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呆呆感覺到身上一涼,頓時驚慌,小臉爆紅,一雙大眼更是無措又迷茫的看著他。她傻乎乎的站好半天,才想起來用手遮擋自己。
修大人看著面前的少女,心頭的火越燒越旺,他一雙深眸像潑了墨一樣的濃郁黑沉。
“大人,我,我不怕的?!蓖么舸纛澲∩ぷ娱_口,她一雙濕漉漉大眼緊緊的盯著修大人那俊美邪肆的臉龐,心里忍不住期待著他能溫柔一點就好了。
修大人聽著她弱弱的聲音,回歸了幾分理智,他狠狠的閉了閉眼,然后快速的轉身往前幾步,生怕自已會一時激憤,而對她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別再靠近,本尊對你毫無興趣!”
兔呆呆才挪了挪腳步,就聽到男人冷冽至極的斥責聲。
看著他頎長挺拔的背影,兔呆呆突然就慌得蹲下來,她緊緊的抱住自己,小臉埋在膝間,嗚嗚的哭了起來。
“大人,為什么不要了我啊?”兔呆呆在心底吶喊著,她從未有過像此刻般的無力。
修大人聽著她嗚咽的哭聲,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是他糊涂了,不該那樣招惹她的。
兔呆呆哭聲漸止,她抬起頭來絕望的看向修大人,她連女人該給一個男人的最基本的需求都做不到,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兔呆呆站起來,轉身就想拉開門跑出去,卻因為身上光著沒有衣衫而定在原地,她縮著肩膀抽泣著,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修大人回身,黑眸沉沉的望著她光潔的背影,她肩頭被掐出的紅印刺痛了他的心,他瞇了瞇眸子,那被心火折磨得俊臉已經(jīng)快要扭曲了,他一個幻身,出了房門外。
修大人靠著房門,靜靜的喘息著。片刻后,他下樓離開客棧,狐身一人走在吵嚷的人群中。
而一門之內(nèi),兔呆呆亦是怔怔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抹著眼淚。過了好半響,她聽不到身后有任何動靜,這才轉身看了看,發(fā)現(xiàn)修大人已經(jīng)不在后,兔呆呆更加的暗然傷神。
原來,倒是他先避開了。
夜里,修大人未歸,他坐在一家酒館里,正獨自一人暢飲著。
第一回償試酒這種東西,修大人覺得別人是借酒消愁,他卻越喝越清醒,清醒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能清楚的回憶到兔呆呆那掛滿淚水的小臉,她那樣委屈的看著自己,軟軟的嗓音求著他……
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抽泣,都像是烙在他心底一樣,無法抹去。
客棧里,裹著被子縮在床上兔呆呆,哭到睡著,又從夢里哭醒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
“天都黑了,大人還不回來么?”她自言自語的坐起身來,下床點著蠟燭,然后推開一扇窗子,看著外面的天空發(fā)呆。
不知道衛(wèi)衛(wèi)怎么樣了,兔呆呆實在是有些憂心她的安危,她再轉頭看向空空的屋子,心里想著,也許修大人現(xiàn)在并不想看到她,所以才會一直不回來。
兔呆呆走到床前,在包袱里翻找著衣服,等到穿戴好后,她才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兔呆呆沒有去和虎冰云他們打招呼,她決定一個人暫時出去幾天,邊找尋衛(wèi)衛(wèi),邊躲一躲修大人。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她實在有些無法面對,還是給兩個人多些空間和距離的好吧。
虎都的夜市還挺熱鬧,白天不見那么多賣小吃的,到了晚上卻是支起了攤位吆喝著。
兔呆呆還是先走到了白天和衛(wèi)衛(wèi)去過的地方,可那個賣寶石的攤主仍然沒有出現(xiàn),連帶旁邊的攤位也和白天的不一樣了。
她有些沮喪的四處察看著,卻被街邊幾個扇著扇子的登徒子給盯上了。
他們見兔呆呆一個人,便主動上前搭訕。
“這位小姐,好生面熟??!”
兔呆呆看對方穿著長褂,再加上她心急找人,便少了妨備。
“你們見過我么?”
“當然見過,你不是在……”其中一個混混指向旁邊的攤位,然后另一個人立馬上前說著,“你在找人吧?”
“對對對,我找人,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兔呆呆把衛(wèi)衛(wèi)化成人形的樣子說了說,她緊張的盯著這幾個人看,希望他們能提供有用的線索。
“唉,好像是在白天的時候見過,她大概是去了那個方向。”
兔呆呆聽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便傻呼呼的跟著兩人往前走著,卻在拐過一條小巷時,突然被人用帕子捂在嘴上,她還來不及掙扎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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