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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老師胸部 日月合抱的異象

    日月合抱的異象只持續(xù)了不到一息,旋即恢復(fù)正常,仍是黎明初刻。

    讓人以為方才的異象,或許只是一場幻象。

    仙音門大廣場。

    咔……

    劍身爆裂成碎片,簡小樓握著劍柄站在祭臺上。劍尖并沒有刺進大白狗的眼睛里去,它的眼球外部有一層覆膜,堅不可摧。

    只是劍氣震傷了它的眼眶,才會流出妖血。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書靈在操控她的身體之前,沒有一丁點預(yù)兆。他像是臨時起意,她瞬間丟盔棄甲,完全沒有與其抗衡的能力。

    實力懸殊,震驚與恐慌過后,簡小樓當機立斷,決定抽魂離體,將肉身讓給書靈。

    如若不然,待書靈控制住肉身,說不定會將她的神魂滅殺于體內(nèi)。

    “莫要擔心,老夫并非奪舍?!睍`的聲音震蕩在她意識海里,壓力驟然減輕,簡小樓恢復(fù)了知覺,“你這具法寶肉身,承載不了老夫的神魂?!?br/>
    書靈的力量撤出,簡小樓重新掌握主動權(quán),怒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書靈笑道:“老夫欲要贈你一場大造化啊!”

    “什么大造化,分明是在害我!”

    簡小樓質(zhì)問了好幾遍,書靈一言不發(fā),惹得她破口大罵。開啟儲物戒,想將幻靈天書從里面取出來,天書像是黏在里面一樣,摳都摳不動。

    面前,大白狗疼的在地上來回打滾,牽動著鎖鏈嘩啦啦作響。

    它沒有變異為兇獸,也沒有陷入癲狂,時不時嗷嗷兩聲,用行動證明自己真就是一只普通的狗妖。

    背后,是令人感到恐懼的安靜,一點聲音聽不見。

    簡小樓將劍柄扔掉,吸口氣轉(zhuǎn)過身,怔住了。

    人呢?廣場呢?宮殿呢?為何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戈壁,只有褐紅色的巖石與砂礫?

    穿越了?不可能啊,沒有轉(zhuǎn)身前一切還是正常的。

    簡小樓狐疑著轉(zhuǎn)回去,驚的合不攏嘴,見鬼了真是,后方的廣場也變成無邊戈壁,大白狗消失了,拴狗的柱子不見了,本該柱子存在的位置,浮現(xiàn)一道屏風狀若隱若現(xiàn)的水紋結(jié)界。

    若非腳下丈長丈寬的正方形祭臺還在,她會有種一眼萬年、滄海桑田的感覺。

    “書靈,是不是你干的!”毛骨悚然過后,簡小樓只能想到他,“其實你仍在奪我的舍,將我的神魂困在了幻境中,是不是?!”

    書靈大喊冤枉:“簡姑娘,你為何總將人往壞處想呢,你人不在老夫的天書世界內(nèi),老夫怎可能將你鎖入幻境?”

    簡小樓喝道:“那你告訴我此地是何處!”

    書靈笑道:“姑娘聰明歸聰明,可惜記性不太好呀,在你登頂之前,老夫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你,賢,是通往法寶核心世界的大門?!?br/>
    她一愣,這里是法寶核心世界?

    “你不是說,大白狗的兩顆眼珠子缺一不可?那我是怎樣進來的?”

    “雙珠齊聚,可以主動打開大門,咱們是被動進來的?!?br/>
    簡小樓越聽越糊涂:“被動?”

    書靈娓娓道:“在許久許久以前,殷紅情自東南星域前來西北,于茫茫星云亂流之中,發(fā)現(xiàn)沙漏法寶。那時法寶還在正常運轉(zhuǎn),界內(nèi)陰陽和合。得知法寶核心的傳說后,她尋到仙音門,破陣入山底,通過賢的眼珠子進入核心世界,據(jù)說得到了不少古老時代的傳承。”

    簡小樓接著道:“出來之后,她將大白狗的眼珠子挖了?”

    “恩。老夫也不知原因?!?br/>
    “原因還用說嗎,挖走大白狗一顆眼珠子,等于鎖死了門,除她之外再也沒人可以進去,法寶核心成為她一人的私人藏寶庫?!焙喰谴y道,“同時,還能破壞掉法寶,使內(nèi)部世界陰盛陽衰,更適合她修煉。所以,這個女人放著更高等級的世界不去,留在太陰當女王?!?br/>
    “老夫看人真是奇準無比,簡姑娘果然慣會將人往壞處去想!”書靈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惱怒,“她或許會考慮到陰陽失衡的問題,但豈會知道陰與陽哪個先衰?”

    簡小樓冷笑道:“大白狗的左眼和右眼,必定代表是陰與陽。咱們分辨不出,你怎知殷紅情也分辨不出?”

    書靈被她駁斥的語塞。

    “廢話少說?!睂`的信任已經(jīng)降低到了零,簡小樓說話越發(fā)不客氣,毫無尊重,“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何我可以進來?!?br/>
    “殷紅情當年挖賢眼珠時,使用的是紅塵劍訣,剜眼之痛,給賢帶來的沖擊可想而知?!睍`的聲音恢復(fù)一貫的溫文爾雅,“簡姑娘也使用紅塵劍訣去刺它眼睛,它本能畏懼,將你視為殷紅情,吸你入內(nèi)?!?br/>
    紅塵劍訣?她明明使用的是問情劍。

    簡小樓想了一會兒,生出一個揣測,莫非殷紅情就是問情劍主?

    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等一下。

    簡小樓又想到什么,眉峰一豎,雙眸冷厲:“書靈,你是如何知曉我懂得問……紅塵劍?之前你從我意識海內(nèi)提取文明,是在我的監(jiān)督之下,莫非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提取了其他東西?”

    書靈道一聲“嗚呼哀哉”:“簡姑娘,從你意識海內(nèi)提取記憶,需要你的配合,老夫沒有那個能耐。之前你入戚棄設(shè)置的幻境,拜師魔宗,殺了多少人,使用的都是紅塵劍訣,你忘記了嗎?老夫身為幻靈幻境之主,豈會不知??!”

    簡小樓低頭沉吟。

    書靈繼續(xù)道:“老夫完全是一片好意,機會難得,助你入核心世界里來。你若對造化不感興趣,這水紋結(jié)界應(yīng)該就是出口,你可以立刻離開。”

    離開之后呢?

    當著妖圣魔尊、太陽雙仙的面兒進入核心世界,出去以后將會遭遇什么,用屁股想一想也知道。

    簡小樓不會再相信書靈,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贈她一場造化,她與他非親非故,為何要爛好心?

    說到底,是他自己想要進來,她不過是被他利用的工具。

    即使如此,她也無可奈何。來都來了,黑鍋也背上了身,還不如嘗試一下,先在這里獲取一些寶物再說。

    簡小樓拿定主意之后,放出神識,可視范圍內(nèi),盡是茫茫戈壁。

    她一面思索一面走去祭臺邊,邁步踏上一塊巖石,嗞,先嗅到烤肉的香味,再有一股灼心的疼痛自腳底板涌了上來,疼的她齜牙咧嘴,抱著膝蓋跳回祭臺上。

    “握草!”簡小樓掰起腳一看,鞋底燒沒了,白嫩的腳底板布滿明晃晃的水泡。

    難以置信啊,她這雙可是上品三等法鞋,五千六棱星晶買來的,一剎那就被融化掉,這些巖石砂礫的溫度至少也有幾千度!

    這是真來到太陽表面了?

    “嘶……”額頭冒汗,大滴大滴的順著臉頰滾落,灼燒的痛感強烈,簡小樓皺著眉頭,五官扭曲,掐了個清涼咒給腳底板降溫,用處并不大。

    證明這些巖石砂礫不只是單純高溫,還有法力加持:“書靈,此地根本無法行走,莫說我這點修為,外面那幾個十九階估計也辦不到?!?br/>
    書靈淡淡道:“藏寶之地,豈會輕易讓人入內(nèi)?困難重重,難道不正常么?”

    說了等于沒說,簡小樓威脅道:“你見多識廣,也一起想想辦法,不要全部推給我,恐怕會令你大失所望?!?br/>
    書靈好笑道:“姑娘,造化是你的,與老夫無關(guān),老夫區(qū)區(qū)一個書靈失望什么?”

    言罷,他繼續(xù)沉默。

    簡小樓也不再指望他,嘗試著飛行,雙腳無法離開地面一尺。

    絞盡腦汁,花樣百出,最后黔驢技窮,沒轍了。

    赤著燙傷的那只腳,簡小樓坐在祭臺上,睜大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水紋結(jié)界,心道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出去呢。

    神鷹幾人若是逼迫自己,不妨再刺大白狗一劍,反正也傷不到,帶他們一起進來,看過情況,應(yīng)該就會相信她真的任何好處也沒撈著。

    不甘心啊。

    簡小樓四下環(huán)顧,除卻這個常溫的祭臺以外,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唉,若是祭臺可以像一艘船一樣,在沙漠戈壁上滑動,那該有多好。

    想著想著,簡小樓靈光一閃,忙不迭起身。

    她自靈臺抽出業(yè)火紅蓮燈:“變!”

    呼……

    十八瓣紅蓮燈逐漸變大,直到燈芯內(nèi)可以容下她的身形,才喝止:“停!”

    妖冶熾紅的蓮瓣無風舒展,簡小樓爬進燈芯里蹲下,小心翼翼地驅(qū)使著蓮燈滑出祭臺,一點點滑向巖石。

    停頓住,恩,感知不到熱度傳導。

    行進了兩三丈,蓮燈底部與巖石摩擦,發(fā)出嗞嗞啦啦的聲響,飛濺出一簇簇耀目火花。

    再次停頓住,她扒著蓮瓣探出頭,蓮燈底部沒有磨損。

    看來是可行的,她心中狂喜,先驅(qū)使著蓮燈繞著祭臺轉(zhuǎn)了好幾圈,才開始直線向南行走。

    書靈又開口了:“你這是什么寶燈?”

    簡小樓不理睬他。

    “是業(yè)火?”頓了頓,書靈驚訝道,“你身懷業(yè)火,還可以驅(qū)使業(yè)火?”

    “是業(yè)火,怎么了?可以驅(qū)使,又怎么了?”這里又不是資源匱乏的赤霄,為了一點異火也能令各方勢力打破頭。

    書靈又不說話了。

    簡小樓才懶得管他,也不想和他說話,駕著她的私房蓮花小舟繼續(xù)前行。

    蓮燈的速度并不慢,和一般的飛行法寶有一拼,然而在沙石上滑了三個多時辰,簡小樓放眼探去,仍是無邊無際,除了沙石,再無他物。

    她開始懷疑,整個核心世界都是這種沙石構(gòu)造。

    至于古老門派留下來的造化傳承,估計早被殷紅情給搬空了。

    加速前行了半個時辰,終于,簡小樓眼前一綠!

    她窺探到西南面的巖石縫隙里,向外伸著一簇茂盛的草,瞧著像極了紅蘿卜葉子?

    不會吧,紅蘿卜長在石頭縫里?

    肯定不會,以巖石的溫度,只有可能長出紅蘿卜泥。

    簡小樓猶豫了下,驅(qū)使著蓮燈滑了過去,停在那一簇草前。先掐了個水咒,目望水霧從指間噴出,葉子凝結(jié)出水珠,顯得越發(fā)青翠,才敢下手去拔。

    真給她拔出一根紅蘿卜。

    頭頂有葉,下方有須,和平時吃的紅蘿卜一模一樣。

    簡小樓再掐了個水咒,噴灑在紅蘿卜上,如她所料,紅蘿卜嗞嗞冒出白煙。

    這蘿卜和巖石的溫度應(yīng)該差不多。

    簡小樓一手提住蘿卜葉,一手凝聚業(yè)火,凝出一柄水果刀的形態(tài),準備切開瞧一瞧里面是什么構(gòu)造。

    刀刃才剛抵住蘿卜,切出一道小細口,她覺著脊背發(fā)涼。

    神識向前方探去,她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

    什么情況,一整個草原正朝著自己的方位快速移動?

    再探,哪里是草原,竟是一根根數(shù)之不盡的紅蘿卜,以兩根分叉的須當做腳,奔跑的飛快,隨著顛簸,頂部的葉子前搖后擺,猶如狂風席卷過叢林。

    成了精的紅蘿卜?!

    還是一大群!

    呆了片刻,簡小樓倒抽一口涼氣,驅(qū)著紅蓮燈趕緊逃命。紅蘿卜精有沒有法力她不清楚,單憑它們的數(shù)量和溫度,密密麻麻一起撲過來,她肯定沒命。

    而且簡小樓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些紅蘿卜精擁有高等智商。

    祭臺在北,她一路向南,遇到蘿卜精改道向東。

    蘿卜精自南面而來,看到她轉(zhuǎn)道,它們集體轉(zhuǎn)向東北,瞧著路線和她的路線差距甚遠,但只要她不再改變方向,必定能在前方堵住她。

    簡小樓再轉(zhuǎn)向東北,紅蘿卜精幾乎是同一時刻調(diào)整行方位。

    她開始不按理出牌,忽左忽右,紅蘿卜精們的路線就成了“s”型。

    最恐怖的是,當紅蓮滑行路線頻繁變動,蘿卜精們開始兵分三路,正中一路繼續(xù)走“s”步,另外兩路分開兩側(cè),直行,準備在前包抄。

    簡小樓給跪了。

    精怪有智慧不奇怪,智慧到這種地步,也未免太嚇人了吧?

    或許是它們的種族本能?

    “書靈,它們是些什么東西?!”

    “老夫從未見過。”

    “我若是死在這里,你想想你的下場,想清楚再回答!”

    “要挾老夫也沒有用啊,真沒見過。”

    簡小樓無暇辨別真假,她的左手,還提著那根從石頭縫里□□的紅蘿卜,另一手并攏兩指,運轉(zhuǎn)丹田,蓄氣入指間,轉(zhuǎn)身朝胡蘿卜精們凌空一指!

    劍氣激出,化為氣劍,伴著哨鳴聲斬向背后的紅蘿卜精。

    炸碎前排約有三十個蘿卜,炸飛周圍蘿卜若干。

    試探過罷,簡小樓驅(qū)著紅蓮直奔祭臺,她不是這些蘿卜精的對手。

    至于手里這根蘿卜,似乎還沒成精,帶出去研究一下,同時給自己做個證明。

    *

    仙音大廣場。

    時間退回五個時辰前。

    簡小樓持劍飛身而出時,夜游與素和都追了上去,當她劍尖刺進大白狗眼眶,天空陡生日月合抱的異象。

    眾人紛紛抬頭,一息,再將視線轉(zhuǎn)向祭臺時,簡小樓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地打滾的大白狗。

    異象出現(xiàn)時,夜游兩人沒有抬頭觀天,親眼看著大白狗眼睛里射出一道怪異的光,將簡小樓給吸了進去。

    兩人停在半途,依稀明白她是進入法寶核心世界去了。

    若真如傳聞所說,倒是一樁機緣。

    素和狐疑著問:“渣龍,你說是小樓自己干的,還是書靈操控著她干的?

    夜游深深攏眉:“雖說機不可失,可是小樓不會不與我打個招呼,何況神鷹幾人在此……”

    基本可以確定,是書靈操縱她干的?;渺`天書是素和帶進來的,他在心里咒罵了自己好幾句:“現(xiàn)在怎么辦?”

    夜游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先看看吧?!?br/>
    ……

    “日月合抱,吾將歸來,怎可能,不可能!”

    神鷹已經(jīng)沒工夫去理會法寶核心,滿腦子都被“殷紅情”所占據(jù),恐懼爬滿了他的每一條神經(jīng),俊朗如玉的臉,血色被抽的一干二凈。

    “怎么不可能,確實是君上,她重生歸來了。”先是看到簡小樓使出紅塵劍,再見著日月合抱,獨千里整個人已是癡癡呆呆,不斷喃喃自語,“君上不愧是君上,果然說到做到……”

    神鷹遭受的刺激,半點兒也不比獨千里輕,佯裝鎮(zhèn)定:“胡扯什么?獨千里,這種騙小孩子的話你也相信?!”

    “相信,我一直都深信不疑。”與神鷹憎恨殷紅情不同,獨千里的心態(tài)比較復(fù)雜,他對殷紅情恨也有,愛也有,“除君上以外,咱們誰也沒見過第二位二十一階修為的大能,誰也不知到了君上的境界,是否擁有重生的能力??!”

    “你醒醒吧!莫說二十一階,她師父二十二階頂峰修為,該死不還是死了?再強終究是人,總會經(jīng)歷天人五衰,總會走向滅亡!重生?當年咱們幾個將她的神魂打散了,她連投胎轉(zhuǎn)世、再入輪回都辦不到!那個賤人毒婦,分明是在嚇唬我們,魂飛魄散了也不讓我們安穩(wěn)!”

    神鷹拔高聲音,就好像聲音洪亮,底氣也會篤實。

    ……

    松云子目露精光:“扶搖子,這狗妖的眼睛便是通往法寶核心的大門吧!”

    他不在乎殷紅情,同他又沒有關(guān)系,他只在乎大門在哪里,里面是否如傳聞所說,藏著古老時代的寶物。

    星域幾百萬年的歷史,分為古老時代和星域時代。

    兩個時代,以裂天弓的出現(xiàn)為分界點。

    在裂天弓出現(xiàn)以前,每個世界都是閉攏的,裂天弓撬開眾多世界的大門,使大小世界內(nèi)的“氣”得以同化,修者們往來間不再受“氣”的限制。

    在當時看來,絕對是血腥、殘暴的侵略。

    而今回顧過去,卻是促進彼此進步、星域文明起航的開端。

    只是在古老時代,由于“氣”的不同,生出許多不同類型的天地靈寶。

    邁進星域時代之后,不斷融合與同化,天地靈寶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品種也特別單一。

    扶搖子面朝祭臺,抄手蹲在地上,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大白狗。

    許是不疼了,也許是麻木了,大白狗這會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前爪并攏,下巴壓在毛茸茸的爪子上,翻翻眼皮兒看看扶搖子,又垂下。

    “報歉得很,我回答不了你的問題。”扶搖子面無表情,“我只能告訴你,倘若我們老祖當真在宗內(nèi)封印一座古老寶庫,卻讓我們這些徒子徒孫當成惡獸鎮(zhèn)守了百萬年,我想,我會考慮一下欺師滅祖,退出師門?!?br/>
    松云子頻頻皺眉,不敢相信扶搖子,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想想的確是,仙音門的實力一直都不怎么樣。不像神鷹幾人,扶搖子和自己差不多,五千歲十四階,六萬歲十九階,未曾得過什么大造化,步步扎實。

    松云子一時拿不定注意,總不能也拔劍去刺大白狗的眼睛。

    他等著獨千里或者神鷹去做,奈何那兩人面如菜色,被殷紅情嚇破了膽。

    而今之計,唯有等待。

    ……

    廣場上眾人各有所思,靜靜等待了將近七個時辰。

    一直趴著的大白狗忽然站了起來。

    眾人提起一口氣,卻只見它前肢快要貼在地面上,將屁股高高翹起,身體傾斜向下,繃直了后腿伸了個懶腰,隨后又趴下了。

    眾人無語,氣又泄了下去。

    不一會兒,它兩條后腿一撐,又晃晃悠悠站起來。

    這次眾人心態(tài)平靜,它忽地甩了甩毛,甩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物體。

    物體落地時恢復(fù)身形,正是手提一根紅蘿卜的簡小樓。

    驚詫間,誰也不曾料到神鷹驟然出手,攻擊的對象不是簡小樓,而是夜游。

    夜游一直注視祭臺,渾然忘我,未曾有所防備。當然,防備了他也不是神鷹的對手,被神鷹罡氣罩住,重壓之下,骨頭像被巨石撞擊,膝蓋支撐不住險些跪倒。

    最終也只是微微一晃,又站直了,平時都沒有站的青松般挺拔過。

    神鷹眸中閃過一絲訝色。

    “你干什么!”素和火焰刀入手,打不過也不能示弱,結(jié)果神鷹一拂袖,又是一個罡氣罩,將他也給罩住。

    手中握著兩個人質(zhì),神鷹懸著的心忽然就安了。

    再說簡小樓逃命奔波,氣喘吁吁,剛從里面出來,看到神鷹控制住夜游兩人,心里咯噔一聲。

    她料到神鷹會逼問自己,是不是進入了核心世界。

    但以他的修為,至于抓兩個人質(zhì)嗎?

    夜游也不能理解,但他不說話。

    素和眉毛一挑,唇角輕勾,嘲諷道:“少給我們羽族丟人了,堂堂十九階妖圣,為了開啟一個寶藏,各種陰謀詭計用盡,如今對付一個九階女修,還需要抓人質(zhì)?”

    他二人不懂,扶搖子幾人再清楚不過,神鷹怕的不是簡小樓,而是殷紅情。

    扶搖子此時看向簡小樓的目光也很復(fù)雜,殷紅情隕落時,他才剛剛出世,并沒有見過她,但卻是聽著她的名號長大。

    ——“挑食?再挑食就讓殷紅情把你抓走。”

    ——“不聽話?不聽話就把你賣給殷紅情。”

    ……

    簡小樓一瘸一拐的走下祭臺,提著紅蘿卜向神鷹走去。

    夜游看她赤著一只腳,想要傳音詢問,又忍下了。

    簡小樓邊走邊道:“神鷹前輩,有話好說,您想知道的,晚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站??!”神鷹揚起手臂,做出止步的手勢。

    她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他心頭上,踩的砰砰作響。

    簡小樓收回腳步,站在空地,心里疑惑。

    瞧神鷹的臉色,很怕自己?

    不只是神鷹,也就夜游、素和與花靜水還是那樣,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君上,您究竟是轉(zhuǎn)世,還是重生?”

    獨千里鬼使神差上前一步,被烏那那從背后拽了一下,抖了個激靈,不著痕跡的又退了回來。

    當初合力殺死殷紅情是勢在必行,殺了之后他心中又開始愧疚自責。

    如今真見著她,恐懼和恨意又涌了出來。

    簡小樓下意識的向后看了一眼,爾后才莫名其妙指著自己:“魔尊大人是在與晚輩說話?”

    “不要在裝神弄鬼!”

    神鷹厲喝一聲,指著她道,“我絕不相信人可重生,你是她的轉(zhuǎn)世對不對!”

    不等簡小樓反應(yīng)過來,語速極快的又道,“二十萬年了,有可能已經(jīng)轉(zhuǎn)過好幾世,不!可能已經(jīng)轉(zhuǎn)過幾十次、幾百次,三魂不斷被輪回抽離再補全,早就不是不當初的你,還以為我們會怕你嗎?!”

    究竟在說什么啊,簡小樓的神識圍著自己饒了一圈。

    還是這張臉,沒有任何變化。

    扶搖子看出不對勁兒,轉(zhuǎn)著短笛問道:“簡姑娘,你沒有殷紅情的記憶?”

    簡小樓莫名其妙:“我怎么會有殷紅情的記憶?”

    直到此刻,懵怔中的素和終于想起一個傳聞,傳音給夜游:“渣龍,之前小樓去刺狗妖時,天色驟亮,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還正想問你?!币褂物@然也知道這個傳聞。

    “哎!他們不會將小樓當成她了吧?!”素和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該擔憂還是該捧腹大笑。

    “確實太過巧合?!币褂蜗氲谋人钜粚樱c素和說完,立刻傳音給簡小樓,“實話實說,不要有任何顧慮?!?br/>
    簡小樓的眉頭越擰越重。

    扶搖子問道:“那你怎么可以引發(fā)日月合抱呢?”

    “什么日月合抱?”

    扶搖子解釋了一番,簡小樓郁悶的摸了摸額頭:“諸位前輩誤會了,以晚輩愚見,所謂日月合抱,應(yīng)是開啟核心世界大門時,結(jié)域產(chǎn)生動蕩造成的,和殷前輩沒有關(guān)系,她估計只是隨口一說。”

    松云子雙眸一亮:“狗妖真是法寶核心大門?”

    簡小樓點頭:“是的?!?br/>
    神鷹戰(zhàn)戰(zhàn)兢兢:“你若非她轉(zhuǎn)世,為何會知道的這般清楚?”

    簡小樓:“幻靈天書告訴我的?!?br/>
    神鷹不解:“什么書?”

    “我說那個土鱉,戚家老祖的幻靈天書你都不知道?”素和插了句嘴,“是我不小心將幻靈天書帶了進來,那幻靈天書想要背叛戚家,認她為主,所以告訴她不正常嗎?不只她知道,我和渣龍都知道,我們都是殷紅情的轉(zhuǎn)世?”

    神鷹真不知道,畢竟他們幾人從殷紅情手中得到的寶物太多,戚紹元具體拿了什么,拿了多少,早就記不得了。

    他看向松云子:“既然刺那狗妖眼睛,便能開啟大門,你何不去試試。”

    松云子求之不得。

    “恐怕不行。”簡小樓猶豫著道,“需要懂的紅塵劍……”

    獨千里和神鷹驚道:“還說你不是!”

    夜游琢磨出個大概,說道:“前輩們估計在法寶世界困久了,不知域外的情況,殷前輩的紅塵劍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內(nèi)子的劍道,是跟著一氣劍宗第五清寒修習的。第五清寒出身十方界第五世家,鼎鼎有名,你們盡管打聽。在他手中,那套紅塵劍法,叫做問情劍……”

    有理有據(jù),說的獨千里和神鷹就要信了。

    松云子滿心只想著大門。

    扶搖子對自家的看門狗也很好奇:“簡姑娘,你進去一趟,里面都是什么,是否真的遍地寶物?”

    “寶物?呵呵?!?br/>
    簡小樓將里面的環(huán)境描述了一遍,他不信。

    簡小樓翹起腳給他看,一手還高高提起紅蘿卜:“不信,來摸摸這根蘿卜?!?br/>
    扶搖子大步上前摸了下,當即燙的叫了一聲,再一想簡小樓說的紅蘿卜精,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時神鷹聽完夜游的分析,道:“既然一切都是書靈為之,你將幻靈天書取出,我們進去一問究竟?!?br/>
    簡小樓攤手:“恐怕不行啊前輩,他黏在我儲物戒里,取不出來?!?br/>
    一個清雅的聲音遠遠傳來:“那就將戒子給我,我將戒子毀了,他總再無藏身之地?!?br/>
    說話間,人已出現(xiàn)在廣場上,青衫素衣,白發(fā)攏在身后。

    素和吞了口唾沫:“渣龍,戚紹元來了?!?br/>
    不意外,夜游頭疼,比起獨千里和神鷹,戚紹元才是最難對付的。

    簡小樓猜到了他的身份以后,心頭一震:“戚前輩,這樣不好吧……”

    “你戒子里損壞了什么寶物,我雙倍賠償?!?br/>
    “有些東西前輩恐怕賠償不了。”

    戚紹元微微笑著,眼底透出的殺氣,令人心底發(fā)寒。

    他緩步上前,未曾釋放威壓,卻迫的簡小樓連連后退:“再推辭,我就當你是殷紅情,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br/>
    扶搖子快走兩步,擋在簡小樓面前:“想在我仙音門開殺戒,戚老賊,你當我死了?”

    戚紹元淡淡道:“從前你擋得住我,如今,你行么?”

    “你可以試試?!?br/>
    戚紹元二話不說氣場全開,行動如風,一掌拍向扶搖子的額頭。

    掌風剛烈霸道,與他的氣質(zhì)并不符合。

    “太師伯!”花靜水驚喊一聲。

    扶搖子動也不動,擋也不擋,反正松云子肯定是要出手救他的。

    的確有人替他擋了,卻并非松云子,而是一個身披黑斗篷的男子。松云子出手并不慢,只是沒有此人快罷了。

    放下斗篷帽檐,露出一雙沉肅的紅瞳,金羽冷冷道:“戚紹元,為何要殺我的二葫!”

    “尊主!”簡小樓驚喜交加。

    “見過尊主。”夜游和素和被控制住不能動,金羽一出現(xiàn),齊齊松了口氣。

    簡小樓走到金羽身邊去,金羽伸手摸摸她額前的劉海兒,眉眼溫柔:“乖寶貝,我來遲了?!?br/>
    她連忙搖頭,說不出話,感動的眼眶泛紅。

    戚紹元看到他明顯很意外:“你也來了?二葫?”

    “我不知殷紅情會不會重生,有沒有轉(zhuǎn)世,但她肯定不是?!苯鹩鹪偬ь^時,神情依舊肅然,“我有一棵聚靈樹,盤著一條神木藤,結(jié)了三個葫蘆……這是我的二葫化出的靈體,身上有我蘊養(yǎng)的精氣,絕對錯不了。”

    “我信你,但你知道,我這人更信自己。”戚紹元一抬手臂,掌心浮出一面雕花雙面鏡,“追魂鏡,又名前世鏡,能夠使用三次,正好還剩下一次。”

    戚紹元看向簡小樓,“靈是沒有前世的,若她真是你的二葫,來,將手放在鏡子上,叫我看看有沒有前世,若有,是誰?!?br/>
    簡小樓瑟縮了下。

    金羽又摸摸她的頭:“他是個比我還固執(zhí)的人,乖寶貝,去摸一下,斷了他的心思?!?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