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戶灑進來,鋪滿了一地。文一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才接著開口道:“你又來干嘛呢?”
“不放心?!睔W陽野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執(zhí)著的愛著文一,守護著她。
“那要如何,你才能放心?”
歐陽野的手抬起來,就快碰到文一的手掌時,文一又開口了?!皻W陽,忘了我吧。你看看我這一生,還值得你這樣么?瞬”
“為什么不值得?”歐陽野反問著她。
文一的目光不再看他,她閉上了眼睛。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做法固執(zhí),想法更固執(zhí)。這世上,除了文一,到處都是好姑娘。
只聽歐陽野說道:“一一,這世上,只有一個你的。不論出現(xiàn)再多人,可文一只有一個。你明白么?”
“我明白。不明白的是你。這世上不管是誰都是唯一的個體,你是你,我是我,江逸是江逸,鄧羽松是鄧羽松。魷”
忽然,歐陽野抓住了文一的手。“可這世上,真的只有一個你,你不明白。我今天來這里,就沒打算空手回去的。”
文一還沒問他,什么意思。人已經(jīng)被他抱了起來。
她驚恐的看著他,“歐陽野!你干嘛!”
“帶你離開?!彼捯魟偮?,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了。文一看不清到底進來了幾個人,但她昏迷之前,聽到歐陽野說:“別傷害她?!?br/>
再一次醒來,文一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房子的裝修豪華的不像樣子,水晶燈就在頭頂,不通電都可以這么閃亮閃亮的。
她想做起來,才發(fā)覺肚子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她想開口說話,可是張了張嘴,卻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她一籌莫展的時候,正對著的臥室門打開了。進來一位年紀略微大一些的阿姨,阿姨身后還跟著一名年輕的女子。
“少奶奶,您醒了?”
文一開口就要說不,察覺到自己發(fā)不出聲音。她連忙揮手,表示自己并不是少奶奶。
“少奶奶,別著急?,F(xiàn)在是用藥后遺癥,養(yǎng)幾天就好了?!崩习⒁踢B忙把年輕女子手上的湯端到文一面前。
“少爺說,這是給你補身子的。一定要喝的?!?br/>
在文一眼里,這個老阿姨,很像她小時候的奶奶。慈祥,關心,可此時此刻,她一定美好的感覺都沒有。
她揮開勺子,費力的比劃著她需要的東西。先是兩只手比劃著紙,然后比劃著筆。
終于,后面那位女子看懂了。她立刻出去找了紙筆進來,遞給文一。
文一看到紙和筆,激動的眼淚差點流出來。她慌忙在紙上寫著,“我不是少奶奶,請告訴我,這是哪里?”
年輕的女子看懂了她的問題,她在紙上寫道:“這里是青城,青城首富歐陽祖宅。”
看著這行字,文一徹底明白了。她被歐陽野深夜掠了來,很可能江逸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不在北京了。
她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著。很久很久,才寫下一行字?!拔铱梢杂靡幌履愕氖謾C么?”
年輕女子這次看完之后,用歉意的眼神看著她。使勁搖著頭,連連擺手。
她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只好靠著床墊。無力的看著天花板。
天色剛剛亮起來,乖乖就已經(jīng)揪著江逸的耳朵,叫他起床?!鞍职?,找媽媽,媽媽,媽媽?!?br/>
江逸睜開眼,聽到這個稱呼。立刻就起身,給乖乖洗漱,笨拙的做早餐,喂她吃。然后出門。
剛出門,走進電梯,就接到了唐進的來電。
“江總,文一姐不見了!”
江逸把乖乖的座椅固定在副駕駛,他立刻啟動車子,奔往醫(yī)院。
一路上,他留心著交通情況,也回憶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最后離開的時候,她并未覺得有什么問題。
為什么人會突然不見了呢?
趕到醫(yī)院,江逸立刻沖到了容止的辦公室。把乖乖往他桌子上一放,揪住他的白領子?!拔乙楸O(jiān)控!”
“別激動,別激動。你也不怕嚇著孩子。”說著,容止親自抱起孩子,從他身后的柜子里,摸出一包糖豆?!肮怨裕詡€糖豆?!?br/>
江逸繞過來,就要繼續(xù)拉他。他拍掉江逸的手,“行了,早給你查好了。帶走一一的人,其實你完全可以放心?!?br/>
“我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江逸現(xiàn)在就差去報警了,還有就是要把醫(yī)院整個翻個遍。
容止逗著小乖乖,盡量不要讓她聽明白,他們之間聊得是什么。
“歐陽野?!?br/>
“是他?”
“當然是他了,不然你覺得除了他,還能有誰?!?br/>
江逸沉默了一會兒,他把乖乖留給容止,“你幫我照顧一天,我去找歐陽野?!?br/>
“哎哎哎,別走啊。哎,這人?!比葜垢竺娼卸冀胁蛔。_步匆匆離去的江逸。
江逸沖進歐氏大
樓時,歐氏的前臺認出了他。因為受到江逸強大的氣場震撼,竟然無人敢欄他。
就這樣,他一路暢通無助的闖進歐陽野的辦公室。
正在開股東大會的歐陽野,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江逸。他很淡然,“江總,歡迎到來。這個會,就差你了。”
最近一直傳聞,歐氏會有大動作,只是江逸沒想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江氏身上。
“給你五分鐘時間,在這里解決還是找個無人的地方?”江逸壓根沒有理會他這一茬,當著歐式員工的面。他給歐陽野留了面子。
“看來江總需要來杯冰水?!闭f著,他交待了秘書和助理,接著開會。他與江逸離開了會議室。
在歐陽野的辦公室,朱紅色的木門緊緊閉著。秘書臺的員工只聽到里面?zhèn)鞒鲆魂囙枥锱纠驳穆曇簟?br/>
嚇得那些秘書花容失色,緊緊握著手機,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報警。
里面的兩位都是重量級人物,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而辦公室內(nèi),兩個已經(jīng)掛了彩的男人,互相望著彼此。江逸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文一在哪兒?”
“她是我未婚妻,我現(xiàn)在拿回屬于我的愛!”歐陽野的胸口挨了江逸好幾圈,此刻他彎著腰,扶著桌子,雙眼充血的瞪著江逸。
“歐陽野,我勸你不好做出違法的事。文一是我妻子,我們有正規(guī)結(jié)婚證。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她。”
“嚇唬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根本沒結(jié)成婚!”
江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歐陽野,你太大意了。你能查到的只是我放出的消息。你以為真正的能知道多少?!?br/>
“難怪都說你狡猾,你果然狡猾無比!”歐陽野抓起手邊的筆筒,砸向江逸。
“你能跟蹤我到醫(yī)院,也能潛伏在樓下,等著我離開。你以為我都不知道?”
“江逸!你這個瘋子!”
“你以為就你愛文一,你以為你給她的就是最好的??赡阆霙]想過,你的關心,關切,關懷,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負擔了?!?br/>
“那你呢,你以為你就愛她么?”歐陽野從抽屜里抽出文件袋,整個摔到江逸腳邊?!斑@里都是這些年,你為上官揚做的事情?!?br/>
江逸撿起腳邊的袋子,打開封口。詳細的記載著,他每一次去香港的時間,地點。
很意外的,他看到了向影的背影。每一個他出現(xiàn)的地方,后面都有向影跟著。
“是不是發(fā)現(xiàn),向影也在其中。倒是很奇怪,這個女子也同樣深深暗戀著你?!?br/>
江逸看著那些照片,直到出現(xiàn)文一的身影,他的內(nèi)心才鎮(zhèn)定了許多。
可,歐陽野接著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文一第一次被綁架,就是這位向小姐的杰作,不知你會怎么想?”
“你怎么知道?”江逸猛然抬頭,望著歐陽野。
“你說我對文一的愛,已經(jīng)是負擔了。那你呢,你以為你的愛,對她來說,就不是災難么?”
江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想到歐陽總,倒是很關注我?!?br/>
“不!你錯了,我關注的不是你。只是文一,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身邊站著鄧羽松。我讓鄧羽松創(chuàng)辦公司,讓他陪著文一,讓他娶文一。但當我讓他與文一離婚時,竟然沒料到,殺出了一個你?!?br/>
“你算計的在精明,都抵不過兩顆漸近的心。你還是省省心吧,我今天來,不是聽你廢話的。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查到。”
歐陽野攤著雙手,“那你去查啊!”
“歐陽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種做法,只會加劇文一對你的討厭,而不會增加文一對你的改觀。你是傻還是笨?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想過,為什么文一那么討厭你么?”
---題外話---今天晚上聚會了,明天的更,明天白天更,大家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