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了許久,李治也沒有別的事情,只是來看看,順便邀請孟云帆兄妹參加詩會。兩人府邸相距不遠,自然比較方便。不過真若論起位置,還是孟府比較好,也難怪會遭人嫉妒。李治臨走之時,孟云帆還是抱怨了一句。
“李兄,你可害苦我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相處十余年,自然不會有太多顧忌。
李治出身皇家,兄弟之間互為競爭,朋友就更少了;孟云帆雖然變了靈魂,然而前者是他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朋友,自然也是分外珍視。
“這么說就客氣了,憑孟兄之才,區(qū)區(qū)詩會又怎會放在眼中!任由他們嫉妒去吧!不過孟兄那首《贊吾妹》真是曠世佳作,我都想將他雕版印刷,賣往全國,想必可以大賺一筆?!?br/>
李治在孟云帆面前也是放得開,繼續(xù)調(diào)侃。不過他卻沒想到,他這句調(diào)侃,在孟云帆聽來卻如天籟之音!
對啊,雕版印刷,我怎么沒想到呢!現(xiàn)在還是雕版印刷,這是機會啊!
雕版印刷,要求一書一版,稍有差錯,整版都不能要,對雕刻者要求很高!然而文人墨客都是清高之人,甚少從事這項技術(shù),有此技術(shù)者,又很少識字,因此,能刻程版者都是一些重要文獻資料,也有很多廣受歡迎的必備書籍。
因此造就了許多孤本奇書,而且有很多消失在歷史之中。然而,作為世家貴族,不會缺少書讀,并且當(dāng)今天下修行之風(fēng)極盛,也就不會關(guān)心此事,也就造成了許多關(guān)系底層人民生活的技藝的缺失!而這,也是孟云帆說擅長的,也就是他的生財之道了。
對于當(dāng)前天云大陸的基本情況,孟云帆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個世界武風(fēng)極盛,強者眾多,各種勢力犬牙‘交’錯,相互征伐,但是對基本民生的了解和重視不夠。大周王朝相對于其他地方來說,這一點還是非常不錯的。
這個世界,兩極分化極其嚴重,像冶鐵,制造業(yè)都很發(fā)達,可是連像樣的水利設(shè)施都沒有,底層人民還是靠天吃飯。
不過這些,都不是孟云帆一人可以改變的,但是卻可以作為他的生財之道。
有了方向,自然就好辦多了,接下來就剩實施了;至于資金,人手,設(shè)備等等問題就不必孟云帆cāo心了,這不有眼前這位大爺嗎?
“李兄請留步,在下確實有件事,和李兄商量一下!”
李治也是一愣,微微有些納悶,又是怎么剛才不說,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
“李兄不要誤會,在下也是剛剛想起來?!?br/>
兩人關(guān)系相當(dāng)好,孟云帆也不想李治有所誤會,便解釋道。見后者一副了解的樣子,孟云帆繼續(xù)說道。
“李兄手下是否有幾處書局,不知是否屬實?!?br/>
雖然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李治還是點了點頭。
“不知效益如何?”
“與別家無異,不知孟兄?”
“在下倒有一法,可以使李兄書局效益大增,而且也是一件利國利民之好事,不知李兄可愿意做?”
看著李治越聽越糊涂的表情,孟云帆也是稍稍得意了一回,算是收回了一點被調(diào)侃的利息。李治也被他說的提起了興趣,也看到了后者的表情,不過出于好奇,也順了孟云帆的意,配合得說道。
“哦,在下愿聽孟兄高見?!?br/>
孟云帆也沒繼續(xù)賣關(guān)子,就繼續(xù)往下。
“最近在家閑來無事,于是胡思‘亂’想,想到了一個改進書本印刷技術(shù)的方法,此法不同于現(xiàn)行的雕版印刷,我給它起名為‘活字印刷’”
聽著孟云帆的講解,李治的臉,也是越來越黑,什么是胡思‘亂’想,還閑來無事?
“現(xiàn)下雕版印刷對雕刻著要求···”
于是夢云帆便把雕版印刷和活字印刷比較起來,同時也是告訴李治活字印刷的原理。李治也是聰明之人,又加上孟云帆講的比較詳細,也是一聽就懂,同時不得不佩服孟云帆的奇思妙想。同時后者也看到了活字印刷的前景和商機,此事若能成功,光此一項,恐怕就要比得上自己一年的收入。
書本作為知識載體,是不可或缺的,也是時時更新的,此術(shù)不僅可以大大縮短從成書到出版的時間,還大大降低了成本,可謂一舉兩得。
“孟兄奇思妙想當(dāng)真令人佩服,此法一成,孟兄必會流芳百世,受萬人敬仰?!?br/>
李治此話雖有調(diào)侃之意,但也是發(fā)自真心。
“別別,依在下看來,此法還是保密為好,不然,你我此番怕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裳了!”
“此話有理,此法需得秘密進行,那依孟兄之見,該當(dāng)如何?”
于是二人再次商談了一番,這次時間比較長。
二人就其中一些細節(jié)也做了一些探討,當(dāng)然其中,大都都是孟云帆再說,李治在聽,其中包括了常用字和生僻字的比例,該怎樣定價,一開始該怎樣出書,一次出多少,出怎樣的書等等,二人用了半個多時辰才討論完。
當(dāng)然其間還講了孟云帆的利益問題,按照李治的說法,兩人五五分成;不過孟云帆覺得不妥。畢竟自己只是動動嘴,具體事情還得人家去辦,自己一下拿走一半利益,太不合適。于是決定三七分賬,畢竟自己還得跟著人家‘混’。
期間孟云帆還同李治說起了自己想習(xí)武的事情,李治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很贊成的。畢竟孟云帆越強,自己的勢力也越大。李治也了解到孟云帆當(dāng)下窘境,也給他留下了一些銀票,美其名曰定金下月的利錢,孟云帆也是收下了,
在李治看來,孟云帆就是自己的死黨,他這條賊船孟云帆是下不去了,即便是死也只能在自己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另外,他還答應(yīng),會叫人給孟云帆送幾本拳譜過來,這也是孟云帆當(dāng)前正需要的。
“孟兄,若是早能如此,孟家何至于此,唉!不過我相信,憑孟兄才智,振興孟家指‘日’可待!”
“承‘蒙’李兄吉言,必不負李兄所望!”
孟云帆此時,也是心情大好,不僅解決了錢的問題,還順便解決了拳法的問題,雖然多了個詩會,不過無傷大雅。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br/>
“不送”
“嗯,也是,孟兄畢竟還要準備詩會的事,就不必多禮了!”
孟云帆臉‘色’一黑。
“哦,現(xiàn)在看來,在下剛來之時孟兄是缺錢了,唉,早說嘛,你說找這么多理由干嘛,咱倆什么關(guān)系,何必呢,孟兄?”
孟云帆臉再黑。
“孟兄,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呢?是不是生病了?沒錢也得看病不是?”可惡的是這家伙居然連臉都沒回,不過看那樣子是快憋壞了。
“那孟兄你先休息,我先走了,就不影響孟兄休息了。”
哥,咱能再假點嗎?這可是白天?。?br/>
孟云帆臉更黑。
看李治的得意樣,得了便宜還賣乖,孟云帆真想上去踹兩腳,不,得多踹幾腳,不過還是忍住了。打不過人家嘛,李治此時至少也是先天修為了!
回到屋內(nèi),孟云帆看著那些銀票,登時就樂了,雖然被調(diào)侃了,但自己的問題都解決了,對李治這個朋友,孟云帆還是很感‘激’的;雖然是個皇子,卻沒有一點架子。
“這錢還是‘交’公的好,我可不適合干這行。”
孟云帆看著手里的銀票,得有一千兩之多,這可是相當(dāng)于前世近百萬的巨款,這還叫身上沒多帶,就這點。
把銀票‘交’到妹妹手里,孟云‘露’一臉驚愕,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她執(zhí)掌孟家財政已經(jīng)三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這可相當(dāng)于孟家全年所有收入。孟云帆自然不會瞞著妹妹,把事情和盤托出,也包括望江樓詩會的事情。
“這李治也是摳‘門’,就給這點定金,還每月三七分帳,不行,這本來就是哥哥你讓給他的賺錢機會嗎!”孟云‘露’平時拮據(jù)慣了,一心想著怎樣省錢、賺錢,維持孟家,確實不易?!岸腋绺缒阋舱媸堑?,這怎么能答應(yīng)他呢!不行,一定再找他談?wù)?,我們太吃虧了!哥哥,你···?br/>
看著妹妹那一臉的財‘迷’樣,孟云帆很是受用,覺得很溫馨,聽著妹妹嘰嘰喳喳的嘮叨,孟云帆也是一種享受??疵妹每煺f完了,他也適時地添點火,反正也鬧不出啥大事,又能叫李治吃點癟,何樂而不為呢。
“也是啊,可是你也沒提醒過我啊,我就是靈機一動想到這個方法,沒想到讓他占這么大便宜!這個李治真是不地道!”
“你怎么沒先跟我商量一下呢?”
“我這不想給你一個驚喜嗎,小財‘迷’!為那點小財···”
“小財?哥哥你可知道,這京城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讀書,多少人買書,二者書價又是多少?這京城內(nèi)外三層方圓千里有余,人口過萬萬···”孟云‘露’這一翻小賬算下來,那是井井有條,有理有據(jù),讓孟云帆都有點吃驚,他這妹妹還真有做商人的潛質(zhì)?!斑@可是至少一年幾十萬兩!還小賬?”
看著妹妹,孟云帆也覺得不能再逗了,不然李治真的就沒好‘日’子過了。
“放心,以后一定有你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的時候!”
“你···”看到孟云帆一臉得意,絲毫沒有后悔的意思,孟云‘露’哪會不明白,當(dāng)時她也只是財‘迷’心竅,一時‘激’動。想來也是,憑孟云帆與李治的關(guān)系,也絕對不會吃虧的。
“哥哥!你越來越壞了!”孟云‘露’也是大囧,“不過也不能這么便宜李治那家伙,害人家被哥哥看笑話!”
這李治也是,躺著都能挨槍子,何其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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