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果當時和我說完話就小跑著趕上前面的人,見墩子在最后面走著,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他就快步走到墩子身邊掏出煙搭訕說:“墩子哥,剛才沒看到你呀,抽煙?!倍兆咏舆^煙悻悻的說:“你現(xiàn)在的眼頭高了嘛,還能看見我?!闭f完點著煙自顧自的向前走去,明顯感覺情緒不高。
傻子都聽的出來這話里有話,劉果直接就愣在那了,心想自己沒得罪他呀。
就又跟了上去訕訕一笑說:“墩子哥你咋還糟蹋我哩,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師傅看哩?!倍兆影炎靹倧堥_,前面的蕭哥卻喊道:“劉果?!眲⒐宦犑捀缃兴ⅠR就往前跑去,墩子怨恨的看了一眼劉果和蕭哥。
劉果跑到前面叫了聲蕭哥,蕭哥點點頭說:“你來了也幾個月了,一直沒帶你出來過,今天晚上可不要叫我失望?!眲⒐闹幸魂嚳裣玻胫捀缃K于把自己人劃到圈里了,忙大聲說:“蕭哥你放心,就看我表現(xiàn)吧?!蹦侵绤s被蕭哥罵了一頓,不過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那么大聲干啥,我要看的是行動?!眹樀盟皖^小聲說:“知道了蕭哥?!眳s沒看見蕭哥眼中的欣賞之意。
他們一行人到了洞口后,彬仔看蕭哥站在洞口沉思就說:“蕭大,咱們今天過來再看一下,我感覺這里面挺神秘的,可能就有我們要找的的東西。至于酬金你放心,家里非常的支持,你看看這些東西就應該知道了?!笔捀缋浜咭宦曊f:“彬仔你是站著說話腰不疼,錢再多也要能享受。”彬仔臉抽了一下,就又笑著起了另一個話題:“呵呵,蕭大你當時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洞口的?”蕭哥用眼睛瞟了一下后面的墩子很艱難的笑了笑說:“哦,這我曾經(jīng)給他們都講過,沒人給你說嗎?”彬仔愣了一下眼睛掃了一下眾人哈哈一笑:“蕭大這話從何說起,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嘛,講一講也讓兄弟們學習學習。”蕭哥抬手擋住彬仔的話慢慢說道:“學習不敢當,純粹是瞎貓撞見死老鼠咧,僥幸罷了,這洞是以前的同行挖的,我之前過來看了后也是準備從這下手,當時這已經(jīng)塌了,但是我還是看出了它的不同,挖到里面后果然是個入口,本來想著可能已經(jīng)被盜了,誰知道里面還是那么完整。他媽的現(xiàn)在想想能不完整嗎,搞得爺站到這頭都有些大,今天要不是你給弄了這些家當過來,哼哼,我是不會輕易進來的?!北蜃旭R上恭維道:“蕭大也是太謙虛了,這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笔捀鐩]有再接彬仔的話,轉(zhuǎn)過身問了一下都準備好了嗎,在確定了以后便當先進了洞口,其余人緊跟其后。
墩子本來想守在洞口,卻被蕭哥叫了進來,就說只留下一個人在外面就可以了。
此時的劉果特別興奮,因為他第一次拿上了槍,蕭哥手把手的教了他怎么用,還告訴他這是巴西產(chǎn)的最新式手槍,顯得對他特別關心。
劉果心里始終納悶蕭哥為什么突然間對自己這么好,不過只是一念之間的事,他拿著槍在手里左看右看的特別開心,根本沒有想到為什么要拿槍,這個法制的社會能不能用這些東西,可能還想著是去練槍法了。
這次他們一共進去了十一個人,這次的裝備比起昨天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昨天就只有手槍,手雷,燃燒彈。
這次除了那些,還帶了一把火槍,是一個臺灣人操作,一把弓弩,還有兩把79式國產(chǎn)半自動步槍,另外還有閃光彈,也不知道臺灣人是怎么把這些東西弄來的。
沒一會劉果就感覺到了不同,手里也就再沒有離開過那把能帶來安全感的槍。
幾人從那洞口剛進‘聚仙閣’就發(fā)現(xiàn)有一小群老鼠在那里跑來跑去,彬仔就叫人朝頂上發(fā)射了一顆閃光彈,那彈頭直接就粘在了上面。
瞬間整個‘聚仙閣’都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光線更是刺的人眼睛不敢大睜,那些老鼠就全都鉆進了六道輪回的石雕暗處。
劉果眼睛睜得圓圓的,一來是被這里面那些氣勢磅礴的雕刻和壁畫所震撼,二來是那一群碩大的老鼠給他的視覺帶來了很大的沖擊,正發(fā)愣的時候一下子被‘吱吱’的叫聲驚醒過來。
就見臺灣人拿起火槍噴向那六道輪回的雕像處,一股難聞的焦糊味馬上傳來,被火燒到的老鼠發(fā)出讓人渾身起疙瘩的聲音,有的卻向里面跑去。
片刻后見沒了什么威脅,眾人在蕭哥和彬仔的帶領下就來到了‘接仙闕’下的廣場上,劉果在路上看見了三幅白骨,他也沒有機會去問那都是怎么來的。
彬仔看著上面那一堆灰燼似乎有些的:“可惜了呀,可惜了那些能工巧匠費心費力的杰作了。”蕭哥警惕的看著周圍沉聲說道:“彬仔,別在那想些沒用的,叫人都提高警惕注意觀察?!北蜃辛⒖淌掌鹆藨蛑o的表情,對著眾人說:“大家都小心點,剛才見的那些老鼠可能還有,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崩锩嬗袔讉€昨天來過的人其實一直沒松懈過,只有劉果幾人不知所以,但在聽了彬仔的話后立刻都警惕起來。
因為是剛著了一場大火,里面非常的熱,但卻沒有煙,眾人不停的用燈照射每個死角,燈光四射下,所見之處除了一些灰燼和靈星的死鼠外再沒別的。
蕭哥和彬仔在前面帶路,領著眾人就從廣場中的階梯往下走,這里的臺階和平常的臺階一樣,所幸倒沒什么機關,但是幾人一下來后就傻了,連蕭哥也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里又是一個廣場,所不同的是這里的地面及四周全用黑色黑的有些不正常,就連那那燈光照上去都仿佛照進了無盡的黑暗,顯得特別詭異。
地面明明是實的,但是黑的讓人不敢再挪步,在彬仔的示意下一人連發(fā)了兩顆閃光彈也是于事無補,只能看見兩片小小的光暈。
彬仔接過槍就朝前面連發(fā)了兩顆閃光彈,這次好像有了目標,劉果在閃光彈落下的同時就說的:“前面有字。”眾人都看向前方的暗處,隱隱約約看見那有兩個字,‘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