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無憂看起來在蜀山弟子中的人緣很好,每一個看到他的蜀山弟子都是微笑著打招呼,而且目光很是關(guān)切,而塵無憂也是變得開心起來,和蜀山弟子們嬉鬧著,還不忘拉著冷云寒等人向他們介紹。-叔哈哈-
由于塵無憂的介紹,冷云寒等人也是很快的和蜀山弟子們打成一片,嬉笑聲不時的傳出,遠處單獨相處的申木長老和徐問劍長老聽著這些笑聲,也是會心一笑,眼中很是欣慰。
過了一會兒,申木長老和徐問劍兩人相視一眼,徐問劍隨手一揮,一道靈氣屏障將兩人包裹起來,這時兩人的面‘色’都顯得很是嚴肅?!?br/>
申木長老自懷中取出那一個包裹來,放在身前的石桌之上,慢慢的打開來。
一個很是古樸的木盒隨之出現(xiàn)在眼前,這時申木和徐問劍的面‘色’更是嚴肅,看來對著木盒很是關(guān)注。
申木解開包裹之后,將木盒置于石桌之上,后退了一步,看著一旁的徐問劍點了點頭。
徐問劍也不說話,走到桌前,雙手慢慢的伸出,那伸出的雙手竟然在顫抖著,終于窩在了那木盒之上,一手輕撫著木盒,一手來到卡扣處,輕輕的一掰,隨著手上的勁道,那木盒緩緩的開啟。
當木盒開啟之后,里面赫然是一個人頭,看起來當是死去很久,只是那木盒內(nèi)應(yīng)當是有著些什么防腐的物事,所以此刻看來,那人頭還是栩栩如生。
當看到那人頭之后,徐問劍怒目死死的盯著那人頭。面上忍不住的‘抽’搐著。眼角一絲淚痕悄悄的滑落。許久不能自抑。
一旁的申木也不去驚擾他,默默的守在一旁,神情蕭索。
………………………………………………………………………………
“老哥,多謝?!敝贿^了許久,徐問劍才從那悲痛中緩過神來,轉(zhuǎn)身看著申木哽咽的說道,手中人頭再次放到盒內(nèi),蓋上了木盒蓋子。
申木并未開口。只是看著徐問劍微微的點了點頭,兩人數(shù)百年的好友,有許多事情自是不需多說什么。
徐問劍將面上的淚水擦干,換上笑顏,右手在石桌前一揮,那木盒隨之消失不見,徐問劍再是說了一句多謝,手臂再揮,那靈氣屏障隨之也是消散。
這時兩人又是聊了許久,直到天氣漸晚申木長老才帶著一眾弟子們告辭離去。
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冷云寒等人也是對蜀山印象大好,雖然蜀山也是三宗之一。但是今日相識的那些蜀山弟子們卻是并沒有什么傲氣,倒是顯得很是平和。
如此這般,在昆侖山上過了七日,這一日公伯師叔前來,言道此次仙緣大會的仙‘門’已經(jīng)全部到齊,不過卻是足足有超過三百家仙‘門’在來的路上不知所蹤,使得原來參加仙緣大會的一千余家仙‘門’驟然間銳減至不足八百家仙‘門’。
這樣的消息令申木和弟子們都是震驚不已,雖然當初在昆侖之地曾經(jīng)聽到那延陵真人說起過,而且自己路上也曾經(jīng)遇到過阻攔,但是一直以為那只是以前的恩怨所致,未曾想到這背后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動作。
這次公伯師叔前來,也是為了曾聽申木初到時說起過路上遇到了些阻礙,所以前來詢問看看是否能尋到一些線索,只是申木長老從頭詳細的說了一遍后,公伯道人也是不解,聽起來好像真的是尋仇一般,那東宮風(fēng)君他也是知曉的,當年那一戰(zhàn)他也曾和東宮風(fēng)君大戰(zhàn)過。
可是真的是尋仇嗎?怎么會這么巧?申木和公伯都是皺眉不解,活了數(shù)百年,對他們來說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況且如果真的是魔修尋仇的話,他們又怎么會知曉我們的行程,還提前做好了安排。
兩人探究了許久也是一無所獲,無奈公伯只好先行回去向昆侖掌教稟報去了。
送走公伯,申木眉頭始終緊蹙著,腦海中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么,只是卻怎么也想不出來,而千秀谷眾弟子也因為這個消息而心情有些沉重,一時間這湘語別院中竟然沉寂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眾弟子來到院內(nèi)準備做早課,相視之下,倒是有多人都是眼圈泛黑,想來是一夜未眠,而申木長老的神‘色’也是透著疲憊。
這一日冷云寒等人也是發(fā)現(xiàn)這昆侖山上也是有些不一樣,往日空中偶然間才會閃過的流光,此時卻是一道接一道的不斷的穿梭著,半個時辰內(nèi)至少已經(jīng)飛過了近百道。
冷云寒沉思著,如果每一道流光都是一名昆侖‘精’英弟子,那么此時怕是已有百人下山去了,發(fā)生了什么嗎?看著空中還在飛過的流光,冷云寒的心情也是異常的沉重,這些都是有著霓裳羽衣的‘精’英弟子,而那些沒有霓裳羽衣的弟子還不知道已經(jīng)下山去了多少。
此刻,冷云寒心頭莫名的感到,這修仙界好像不再平靜了。
連續(xù)三日昆侖山上都是流光匆匆,不過卻并沒有昆侖弟子前來說起什么,冷云寒等人也只好心中暗自揣摩著,這種感覺讓他們很是心煩,如果不是修煉過鎖心功,怕是此時冷云寒都要狂躁起來了。
第四日空中終于不再有流光飛過,將近午時,一名昆侖弟子前來請申木帶著弟子前往‘玉’虛宮,而申木長老一路上也是神‘色’嚴肅,一路無語。
再次來到‘玉’虛宮,冷云寒的心情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很快的他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隨著申木長老邁入‘玉’虛宮內(nèi)。
此刻‘玉’虛宮內(nèi)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仙‘門’,左側(cè)首位上坐著蜀山徐問劍長老,在他的身后是一眾蜀山弟子,他的身邊是同為三宗之一的太白道宮的長老,在他們的下首是六‘門’和十二派的長老以及弟子們。
這些全部都是修仙界最頂級的仙‘門’,冷云寒等人看著這些,那種氣勢令他們心中暗驚。
而申木長老向著‘玉’虛宮正前的‘玉’宸掌教微微躬身后向著三宗六‘門’十二派的長老們也是稽首后帶領(lǐng)著弟子們行到了右側(cè)的隊列中,那里此刻也是有著近兩百家仙‘門’,不過那些仙‘門’中只有不足百家仙‘門’和申木互頌道號,其它仙‘門’對千秀谷眾人竟然視而不見一般。
雖然申木對此并不在意,但是冷云寒和一些第一次參加仙緣大會的弟子們還是忍不住惱怒,不過還是隨著申木歸入行列內(nèi)。
而在這兩排仙‘門’的下首還有著數(shù)百家仙‘門’,只是看那陣容不消說,冷云寒也感覺的出來,那些就是最底層的仙‘門’了,不過雖然他們實力不強,但是重在仙‘門’數(shù)量多,冷云寒心中暗道:如果這些仙‘門’聯(lián)合起來,或許及不上三宗,但是或許可以敵得過六‘門’和十二派。
這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力量,冷云寒心中暗嘆著。
……………………………………………………………………
此時應(yīng)當是所有仙‘門’都已到齊,近八百家仙‘門’聚集在‘玉’虛宮內(nèi),看去竟然還未顯得擁擠,也不知道這‘玉’虛宮到底有多大。
“諸位道友,貧道因為一直忙于‘門’內(nèi)事物,怠慢了諸位,還望見諒,今日我等再次相聚一堂,大家還請盡興。”
那‘玉’宸掌教開口道,面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很是和善,只是冷云寒聽著怎么都覺得不是那么舒服。
隨著‘玉’宸掌教的話,‘玉’虛宮內(nèi)涌進了許多昆侖弟子,這些弟子們沒人手中都有著托盤,托盤上是酒壺和一些水果。
不過沒人敢小看了這些,只是從那酒壺內(nèi)散出的酒氣眾人也是明白這酒怕已不是好酒能說盡的了,那酒氣竟然融合著靈氣,而那些水果也是不凡,道道靈氣也是在上散發(fā)著。
昆侖弟子們將這些放置與眾仙‘門’長老的案幾前,躬身退下。
“諸位道友,請?!薄瘛氛平膛e起幾前的酒杯,道。
眾長老也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聲聲“好酒”脫口而出,倒是令這‘玉’虛宮的氣氛熱鬧了幾分。
而在這之后,又是一群昆侖弟子涌進,為這些仙‘門’的弟子們每人奉上了一杯酒水,冷云寒等人和很多仙‘門’的弟子一樣愣愣的看著手中的酒杯,聞著那酒香已經(jīng)有些醉了。
申木長老這時轉(zhuǎn)過身來道:“都別楞著了,這可是昆侖山獨有的仙酒,可以提純靈氣的,快快謝過‘玉’宸掌教?!?br/>
聽到申木長老的訴說,眾人頓時大驚,雖然明白這酒水不凡,卻從沒想過這小小的酒水竟然可以提純靈氣,這如果放在外面,那肯定是無價之寶啊,修士都明白,自己的修為就是吸收天地靈氣,可是天地靈氣中雜志也是有著很多,純凈的靈氣比雜質(zhì)多的靈氣那是可以令人越級對戰(zhàn)的存在啊。
冷云寒也是明白,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其實已經(jīng)是提純了許多的,他自是明白靈氣越純凈所能發(fā)揮的實力就越是厲害,同樣的修為下靈氣的純凈度和功法的優(yōu)劣和修煉的掌握度同樣重要,甚至于純凈的靈氣更是難得,畢竟功法可以換到,熟練度也可以慢慢的積累,唯有這靈氣想要提純太過困難。
“謝‘玉’宸掌教厚賜?!泵靼琢诉@一點,‘玉’虛宮內(nèi)一時間謝聲此起彼伏,很是熱鬧,而冷云寒也是真心的道謝,不論那‘玉’宸掌教是何居心,至少此刻拿出這么多的靈酒來,還是要道謝的。
ps:下一章準備開始寫仙緣大會了,腦海還‘亂’啊,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