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堂主這么久的時間為的不就是侯東侯的性命嘛,今日由本少爺親自為你代勞了,不要太激動,也不要太感謝我。”
聽到明浩的話任天殺眼睛都紅了,渾身的殺氣更加濃烈了,而一旁的李可心此時也雙眼迷茫,他沒有想到對于明浩這么重要的侯東侯,自己家族派人多次都沒有刺殺成功的侯東侯竟然被明浩給殺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李可心第一反應(yīng)就是侯東侯詐死,可是對于任天殺這個一代殺手之王的診斷李可心還是十分信任的,至少人死沒死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現(xiàn)在既然任天殺都說侯東侯死了,那么這件事件就太好玩了,李可心現(xiàn)在大腦急轉(zhuǎn),他感覺越來越看不透明浩了。
“公孫明浩虧侯東侯對你那般忠心,你竟然敢殺了侯東侯,你,你.....................”
此刻任天殺感覺無比憋屈,就算現(xiàn)在面對侯東侯的尸體自己也確實沒有什么話說,確實是自己一直以來逼迫公孫家族交出侯東侯的沒錯,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任天殺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自己并沒有說要殺了他啊,只是一心逼著公孫家族交出他罷了。
“任堂主別急啊,這些都是微末小事而已,咱們還是來說說使用侯東侯換的這件大事吧,想來任堂主不會食言吧?!?br/>
明浩好像沒有看到任天殺的滿臉怒容和此時情況的不對,還繼續(xù)張口提著那個條件,此時任天殺看著明浩一臉的平靜想掐死他的心都有:這個時候還敢提條件,氣死老夫了。
而天殺五虎的那三虎現(xiàn)在也是聞言伸手探向侯東侯的身體,可依舊是入手冰涼毫無生機和脈搏,不過,細心地四虎好像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不對,此時伸出雙手不停的在侯東侯身上摸索著,就像是要揩油一樣的老流氓,而且他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到位,一臉的猥瑣和疑惑。
“砰”
任天殺眼睛掃了三虎一眼,想要讓他們有個準備,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任天殺現(xiàn)在一定要為侯東侯報仇的。
但是讓任天殺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就這么低眼看了一下,竟然看到四虎雙手都伸向侯東侯的衣服之內(nèi),從上到下胡亂著摸著什么,并且臉上不止是猥瑣,還有期盼和疑惑,也不知道他摸著一個男人的尸體盼望什么,任天殺看到這抬腿就把他踢了出去:“沒用的廢物,你要干什么?”
任天殺的動作驚動了四虎,不過他好像十分執(zhí)著,此刻一臉喜悅的再次沖了上來,目標還是直奔著侯東侯的尸體而去,并且嘴上開心到好像發(fā)不出聲音一樣。
而明浩一看到這位四虎的動作就知道,今天之事怕是要壞事,此刻也不敢看熱鬧了,急忙說道:“天殺堂真是好大的名頭啊,沒想到堂內(nèi)之人真是人才濟濟,就連尸體都不放過,哈哈哈哈,放心,本少爺是不會歧視你這種愛好的,并且一定會為你們天殺堂廣做宣傳的?!?br/>
聽到明浩的話,任天殺也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了,再次把靠近過來的四虎一腳踢開:“沒用的廢物?!辈贿^轉(zhuǎn)頭繼續(xù)對著明浩說道:“小子,我們天殺堂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侯東侯此事我任天殺定當要你償命?!?br/>
“這個先不急?!泵骱茡]了揮手,對于任天殺說的償命之事明浩好像并不在意:“咱們還是先談?wù)剹l件吧,畢竟人死不能復(fù)生,任堂主還是收拾一下心態(tài),節(jié)哀順變吧?!?br/>
“混賬”聽到明浩的話,任天殺怒從膽邊生,這叫什么話,什么叫節(jié)哀順變,人可是你殺的啊,說話間任天殺鼓動一身的尊級斗氣就要沖上來,而血寒帶領(lǐng)血衛(wèi)也是第一時間上前一步擋在明浩身邊,生怕明白被突然暴起的任天殺所傷,可惜,這次血衛(wèi)的好心明浩好似沒有看到一樣,還出口呵斥道:“你們靠這么近干什么,不要緊張,咱們可是為任堂主辦成了一件大事,任堂主開心還來不及那,怎么會對本少爺下手?!?br/>
說完明浩轉(zhuǎn)過頭看著雙眼泛紅的任天殺說道:“任堂主,你看,我連自己最得力的下屬都忍痛殺了,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啊,當時答應(yīng)的條件今日我可只要求換為一條。”
“你,我...........”“不對”就在任天殺想要說話時突然心中一驚,根據(jù)這么多天他對明浩的了解,明浩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唯利是圖之人,并且自己之前答應(yīng)他以三個條件換取侯東侯時他想都沒想一口回絕,更是招來自己和蘇興波的那一場斗法,那么今日他為何又會放棄侯東侯,并且直接動手殺死了他。
想到這,任天殺也想到剛剛四虎的異常,任天殺再次出手拍向侯東侯的前胸,可是侯東侯的身體依舊冰冷,胸口也沒有任何跳動的跡象,任天殺一生殺了多少人他可能自己都記不得了,死人更是見多了,此刻憑借他的眼力侯東侯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老四,你剛剛是在侯東侯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我..............”
就在四虎要說話時明浩眼看事情即將敗露,插嘴進來道:“任堂主,難道你就不對我的條件感興趣嗎?侯東侯的尸體我可給你帶了過來,而且你當時也只是說要侯東侯也沒有說是死是活吧,并且就這樣一個六階的嘍啰死了也就死了吧,不過任堂主當時可是當著蘇興波的面答應(yīng)了我,堂主也不希望自己背著一個出爾反爾的名聲吧,如果是這樣,那就別怪本少爺把此事昭告天下,讓天下人知道天殺堂是個什么地方。”
“你,欺人太甚。”
“不是我欺人太甚,是你一個堂堂的尊級高手,天殺堂的堂主竟然是一個信口開河,棄言忘誓之人,真是可笑,妄你還自負為大陸第一刺客,我看是大陸第一小人吧?!?br/>
“你個無恥小輩,竟敢如此辱我,納命來。”
本來想詢問四虎的任天殺這次是真的被明浩激怒了,聽完明浩的話任天殺含怒沖了上來,想要讓明浩為了侯東侯陪葬,并且含怒下任天殺速度極快。
尊級高手中怕是也難找出比任天殺速度更快的人了,此刻只是眨眼,剛剛還有些距離,站在侯東侯尸體旁的任天殺就靠了上來,距離明浩也只是近在咫尺,甚至在場很多人都沒有看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任天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幸好,血寒一直緊張的觀察著任天殺的動作,此時看到任天殺沖了過來離開抽出腰間長劍向著任天殺砍去,還別說,這個血寒還真有值得他如此傲氣冰冷的實力,面對他全力的攻擊,就連任天殺都感到了威脅,這可比尋常王階高手強大太多了,此時只能先放棄向明浩的攻擊,而是抬手使用手中利刃擋住血寒的攻擊。
隨著轟鳴聲,這次雙方的碰撞已經(jīng)結(jié)束,而結(jié)果是血寒后退了一步,而任天殺只是身形晃動了一下,畢竟王階和尊級相差太多,就算血寒的實力再是強勁比之任天殺還是差上一段距離,可是,明浩身后還有四組血衛(wèi)啊,這些血衛(wèi)在反應(yīng)過來后都是齊齊的拔出利刃向著任天殺沖了過來,而任天殺也是毫不畏懼,右手用力一劃就逼退了幾名距離近些的血衛(wèi),之后,任天殺雙手翻覆穿插于血衛(wèi)之間,直奔明浩而來,此刻也看出任天殺的身法極其高明,只是片刻就距離明浩不足三步之遙,這些血衛(wèi)在他的身法下竟然不能阻他分毫,任天殺就這樣迎著血衛(wèi)的數(shù)十把利刃沖了過來,而明浩此刻只是含笑的看著在血衛(wèi)中迅速穿過的任天殺,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閃躲的意思,而任天殺真不愧是尊級高手此刻在血衛(wèi)的包圍下還有閑心抬頭看向明浩,可這一看明浩的微笑可把任天殺氣壞了,腳下的動作不由得更快了。
不過,明浩身前這最后這三步就連任天殺也是極難闖過的,因為現(xiàn)在,血寒已經(jīng)回了口氣繼續(xù)沖了上來,此刻正卡在明浩和任天殺中間,再加上一旁血衛(wèi)的輔助,竟然和任天殺斗了個旗鼓相當。
血衛(wèi)中雖然只來了四隊,只有四個偽王階和四十幾個七階武者,但是這些都是什么人,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現(xiàn)在圍住任天殺,再加上血寒牽制住任天殺的速度后,每名血衛(wèi)都是不要命的攻擊,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為了傷到任天殺,而自身的防御完全都顧不得了,任天殺在這些血衛(wèi)猶如無賴的打法下也有些伸展不開,此刻更是沒有辦法專心對付身前的血寒,一時間這位任堂主竟然和血衛(wèi)僵持住了。
“堂主”
看到任天殺的困境,那三虎怒吼一聲后也沖向了戰(zhàn)團,想要為任天殺分擔一些壓力,好使得任天殺能專心對付血寒,今日,只要血寒被任天殺打傷或者擊殺,那么勝利就是屬于天殺堂的,當然,在血衛(wèi)的輔助下,血寒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他打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