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到半天的時間,安家大公子,安磊,輕薄一老婦的事情,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京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安磊還在怡紅院里面喝花酒。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安磊的貼身小廝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安磊此時還躺在花魁的身上,剛準備做些什么,好事就被打斷了,這任誰也接受不了,臉色立馬變得陰沉,“安康!你干什么?這么多年的教養(yǎng)都讓狗吃了嗎?誰讓你在爺辦事的時候闖進來的?”
安康也是一臉的委屈,“爺,大事不好了,出事了,您這事就先停一停吧,老爺讓您趕快回去,他就在家里等著您呢!”
聽到是安老爺子讓自己回去的,安磊雖然心有不快,可也只能認命的穿好衣服,下了床。
“我爹怎么這個時候叫我回去?這個時候他不應(yīng)該還在上早朝嗎?”這安磊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就被慣壞了,可是對待這個爹,還是有一絲畏懼的。
然而安康也是一臉的難色,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他能說,現(xiàn)在外面大街小巷都在傳安大公子有多重口味,連那樣的老婦都能下得去手嗎?
最終安康還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公子,你就別問這么多了,還是趕快回去吧,老爺非常的生氣,回去之后,你也小心一點……”
安康也只能說這么多了。
然而,在回安府的路途中,安磊也感覺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的不一樣,一直對自己指指點點的,這讓他感覺非常的煩躁。
“安康,到底怎么回事?我再問最后一遍!你要是不說,我就罰你去洗馬廄!”
“公子別別別,那我說了,但是我說了之后,公子你千萬不能生我的氣?!?br/>
“快點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了?”
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安康終于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么!”馬車里傳來安磊的尖叫聲,隨后他怒不可遏的說道:“這是哪里來的瘋婆子?竟然說本公子輕薄她?本公子像是那樣的人嗎?她人現(xiàn)在在哪里,我這就要去找她當(dāng)面對質(zhì)!”
安康趕緊把暴躁的安磊拉住了,“公子,你現(xiàn)在可千萬別沖動呀,老爺還在家里面等你呢,老爺在我來之前特意吩咐了,一定不能讓你亂跑,有什么事情先回家再說,公子,這件事情我們當(dāng)然知道是假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越傳越離譜,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公子,你還是聽我的,咱們先回府,一切等老爺發(fā)話吧!”
安磊本想直接去找那個老太婆,殺了就一了百了,可是,他也不是那般蠢笨之人,若是真的殺了那個老太婆,可就死無對證了,到時候,別人會說他是心虛,那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冷靜下來之后,安磊乖乖的跟著安康回府了。
而在宮里面,燕飛飛也聽到了這個傳聞,在屋子里笑做了一團。
“哈哈哈,朕倒是沒想到,這個安大公子如此的有勇氣,敢于面對世俗,追求真愛,不錯不錯,哈哈哈哈?!?br/>
謝承禮見狀,無奈的笑了一聲,“陛下,你已經(jīng)笑了快半個時辰了,還要接著笑下去嗎?賀檬,我看陛下有些口渴了,你去給陛下沏杯熱茶,陛下最近有些上火,要用菊花泡茶?!?br/>
“是,太傅大人?!?br/>
等到賀檬走了之后,燕飛飛又忍不住笑了一聲,“師父,這件事真的是你的杰作嗎?你是怎么想出來的?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
謝承禮輕輕地刮了一下燕飛飛的鼻子,說道:“你覺得我能想出來這么陰損的招嗎?這是孟寒淵想到的,人也是他找的?!?br/>
“啊,這樣啊,不過這安全不安全呀?老婆婆會不會說漏嘴了?”
“這個你放心,這個老婆婆呀,自從她的丈夫去世之后,神智就有些不清楚,總是說別人輕薄她,周圍的街坊鄰居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孟寒淵見她可憐,時常過去看看她,給她開些藥補補身子,這一來二去,老婆婆對孟寒淵就有些好感了,這次,孟寒淵只是在旁邊提點了兩句,老婆婆便去了衙門,說實話,我也是不知道這么些年,老婆婆是真的傻了,還是只不過是裝瘋賣傻。”
“嘖嘖嘖,不過這招真的太損了,就算以后謠言被澄清了,恐怕這件事也會深深的印在百姓們的腦海里,這安大公子的名聲,可就不好了哦。”燕飛飛并沒有覺得惋惜或者愧疚,反而有些幸災(zāi)樂禍,畢竟,這安大公子的名聲本就不好,仗勢欺人的事情也沒少做。
這次,純當(dāng)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
“對了師父,陸云飛那邊怎么樣了?一切可還順利?”
謝承禮點點頭,“放心吧,陸大人已經(jīng)帶著諭旨前去平州縣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得到結(jié)果。”
“那就好,希望一切順利?!?br/>
“陛下,太傅大人,茶沏好了,太傅大人,奴婢給您沏了一壺碧螺春,也不知道泰和大人喜不喜歡喝這茶?!?br/>
謝承禮冷淡而又疏離的頷首微笑,“多謝賀檬姑娘。”
燕飛飛嘴角露出一抹不宜察覺的冷笑,當(dāng)著她的面就感勾引她的男人,也不知道這個賀檬是單純的膽子大,還是沒有腦子呢?不過……
燕飛飛接過茶之后,放在嘴邊假裝喝了一口,隨后說道:“不錯,賀檬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朕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可是連朕喜歡什么樣的茶都不知道,現(xiàn)在呀,朕可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br/>
賀檬羞澀一笑,“多謝陛下夸獎,為陛下分憂乃是奴婢的職責(zé)。”
“賀檬啊,朕可要好好謝謝你?!?br/>
“???陛下為何要謝奴婢?奴婢做了什么事情嗎?”賀檬被這一句話給弄的一頭霧水,若說是因為自己給燕飛飛泡了一杯茶就謝謝自己,這怎么可能嗎?
然而燕飛飛只是露出了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為何要謝你?你以后自然就會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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