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隨著帝千橫聲音的落下,所有人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
所有相識的人自然而然的組成了一組,他們背靠背,目光掃過四周,警惕的望著其它人。
幕戰(zhàn)卻是神色淡然的站在原處,與一旁的林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的林瞳一雙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根通體漆黑的棍子,光潔的額頭之上,也滲出了細秘的汗珠,目光灼灼的望著周圍的人,看樣子很期待與誰打上一架。
“這一戰(zhàn),我想請幕戰(zhàn)與我對戰(zhàn),不知可否?”
正當(dāng)眾神色緊張的望著四周時,那阮秋卻是突然看向高臺上的帝千橫等人微微揖手道。
“自然是可以,這場比試本就沒有明確的規(guī)定,我要的只是結(jié)果!”
帝千橫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心中自然是樂意見到這樣的對決。
“幕戰(zhàn),請吧!”
阮秋冷葉一笑,斜著眼居高臨下的對著幕戰(zhàn)開口道,在他的心中,幕戰(zhàn)今天必敗無疑,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誰知幕戰(zhàn)站在原地劍眉微挑,并未有任何動作。
“你當(dāng)真以為自己是這次的冠軍了不成??!”
阮秋看到幕戰(zhàn)這不溫不火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咬著一口鐵牙沉聲喝道。
接著他大手一揮,一把碧綠色的長劍瞬間出現(xiàn)在了手掌之中,那長劍之上裹挾著陰森的寒意,對著對面的幕戰(zhàn)爆刺而來。
而就在他揮動長劍的瞬間,他周圍鼓動的真氣能量也同量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劍影,瞬間將幕戰(zhàn)所有的退路鎖死,即便是幕戰(zhàn)不想戰(zhàn),此時也由不得他。
阮秋的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來,他所使用的功法,可是一本高階的功法,名曰天地劍陣,以自身的碧玉劍為引,與體內(nèi)的能量相融合所形成的一道劍陣,這也是阮家所能拿出來最強的一道功法,在同等修為的人之中,阮秋從未遇到敵手。
看著對面一動未動的幕戰(zhàn),阮秋臉上的笑容在不斷擴大著。
噗嗤!
隨著一道輕微的聲響,阮秋手中的碧玉劍直接刺入以了幕戰(zhàn)的胸口。
“幕兄....”
不遠處的林瞳見此,不由得大喝一聲,隨后便要上前。
與此同時,那阮秋臉上的笑容卻是陡然凝固。
“殘影....”
同在場上的人見兩人動手,早已向四周散去,將中央的空地為兩人留了出來,眼尖之人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關(guān)鍵所在。
阮秋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
可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身后脖子上的汗毛瞬間倒立而起,極度的危險正在靠近。
來不及細想,阮秋猛然揮出一劍。
“又是殘影.....”
四周很快響起了驚嘆之聲,而阮秋的心卻是突然一慌。
這幕戰(zhàn)的速度到底能有多快,自己與他差了整整兩階的修為,可是卻依然無法撲捉的他的身影,每每刺出一劍,全都是殘影。想到這里,阮秋的心便更慌了。
自己若是在這一局中徹底失利,那么就意味著他與最后的名次完全無緣。
若是自己不去招惹這煞星,或許在前三名之中還會留有自己的一襲之地,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踢到了一塊鐵板。
想到這里,阮秋的額頭之上早已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可是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淪落到第一場便被淘汰的結(jié)果,他要贏,無論如何他都要贏。
“喝??!”
阮秋突然低喝一聲,他不再刺向周圍,而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隨后圍繞在身體周圍的無形劍氣,瞬間又是提升了許多,將近有上百把真氣所幻化的劍氣將自己團團圍住。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臉色卻是變得蒼白了許多,不過雙眼之中那嗜血之色,卻是更加的明顯。
“幕戰(zhàn),今天就讓我們徹底了結(jié)了吧!”
阮秋森然一笑,他幾乎耗盡了體內(nèi)的所有能量鑄成了這天地劍陣的三重,之前從未運用過,也是因為自己從未遇到過敵手,今天就算拼到真氣耗盡,他也一定要將幕戰(zhàn)打敗。
阮秋不允許自己敗,而阮家更不允許他敗。
“去!”
隨著阮秋的清喝之聲落下,那上百把能量之劍頓時對著幕戰(zhàn)爆沖而去。
面對著阮秋如此拼命的打法,在場的所有的人也同樣睜大了雙眼。
“看來這阮秋真的是拼了命了,天地劍陣三重,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使用起來確實有些困難?!?br/>
“嗯,這幕戰(zhàn)也真是危險了,若是這一擊而中,幕戰(zhàn)必?。 ?br/>
“天地劍陣最為主要的是找到那主劍的位置,只要破了那主劍,便可以迎刃而解!”
周圍的議論聲響成一片,對于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很多人并不看好幕戰(zhàn)。
“麻蛋,哪里來的野小子,去給我查查,敢對我幕焰的大哥動手,到時候我就打得連他老媽也不認識他!”
坐在不遠處觀眾席上的幕焰將手中的水果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可憐的果漿頓時四濺而去。
“是,小的這就去!”
身旁的下人不敢耽擱,連忙退了下去。
而在比賽場上的幕戰(zhàn)面對著如此陣仗的劍陣,不僅沒有慌亂,反而是唇角微勾,而后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其十只纖長的手指如同拈花摘葉一般飛快在胸前結(jié)起了結(jié)印。
“這幕戰(zhàn)是要找死么?現(xiàn)在才來布陣是不是晚了些?”
“我看他這是在豈求上在那劍不要落到他身上吧!”
“哈哈,我看怕是如此......”
幾人私下的奚落之聲還未落下,卻看到幕戰(zhàn)的一雙手已經(jīng)驟然停下,隨后他的雙手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隱形的長刀,對著那阮秋所在的方向大力的一揮。
一道銀白色的刀光瞬間劃過半空,對著阮秋的劍陣轟然落下。
“螳臂當(dāng)車,不自量力!”
阮秋冷笑一聲,不由得開口。
可沒到那白色刀光斬落于劍陣之中時,那上百把能量長劍都突然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
“怎么可能!”
面對著如此詭異的一幕,阮秋的笑容驟然僵在了臉上,隨后眼底便是閃過一抹驚駭。
“不可以!”
阮秋大喝一聲,隨后將體內(nèi)所余不多的真氣全都注入到了劍陣之中,那天地劍陣頓時劇烈的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