著,像是自己班里的唐天。
即便不是十分的肯定,但她心里還是想過去看一看。
如果真是唐天,我出現(xiàn)的話,應該能夠幫他解圍吧。
文君是這樣想的,以一敵群,再加上剛才體育館里聽到跆拳道排行第二的方勝,居然被人打進了醫(yī)院,而那四個人當中有二個穿著跆拳道的衣服,聯(lián)想到唐天昨天離奇的表現(xiàn),她的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她聽到一聲怒吼:“夠了!”
聲音是唐天的聲音,原來真的是他。他真的被人攔起來了!跆拳道的人真的來找唐天報仇了!
她趕緊往前跑,因為她看到唐天已經(jīng)倒了下去。
正在這時,她看到站在前面的四個人當中,最右邊的一個人瞬間沖了出去。二三個縱躍就到了唐天的身旁,伸手就把他倒下的身子攔住,一抬就把他扶了起來。
這個人真的好身手。
“老大,你怎么幫仇人!”
文君聽到原來站在右二位置的一個男的喊道。難不成把唐天扶住的也是跆拳道的人,而且排的位置居然是:老大。
唐天有危險了。
文君想到這,不顧形象趕緊往唐天和魏賦的位置跑過去,邊跑還邊喊:“主任過來了,主任過來了!”
剛跑過陳兵等人的位置,由于心思全放在唐天那邊,腳下就沒留意,被千躺在地上的方強的身子一拌,踉蹌地往前沖了幾步,差點摔倒。
*
魏賦見方強被擊倒在自己面前,心里有些矛盾,即是高興唐天的能力爆發(fā)是如此的讓人興奮,又疑惑的是他到底要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能夠爆發(fā)這種超強的實力!
聽到唐天的怒吼聲,他突然感應到,不遠處如天神般站立著的男人,會剎那間失去全部精力,癱倒在地。
腦袋剛生出這個不算愉快的念頭,腿已經(jīng)往沖縱了出去。
不出所料,唐天還真的往前倒了下去。
魏賦趕緊伸手,一拖一抬就把唐天扶了起來。雖然聽到陳兵不滿的喊聲,但此時此刻,自己想的就是把唐天給扶起來。
這是什么原因呢?魏賦看著唐天緊閉著的雙眼、緊鎖的雙眉、咬緊牙關的表情,讓他的心里突生憐憫。
難道這就是老爸常說的惺惺相惜嗎?
*
陳兵等人雖然看到文君從自己身邊跑過,但聽到她突然高喊“主任過來了”,緊張地四下張望,沒望見什么人過來。
他本著不怕萬一,只怕一萬的原則,吹了個口哨,向魏賦招了招手,接著上前一步,示意二個小弟幫忙把方強抬起來,緊一步慢一步地往體育館里的跆拳道社的房間走去。
魏賦心里明白,這時候趕過來的女生,心里是擔心唐天,才喊出這沒頭沒腦的話,不然也不會著急到?jīng)]看到地上躺著個人。再看到陳兵等人扶起方強就走,心里感嘆這些人也真是沒頭沒腦??!
魏賦見文君已經(jīng)跑近后,立即就扶住了他的身子,心想:你小子可真幸福??!
“主任要過來了!”文君盯著魏賦,著急道。
“既然主任要過來了,那么你還沖上來干什么?”魏賦笑著反問。
“我……我……”文君一時語塞,踱了一腳,瞟見陳兵扶著人離開,有些不客氣地道:“我這不是來幫你扶人嗎!”
“那我真的要謝謝你了!”魏賦笑道,“我能先問一下,他是你什么人嗎?”
文君臉一紅一熱,趕緊解釋道:“他是我同班同學!快點,你還婆婆媽媽的什么,趕緊把他扶走??!”
魏賦點了點頭,把唐天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肩頭,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身子一挺,扶起他往體育館走去。
文君雖然也扶著唐天,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在旁邊那個男人的面前,真的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她明白,自己此時不能夠離開,就算是賴著,也要跟著,不管等一下會面對任何未知的發(fā)生。
快到體育館時,文君試探性地問道:“你也是跆拳道的吧!”
“是的。我是跆拳道的社長?!蔽嘿x目光堅定地望著前面的路,落地有聲地回答。
這十個字,進入文君的耳朵里,像十口大撞鐘一樣,每一個字都會在她心里撞出巨大的震響。
“你想把他怎么樣?”文君突然跑到前面,雙手伸展開,攔住魏賦前進的路。
魏賦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笑道:“我只想把他扶到房間里,讓他好好休息!”
“真的?”文君不相信地追問道。
“假的也真不了啊?!蔽嘿x眼珠一轉道,“如果你真的不放心,要不我把他扶到你們教室吧!”
“不會!”文君脫口而出地拒絕道。
“啥,這也不行。”魏賦真的不明白了,面前這個女同學到底會有什么打算,“那你說把他扶到哪?”
“我也不知道。”文君知道自已的回答很讓人費解,趕緊解釋道,“如果扶到教室去的話,他醒來后會被叫到校長室去的?!?br/>
魏賦明白她的擔心。雖然在大學,不像小學那樣,只是有個別同學,還是一如既往地發(fā)揮著從上學開始就擁有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向老師打小報告。
“本來我的社團是不允許非社員進入的?!蔽嘿x十分誠懇地看著文君道,“只是為了讓你安心,這次就破例讓你進入社團的房間,這樣你放心了吧!”
文君想了想,點了點頭,又回到原來扶著唐天的位置。
魏賦扶著唐天的手往上提了提,看了眼還在昏迷狀態(tài)的他,心里真是羨慕嫉妒恨:我真想知道,你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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