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火剛進房門,便看到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再確切點說,是一個脫光衣服的女人。
“啊…”玄火剛想驚呼出聲,立即用雙手捂住了嘴巴,隨后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還沒看到自己,于是悄悄的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啊…”的一聲,玄火立在原地不敢動彈,很明顯,背后的女人發(fā)現(xiàn)了他。
死定了,才剛剛來到這里,就被人誤以為是色狼,這還了得,要是再被她夸張的渲染一下子,那自己不但會名聲掃地,而且還會落得個無處落腳的尷尬境地,這可如何是好。
“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不然我殺了你?!迸碎_口說道。
“不說不說,小姐放心好了?!毙甬敿醋龀隽吮WC。
還好,還好,自己差點忘記了女人的名聲比男人要重要。
“你是?你是昨天白天的那個小子?”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女人站在了玄火面前,盯著玄火看了看后接著道:“不準說我是女人?知道嗎?”
“什?什么?”玄火以為自己聽錯了,歪著頭小聲問道。
“不準說我是女人?聽明白了嗎?”女人一字一句的清晰說道。
玄火抬起頭看了眼女人,窈窕,白皙,清秀,一身白色勁裝,儼然一個清秀美女,如此美女,怎么腦子也壞了?
“你?你不是女人?”玄火試著問道。
“放屁,我不是,你是?。俊迸松鷼獾奶岣吡寺曇?,但很快便降低了音調(diào),并且不安的向著窗外看了看,似乎生怕被人聽到。
是女人又不讓我說他是女人?而且剛才看到她的身體,她都似乎并不在意?而是讓我不要說她本就是一個女人的事情不要給別人說她是女人的女人?這什么世界?。縼y七八糟的。
玄火懵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真的變成白癡了,還是這個世界有問題,或者應(yīng)該說這個世界很矛盾?
“噢,那你是女人?”玄火再次問道。
女人聽到玄火的話后,大怒,上前一把拽住了玄火的衣領(lǐng),信誓旦旦地道:“我再說一遍,不準告訴任何人說我是女人?”
玄火無奈的問道:“對不起,我懵了,我說你不是女人,你罵我,我說你是女人,你又要警告我,那我應(yīng)該告訴別人,你是什么人?難道要說你是男人不成?”
“哈哈,正確?!迸舜笮σ宦暎老驳姆砰_了玄火的衣領(lǐng)。
我去?什么玩意?有病吧?明明是女人卻要告訴別人說自己是男人?這是什么狗屁邏輯?
玄火半響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的望著面前的女人。
“怎么?你傻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昨天我跟小六救了你,你也不說聲謝謝啊?”女人開口問道。
昨天?小六不是說跟什么葉公子救的自己嗎?怎么是一個女人?噢,噢,他,不,是她女扮男裝,原來,怪不得,哎,自己果然白癡的很。
“你?你就是葉公子?”玄火恍然大悟,指著女人問道。
“沒錯,正是本公子,我叫葉肖,你呢?”女人笑著道。
“我叫玄火,多謝女…不,公子相救?!毙鸸笆值乐x后,而后看了看葉肖,詫異的問道:“只不過?你為什么要女扮男裝?而且還不想讓人知道?”
“嗯?你不是神龍國的人嗎?”葉肖問道。
“我不知道,我失憶了,現(xiàn)在什么也想不起來,甚至我的名字都是我今天才自己給自己取的?!毙馃o奈的說道。
“哈哈?當真?不是來蹭飯的吧?”葉肖笑著問道。
“千真萬確,今天我還跟葉小六去報官了,這不剛回來就走錯房間了。”玄火說道。
“嗯,那就好,神龍國重男輕女,只有進入了五行法門才會被人看得起,所以自打我出生起,便一直穿男裝,小時候與小男孩一起玩,一直到現(xiàn)在,莊內(nèi)除了爹和德叔外,其余人都不知道我是一個女兒身。”葉肖說起這些時眼里泛起了一絲淚花,但只片刻便消失不見。
“五行法門真的有這么厲害?”玄火愈發(fā)的對五行法門產(chǎn)生了興趣。
“嗯,五行法門是每一個少年所夢寐以求的神圣之地,等我爹過完壽辰,我便與小六一同前去襄京考取入門資格?!比~肖說道。
“我聽葉梅姐說你爹是仙門上仙,為什么你不去跟著他去仙門習煉?卻要去什么五行法門?”玄火問道。
在玄火看來,葉小六口中的仙門似乎要比五行法門要有趣的多,首先仙門的人可以騰云飛行,而五行法門的人卻在前期似乎不能。
“人各有志,我便喜歡五行教,我爹也想讓我入仙門,可是我卻偏偏不喜歡那里?!比~肖說道。
五行教?明白了,原來五教中也包括這個五行法門,而仙門估計就是道教了。
雖然明白了五教,但是玄火還是知道的太少,看來小六給的那本還應(yīng)該仔細讀讀才是。
“對了,有個問題我弄不明白,為什么這個莊子的人都姓葉?”玄火問道。
“誰告訴你的?莫名其妙?哪個都姓葉?除了我就只有小六他們一家姓葉,還有哪個姓葉?”葉肖挑著眉毛道。
“噢,我知道了,小六是你表哥?對吧?”玄火似乎明白了,急忙說道。
“放屁,他比我小好不好?況且我們也不是一家人啊,小六的父親德叔沒有姓氏,所以才跟了我爹的姓?!比~肖說道。
玄火無語的點了點頭。
“好了,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吧,我本來想洗個澡的,結(jié)果剛,剛那啥你就進來了,記住啊,不許告訴任何人?!比~肖說著便將玄火推出了房門。
“呼…”長嘆一口氣后,玄火轉(zhuǎn)身要走,卻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回身敲了幾下葉肖的房門。
“怎么?”葉肖打開房門問道。
“請問,我白天睡的房間是哪一間?這里的房門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找不到了?!毙饘擂蔚恼f道。
“吶,一直向前走,第四個房間便是?!闭f完吱的一聲閉起了房門。
第四個房間?我的天?竟然誤差這么大,看來自己真該好好反省一下了,這不是失憶不失憶的問題了,這已經(jīng)涉及到了一個人的智商。
對自己智商感到懷疑的玄火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了白天葉小六給他的那本書。
“嗯,,今晚一定要讀完你,我就不相信我的智商會那么的低?”玄火抱起手中的書,開始細讀……
……
……
一處縹緲的山峰上,站立著一個瀟灑的白衣道人,此人面色坦然,手持一把銀色白劍,屹立如山,道人眼前盡是翻騰的祥云。
道人旁邊站立著一個黑衣青年,此青年額高眼大,如虎狼,似野豹,不怒自威,讓人看著便有幾分忌憚。
“辰兒,此次前去襄京,不可與人爭執(zhí),你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懷著一顆坦蕩的心前去參加此次的五行會考?!卑滓碌廊苏Z氣平穩(wěn),聲聲明朗,可謂高人。
青年點點頭,抱拳說道:“請師尊放心,徒兒定會順利進入寒冰門,期盼師尊大業(yè)早成?!?br/>
“寒冰門乃水術(shù)頂尖門派,創(chuàng)派時間比為師的壽元都要長上百年,里面高手如云,此去切不可與人爭執(zhí),低調(diào)行事,只要把為師交待你的事情辦了便可歸來?!卑滓碌廊死事曊f道。
“徒兒謹遵教誨?!鼻嗄瓯皖^說道。
‘呼’,白衣道人道袍一揚,從袖口內(nèi)滑出一個盒子和一個白色的葫蘆。
那盒子和葫蘆從道人的袖中滑出,也不掉落,卻是在半空中緩緩的自行轉(zhuǎn)圈,似乎被一種魔力給吸在半空中不往下落。
“此去襄京,路過火玄莊的時候?qū)⑦@個盒子交與你師兄,這個銀蠶葫是個寶器,為師現(xiàn)在將他贈與你,等你進入寒冰門必有大用?!卑滓碌廊舜笮湟粨],那個盒子和葫蘆便飛到了青年的手中。
青年接過盒子和葫蘆,將他們小心收藏起來,面帶喜色的說道:“多謝師尊,師尊,聽說大師兄有個兒子也想去參加五行會考,此次前去…”
“記住你此行的目地,切勿多事,只要將此盒交與你師兄,便速速前往襄京,不可多留?!边€沒等青年人說完,白衣道人便聽出了青年話里的意思,他已經(jīng)活了整整八百年,怎會不知道一個僅僅只活了二十八年的青年人。
況且這個青年人還是他一手帶大的徒弟。
其實青年人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這深山中待的久了,甚是沉悶,多個朋友多條路,他是想等上幾天與葉龍的兒子一同前去參加會考,卻還沒有將意思表達出來,就被他的師傅給制止了。
青年人抱拳低頭道:“徒兒謹遵師命。”
白衣道人雙袍向后一揮,腳下憑空出現(xiàn)了一團祥云,昴首向天,向著深山中飛奔而去。
“恭送師尊?!鼻嗄耆吮f道。
望著師尊離去的方向,季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二十八年了,終于可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