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考試匆匆而過,謝暖衣在里面考,李明府就在外面等著,謝暖衣每次出來進(jìn)去都會有那么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她整個人就不是用開心來形容了,她像是泡在名為溫暖的蜜水里一樣,從里到外感覺到的都是甜。
“暖衣,考完了?”
李明府幫謝暖衣擦了下頭上的汗,又揉了揉她的手腕,幫她放松。
謝暖衣點點頭:“考完了,過兩天就知道成績了。”
李明府看著謝暖衣的臉,她剛剛從考場上下來,可能是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放松了的原因,她看上去很輕松,輕松得甚至有一絲絲慵懶透出來。
特別是,當(dāng)汗珠從她的臉上滑落到脖子里的時候……
他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她也長大了,可以訂婚了。
“暖衣,我們訂婚吧?”
“噯?”
謝暖衣驚訝地看了李明府一下,看著他的眼睛忽然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確實夠久了,說句不客氣的話,他是看著她長起來的。
寧老師之前還曾暗示,讓兩個人訂下來,她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正值高考,分了心,現(xiàn)在李明府又重新提起來,她不免笑了起來。
“好啊?!敝x暖衣笑看著李明府點點頭,“現(xiàn)在我就帶你回家?!?br/>
李明府聽著謝暖衣的話,慢慢地笑開。
……
“爸,我和謝暖衣,我們兩個人也這么多年了,我想要這幾天定下來,爸,你和媽是什么意思?”
李實甫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心里微微有些愣怔,孩子優(yōu)秀他很高興,可是如果孩子都很優(yōu)秀特別是還都做過繼承人,那樣就有些尷尬。
這個孩子,以他自己的心性,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他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可以自己撐起一片天的男人了。
他欣慰的同時心里還有些小失落。
“好,我和你媽媽商量一下,這兩天過去一趟。”
……
“爸,媽,這是李明府?!?br/>
謝暖衣帶著李明府回到了家里,因為之前她提前和父母親說過了,所以他們都有所準(zhǔn)備。
兩個人知道謝暖衣帶朋友回家,還刻意打扮了一番,謝繼業(yè)穿上了新買的唐裝汗衫,黑色打底,上面繡著一條紅金色的龍,一改平時的形象,整個人顯得貴氣了不少。
吉青梅也是一樣,她與謝繼業(yè)同樣的唐裝,只是顏色圖案不一樣,她衣服上是大朵的牡丹花,她還做了頭發(fā),燙成了卷,她的形象和前世的差別不大。
謝奶奶穿的也是唐裝,她把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挽了起來,坐在屋子里正中的一個羅圈椅上,笑瞇瞇地看著走進(jìn)來的謝暖衣與李明府。
“來了,天挺熱的,進(jìn)屋子里坐?!?br/>
謝繼業(yè)上前招呼著李明府,把他讓進(jìn)屋子里,現(xiàn)在農(nóng)村裝空調(diào)的也不少,謝暖衣家里也裝了,不過開得少,謝暖衣覺得在她們這里,特別是環(huán)境沒有破壞,進(jìn)村子里就感覺到了股涼氣。
這涼氣涼得自然舒服,他們這里夏天的時候,來避暑的人特別的多,由此帶動的經(jīng)濟(jì)收益更是可觀,現(xiàn)在村子里的人家出去的也不多,幾乎都在家里搞了副業(yè)。
謝繼業(yè)與吉青梅兩個人與李明府寒暄著,問他家里的情況還有對未來的規(guī)劃。
當(dāng)然兩家人之前是認(rèn)識的,他們也大概的知道李明府他們家是什么情況,再問也只是習(xí)俗而已。
“我爸媽對我們兩個的事情都很滿意,這兩天他們兩個會過來一趟,來和叔叔阿姨商量一下?!?br/>
謝繼業(yè)與吉青梅聽到李明府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謝暖衣看著他們的笑臉,心里忽然怪怪的。
她想起來前世上大學(xué)的時候,父母親說的一句話:“到時去了學(xué)校里,找個對象,最好找個省長的兒子?!?br/>
“暖衣?”
“?。俊?br/>
謝暖衣回過神來,看著屋子里的人都看著她,不禁有些疑惑:這場合,沒有她說話的余地吧?
“發(fā)什么呆?”謝繼業(yè)看著謝暖衣呆呆的樣子,不禁責(zé)怪道,“問你話呢。”
什么話?
謝暖衣看了李明府一眼,李明府看著謝暖衣呆呆的樣子,真的很想狠狠地揉搓一番,不過,兩個大家長在一邊看著呢,他只好輕咳幾聲掩飾過去。
“你又在亂想什么?”
吉青梅看謝暖衣的樣子,就知道她又不知道跑神到什么地方去了,前世的時候,她是一慣的如此,她不禁心里來了氣,不過看到在一邊的李明府,又放下了到口的罵聲。
畢竟這一回,她早早地找到了一個令人眼紅的男人,而不像上一世一樣,遲遲沒有人要,被村子里的人笑話,讓他們在村子里抬不起頭來。
謝暖衣看著李明府不著痕跡地摸了一下無名指,再看看父母的表情,瞬間大悟。
“嗯,我們聽你們的安排?!?br/>
謝暖衣知道父母的意思,應(yīng)該說他們老一輩的人思想還有著,家里的這些事情,特別是兒女的婚事,一定要雙方家長決定。
果然,謝暖衣這一句話一出,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更甚。
……
很快地李實甫與顧秋雅兩個人到了他們這個地方,因為這兩天謝暖衣忙著估分與報考,有些顧不過來,不過,兩家人也沒有指望兩個小的來參與。
寧老師與楊改之兩兄弟也過來了,算是雙方的媒人,雙方家長很有默契,兩家也都知根知底。
兩家人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下走完了訂婚的禮節(jié)程序。
謝暖衣收到了一個溫潤的玉鐲子,據(jù)說是上面?zhèn)飨聛淼摹?br/>
“你看這個鐲子看了一天了,有這么喜歡嗎?”
李明府看著謝暖衣手摸著那個玉鐲子,像是撫摸著情人一樣用心,不由得心里不舒服了。
謝暖衣呵呵笑了幾聲:“我只是覺得和這玉鐲子有緣?!?br/>
她忍不住地再去摸,實在是她這一生與玉鐲子有著難解的關(guān)系。
李明府看著謝暖衣的樣子,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從她手上取下了好個玉鐲子,然后收了起來,再看著謝暖衣目瞪口呆的樣子,抱著她按在了床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