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姐,邵先生算是我的親戚,你先回去吧!放心,我云亦楓說話算話,絕對不會找你麻煩,只要你不動歪歪心思就好?!痹埔鄺鞯穆曇粢琅f冷清。
一聽說可以走了,尚靜蕓猛然站起,像是如釋重負,可能怕亦楓后悔趕緊道,“云總裁我不敢有歪歪心思,那我走了。”
但是她轉(zhuǎn)頭看到邵勛民,有些為難道,“云總裁,勛民他一向說話口無遮攔,您別怪他行嗎?”
明明怕的要命卻沒想到還幫邵勛民說話,這感情挺深。
云亦楓突然換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會,我跟他的叔叔是非常好的朋友,你放心他不會有事,不過他在哪個酒吧駐唱,還是請你為他辭了?!?br/>
“你。。?!鄙蹌酌袼坪跸胝f“沒有權(quán)利”,可是看了一眼云亦楓還是將話語沒骨氣地咽了下去。
“我走了,勛民你可以打電話給我?!鄙徐o蕓似乎很打怵亦楓,只能趕緊先走了。
“云總裁,有道是君子不強人所難,你還是放了我吧!”邵勛民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氣勢。
“Augus,Alan是我的摯友,我十六歲去美國就是跟他住在同一間公寓,他是你叔叔是不是?”
“你在說什么我跟本就聽不懂。”邵勛民依舊死不松口。
我倒是沒聽過亦楓還有去美國的經(jīng)歷,倒有些好奇了,但是現(xiàn)在不能問,等回家我再問他。
“那你怕什么?我又沒鎖住你,你可以隨便離開?!痹埔鄺饔行┖眯Φ乜粗?。
“云哥,這個小子到底是做什么?看他這么痞痞神情,不是什么好人家的人是不是?”劉蕾靠在云亦楓的身邊似乎是偷著問亦楓,但是那么大的聲音是怕我跟邵勛民聽不見嗎?
邵勛民的臉又變黑了,“喂,美女,什么是不是好人家,你說話得負責知道嗎?”
劉蕾似乎終于揚眉吐氣了,“看看你一副沒吃飽飯的樣子就不像好人家的人,占便宜上癮,有你這樣的人嗎?”
顯然邵勛失去了斗嘴的興趣,“云總裁,你想做什么?我承認可以吧!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給我們之間留點余地可以嗎?以后見面還能好說話?!?br/>
云亦楓失笑,“Augus,你叔叔都不敢這樣給我說話,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的身份特殊,既然來到中國,萬一有了事讓我不好給你叔叔交代,所以給我走吧!住我家,明天我叫你叔叔派人接你,你這么大了怎么可以胡鬧,萬一不用我說吧!”
我越來越好奇這個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讓亦楓還把他當菜了。
“你可以叫我中文名字邵勛民,云大總裁你全當不知道我來中國了可不可以?你管什么閑事?高抬貴手可以嗎?”邵勛民可能從沒如此低三下四過。
“那可不行,問題是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只能如此,如果勛民不合作,對不起我只能走非常手段了?!痹埔鄺鞔绮讲蛔?,看的我有些好笑。
邵勛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滑稽,半響,他突然嘴角含笑,“云叔,這樣你看好不好?我來中國因為錢財被人偷了,還沒看看b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好好逛逛,然后再給我叔叔打電話可以嗎?”
我有些好笑,還云叔?這畫風變的太快,連劉蕾似乎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邵勛民。
云亦楓倒沒有介意,“我跟你叔叔是朋友,這聲云叔我受了,這個條件我也答應,等明天我找人陪你好好玩幾天?!?br/>
邵勛民點了點頭,眼睛一眨,“云叔,你叫子靜妹妹陪我好不好?我看她也沒有什么事?云叔不是不舍得吧!”
我聽的暗笑,這男人有時候真的跟小孩子一樣,叫亦楓云叔、叫我子靜妹妹虧他繞了這一大圈就為了讓亦楓心膈應,真是無語。
劉蕾一副護犢子的表情,“邵什么玩意,我不管是什么身份把你的嘴閉上,你也不照照鏡子還想讓子靜陪,美的你,你哪涼快哪去。”
邵勛民沒說話,只冷冷掃了劉蕾一眼,劉蕾沒想到這個吊兒郎當?shù)纳蹌酌駮羞@樣的氣勢,立馬禁了聲,似乎還向我這個位置靠了靠,一臉的不可置信,我用手拍了拍劉蕾的肩膀,聽見劉蕾低聲哼了一聲,“真是見鬼了?!?br/>
“可以,我夫妻一起陪你怎么樣?”云亦楓也沒有惱,似乎根本沒介意邵勛民說的云叔跟子靜妹妹的差異。
“云總裁那怎么好意思?叫子靜妹妹陪我就可以了。”他似乎又變得不正經(jīng)起來。
“不是云叔嗎?我不介意的,隨你叫,本來都是各隨各叫,你也不用太介意,走吧!我們回家?!?br/>
云亦楓一直很溫和,我想起賀云皓說的亦楓腹黑,我總感覺這個叫邵勛民的要倒霉了。
“云哥,子靜,我回花店看看了,好多天沒去了,還挺想那些花的,再見。”劉蕾給我跟亦楓道別。
“小蕾美女,有空去看你呀!花有什么可想的,我允許你想我,吻個別行嗎?”邵勛民又開始痞痞的。
劉蕾懶的跟他貧了,轉(zhuǎn)頭頭也不回先走了,我叫住,“小蕾,叫你亦楓送送你,這離你住的地方還有點距離。”
“不用了,車很方便,我走了?!眲⒗兕^也不回,似乎有人追著她一樣。
邵勛民笑了起來,“這個小美女不錯,我喜歡,云叔,今晚弄我床上怎么樣?”
我一噎,咳嗽起來,邵勛民看著我眼神奕奕,“難道子靜想。。?!?br/>
我發(fā)現(xiàn)我老公目光一寒,但是很快隱去,快的似乎是我的錯覺,我真怕他把什么悚然聽聞的話撂出來,“邵少爺,這里是中國,不是封建社會,怎么也得人自愿不是,走吧!”
“也好,我可是很能吃的,子靜妹妹給我做飯嗎?”邵勛民沖我眨眼道。
我暗暗搖頭,云亦楓卻接話道,“我做?!?br/>
邵勛民似乎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你做?”
“走吧!我想你叔叔肯定會著急,我先給他報個平安?!痹埔鄺饕恢焙闷?,真像是把邵勛民當成自己的晚輩一樣,為什么我就覺得亦楓會有陰謀呢!
“云叔,這個電話可不能打,我三天以后一定回美國怎么樣?”邵勛民諂媚道。
云亦楓想了想,“那好吧!我三天以后再打?!?br/>
我真的很好奇這個邵勛民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這么怕回美國,不過他的普通話很好,根本不像常年在美國生活的人,我恨不能趕緊回家偷著問亦楓。
三個人一起出了茶樓,云亦楓開的是他的蘭博基尼,邵勛民摸著皮椅,“云總裁的車子不錯,明天借我開開?!?br/>
“沒問題?!痹埔鄺髅娌桓纳?,我看著兩個人似乎都有各自的什么打算,心里暗樂,這個是小狐貍厲害還是我老公厲害我就拭目以待。
車子很快到了家,我開門走進,邵勛民幾步走進,我的地毯是才換的,白底印花的,瞬間幾個黑色的鞋印印了上去,我的眉頭一皺。
亦楓卻不以為意,靠在我的耳邊道,“老婆你放心,我們一分錢也不會損失?!?br/>
我點頭,心頭還有些心疼我的地毯,邵勛民唯恐自己不夠討厭,“子靜妹妹,真不好意思,我在家都是自由慣了,忘了換鞋了,這個地毯被我弄臟了怎么辦?”
真是馬后炮,這個少年真不可愛,我咬著后牙床笑道,“沒事,不就是地毯嗎?可以洗的?!?br/>
邵勛民又踩了幾腳,唯恐我的地毯不夠臟,“洗?換了就是了,子靜妹妹,我發(fā)現(xiàn)你家挺干凈大方的,但是這個地毯太素了,還有這樓梯的為什么是白色呢?不好看,還有這個沙發(fā)也太素了,太清冷了,沒有家的感覺,我感覺換粉的合適,很適合你可愛的模樣,我現(xiàn)在找人給你們換了行不行?”
故意的指手畫腳,明顯的挑釁,我要是真跟他一般見識就中了他的計,所以我最明智的舉動就是閉嘴,看看他們兩個人斗就可以了。
云亦楓卻往沙發(fā)上一坐,不以為意道,“勛民,你隨便破環(huán),不過聽說你叔叔正在清除內(nèi)部叛徒,他挺忙的是不是?叫他給我換沙發(fā)似乎是有些小題大做,不過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他來中國也是可以的。”
邵勛民似乎一怔,“云叔,您有些小氣了吧!避免我搞破壞你現(xiàn)在把我放了可以不?我玩兩天絕對回美國您看可不可以?你現(xiàn)在跟子靜妹妹是屬于干材烈火,有個第三者多不好,你說是不是?”
“我抓住你了嗎?你可以走,我不攔著,不過你不是第三者,你算是自己人?!痹埔鄺餍Φ溃雌饋硇那椴诲e。
“我說云叔,你就不怕我這么帥的帥哥讓子靜妹妹惦記,有道是扼殺在萌芽里,您就答應了好不好?放了我,如果您去美國我絕對盡地主之誼,滿足你的要求?!鄙蹌酌竦难劬τ珠_始轉(zhuǎn)動了,似乎在做什么打算。
我很奇怪,這個邵勛民為什么一直求亦楓,難道他不能跑嗎?挺納悶的,可是我滿肚子的疑問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