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br/>
沈若心咬了咬牙,還是下不了決心。
“你是不是傻?”
沈若心呆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李易為什么會這么說了。
他現在正被通緝,去醫(yī)院就跟自投羅網沒什么區(qū)別。
“那也比你死了強?。 ?br/>
“算了,磨磨唧唧的,我自己來?!?br/>
沈若心倒是懂一點急救的知識,李易之所以讓她幫忙,而不是自己來,是因為他要在匕首拔出來的那一刻進行止血。
否則刀一出來會造成大量的出血,很快就會造成失血過多而休克,最終導致死亡。
李易這個時候自己去拔刀,有可能沒辦法及時止血。
“我,我來吧。”
沈若心還真怕李易死在自己面前了,她總算是下定了決心。
沈若心手有些顫抖地放在了匕首柄上,卻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好了,用力拔出來?!?br/>
沈若心聞言猛地一咬牙,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和勇氣,將匕首給拔了出來。
滋!
沈若心剛一拔出匕首來,就感覺臉上一熱,仿佛有什么東西濺射到臉上了。
她心中一顫,立刻明白了,那只怕是李易的血液。
“?。 ?br/>
沈若心尖叫一聲,睜開眼睛的時候,果然看到自己手上沾著不少血液,臉上還有一些液體正在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沈若心顫抖著手,摸了一把,果然看到都是鮮血。
“別叫了,一點血而已,有什么好怕的?!?br/>
李易斜睨了沈若心一眼,手上快速地對傷口進行處理。
他先用醫(yī)用酒精倒在了傷口上進行消毒之后,緊接著就開始拿出藥物和紗布進行止血,手上又快速地拿出繃帶開始纏在了腹部。
沈若心看著李易流暢而迅速的動作,她這才想起來李易是醫(yī)學生,對止血和包扎傷口這些肯定是非常熟悉的。
“你,你真沒事嗎?”
“死不掉,我對人體非常了解,也有過不少被捅的經驗?!?br/>
李易笑了笑,臉上有些蒼白的道,“他刺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避開了要害,沒有傷到內臟,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好?!?br/>
沈若心聞言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不少被捅的經驗?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李易沒有理會沈若心,而是伸手拿出手機就開始撥號,“上來吧?!?br/>
沈若心又是一呆,只是聽李易說的這句話,就猜得到他應該是叫人了。
李易竟然還安排了人在這里,他還有同伙不成?
可是既然有同伙,為什么不讓他們之前就進來?
在沈若心滿腦子疑惑的時候,李易忽然又笑著開口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剛才為什么不叫人上來?”
沈若心有些驚悚地看著李易,眼前這個家伙簡直就像是會讀心術一樣,她心里在想什么,竟然瞬間就猜到了。
“很簡單,一兩個人我能輕易地解決,用不著麻煩他們。只是我沒想到死而復生的后遺癥今天發(fā)作得這么頻繁,讓我有些始料未及,這算是我唯一失算的地方?!?br/>
“你叫的是什么人?”
“一個欠了我人情的人?!?br/>
李易有氣無力地將手機丟在了一邊,現在傷口火辣辣的疼痛,他癱在地上都不想動了。
沈若心也不說話了,感覺李易像是一個謎一樣,莫名其妙又蹦出來一個欠他人情的人。
等了不到幾分鐘,就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很快就到了臥室里面。
“將這兩個人處理了?!?br/>
兩個黑西裝沒有半句廢話,直接走過去就將這兩個人身上搬運工人的衣物都脫掉了,然后換在了自己身上,迅速拖著那兩個清道夫離開了臥室。
沈若心全程都看得一臉懵逼,這兩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卻能讓人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不敢離他們太近。
這兩個人將暈倒過去的兩個清道夫塞進了大衣柜里面之后,又重新抬著大衣柜,到了電梯門口。
其中一個又重新走了回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李易開口道,“劉先生讓我?guī)б痪湓捊o您,欠那位的人情算還完了?!?br/>
李易卻哈哈一笑,“處理幾個清道夫就想還掉那個人情,劉易之未免想得太美了。告訴他,至少還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才可以?!?br/>
那人聞言臉上仍然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神色漠然的道,“您的話,我會轉告給劉先生?!?br/>
“他們下面還有人,記得一起收拾了?!?br/>
“已經處理了?!?br/>
那人沖著李易微微頷首,轉身便大步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房門給帶上了。
沈若心這個時候卻驚呆了,因為她聽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名字。
“他剛才說的那個劉易之,是易天控股集團的劉易之?”
“你沒聽錯,就是他?!?br/>
李易笑了笑,肯定了沈若心剛才的答案。
“不可能,劉易之怎么可能欠你一個大學生,一個越獄犯的人情!”
沈若心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不敢相信。
因為劉易之名下的易天控股集團,涉足房地產、投資、金融等多個領域,身價超過千億,不止是羊城和粵省首富,即便在國內富豪榜上也能躋身前十。
易天控股每年給粵省貢獻的稅收都超過百億,那是真的在這里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連韓子安和劉易之比起來,都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欠李易的人情?
更何況今天的事情早就震驚全國,劉易之不可能不知道,竟然還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幫李易。
而且聽李易所說,劉易之欠的人情非常大,做了這件事情還不完。
“你覺得不可能,那就不可能吧?!?br/>
李易無所謂地笑了笑,沖著沈若心招了招手,“幫個忙,把我扶到床上去。”
沈若心此時還處在震驚當中,聽到李易說的話好半響,她才總算回過神來,去將李易給扶了起來,靠著床頭躺在了床上。
可是李易剛躺上去,她驀地覺得不對勁,“等一下,這是我的床!”
“我現在是傷員,你難道想讓我,一路顛到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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