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暗流涌動
云逸憎恨云風,這件事可是有歷史了。云逸在小時候,就因為父親的緣故,暴打過自己的弟弟。
后來,云逸在“墮落之地”見到莫天心,他看著莫天心與他人對決,腦子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太無能了。
而第二個想法是,如果沒有這個弟弟活著該多好?他本來就比自己受寵,現(xiàn)在這般能耐,以后自己不是會更受打壓嗎?
這個云風弟弟,當初墜崖的時候,怎么不去死??!
當黑殺給云逸記憶時,這位大哥光記得殺人放火的場景,至于家庭溫馨,人性光輝一面,這貨是一點沒記住。
或許說,這家伙記住了,但是因為自身心中的不平,完全忽略過去,只接收了負面信息。
而現(xiàn)在,整個媒體記者,都在追問“幽影”這家伙?!坝挠啊笔钦l?那不就是云風的另一個身份嗎?
每每想到這,云逸心中就感到莫名的不平。憑什么同樣是云承志的孩子,兩個人所受的待遇,竟然相差這么多!
云逸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個方面不如那個私生子!竟然處處受到冷落!
明明都是一樣的的人,難道就沒有人愿意看看自己嗎!
處于心中的苦悶,云逸便有了習慣性裝暈的習慣。對于外界對他的態(tài)度,他也不想理會。
云逸甚至希望,通過這種習慣性的暈厥,能夠引起父親對自己的注意,讓自身得到父親的認同。
不過,這種事可能嗎?云逸倒是很希望自己的想法成真??墒聦嵣希瞥兄揪褪且粋€木頭!完全沒注意點自己兒子的愿望。
哪怕是表面不愿意去想,可云承志的行為,云逸可是記得清楚。若是短時間也就罷了,可時間一長,云承志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寒心。
要知道,除了第一次暈厥,云逸可是一只在裝暈。雖然不醒,可對外界的情況,多少還是有些感知。
云逸知道,在他昏厥的過程中,那個令人厭惡的弟弟,談查過他的狀況。他也知道,昏厥期間,自己那位冷漠的父親,除了詢問他是否有疾病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說實話,當時莫天心告訴他,云承志支持莫天心救人時,云逸還升起過一絲希望??煽船F(xiàn)在的表現(xiàn),似乎云承志,根本就不在意云逸。
尤其是壽宴的時候。明明自己兒子暈厥了,可云承志并沒有上前查看,甚至沒有一絲擔憂。他只是呵斥莫天心,讓莫天心把云逸帶走。
想到這,云逸的悲哀與怒火,逐漸達到了頂峰。
深更半夜,夜深人靜,云逸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身上的肌肉一陣蠕動,云逸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外貌變換法,細胞重組。這是云逸從黑殺記憶中,獲得的變身法門。此法意在于用靈魂掌控肉體細胞,改變細胞的排列方式。
原本,以云逸的靈魂力量,是無法修行這種法門的??赡魏危埔菰趯ψ晕疑碥|掌控上,那就是個天才!
此時的云逸,雖不能做到細胞重組。但改變改變自己的外表,他還是輕易做到了。
且看云逸現(xiàn)在的模樣,身形瘦消,鼻梁英挺,雙目深陷??粗秃停适吕锱莱鰜淼年幹\家似得。雖然不能說他丑,可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這云逸,要的就是這副不像好人的外貌。接著他從行李中取出一套黑色斗篷,將一小瓶綠色液體,放入懷中。
打開窗戶四下一看,見沒人在他房外出現(xiàn),于是偷摸著跑出了自己的房間。
云逸心道一聲:“真應該給他們一點教訓?!蓖低蹬艿皆萍业奶炀?,將綠色液體倒入其中。那綠色液體可謂是入水即化,瞬間消失無蹤。
這綠色液體并不是毒藥,只是云逸準備的強力瀉藥而已。
先前說了,云逸原本就對自己的家人有怨氣。這次他帶著瀉藥來云家,是打算利用瀉藥,好好整治整治自己的家人。讓家人稍微能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
只是這次來云家的記者,以及云家族人的態(tài)度令云逸寒心。故而,云逸干脆將一整瓶瀉藥,倒入云家的水源之地。心理琢磨著,干脆大家都別討到好處。
這倒完瀉藥,云逸就打算回傳說繼續(xù)裝暈??蓻]等他走多遠,他便看到一位臉上蒙著黑巾的少年,也跑到天井旁邊,向里面倒東西。
云逸暗叫:“這怎么行!”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去,打算奪取少年手中的藥劑。
而那位少年見云逸前來,一陣驚異之下,手中的藥瓶,直接落入天井之中。那少年件事不好,立即轉身,拔腿就跑。
見少年跑了,云逸原本可打算將井中藥劑撈出。畢竟,他也不知道少年倒了什么,若是毒藥,或能與瀉藥產(chǎn)生化學反應的物質,那多難辦?
這天井中的水,可是云家專用水源,他自己也是要喝的。如果只是瀉藥還好,畢竟云逸自身帶有解藥??梢堑沽似渌麞|西,那可就不好辦了。
可說來就那么奇怪,今夜來投藥的人確是接連不絕。感情大家想得都一樣,非要是今晚上,一人一瓶藥,倒入天井。
這云逸見有來人,趕忙躲到天井的另一面,直接蹲下,以求新投藥的幾位別看見他。
要說這云逸為什么不跑?他到也想跑??!只是那外貌,本就是靈魂掌控的。以云逸的靈魂力量,沒變化多長時間,那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事到臨頭,云逸總不能被對方看見?。砑易逅粗赝端?,定然是沒按好心。要說一不小心被記恨上,云逸想想都害怕。
當務之急,自然是先找個地方躲藏,休息一下,看看對方想做些什么。
至于天井里的藥,云逸想都不用想,反正是虱子多了不癢,藥水多了不愁。大不了就不喝這天井的水。
而前來投藥的人,云逸見過。此時來的兩人,并不是記者,但他們卻出現(xiàn)在壽宴現(xiàn)場。句估計,應該是云家、許家或者其他聯(lián)姻家族的人。
只可惜,云逸本就是初來乍到,他又裝暈了幾天,對于云家族地的人,他是一個也不認識。
“咕咚,咕咚……”那藥水是不禁的往下流,聽著水流時間,云逸自己也是心驚肉跳。
躲在天井另一側的云逸暗道:“臥槽!這什么玩意啊這是!這也太多了吧!”
也就在這時,那前來投毒的女人,略帶擔憂地問道:“狼哥,你說這樣行嗎?”
“行,當然行!”那位被稱為“狼哥”的男人說道:“最近記者這么多,云家又出了那么一大堆丑事,只怕是大家不得不住在一起!大宴小會定然是少不了!到時候,直接強迫他們,我們不就可以逍遙快活了!”
“但是狼哥,這么做不太好吧!畢竟還有那么多老熟人?!蹦俏慌诱f道。
“嘿,你怕什么?這玩意又不是沒解藥!只是要他們寫出秘密而已?!蹦俏弧袄歉纭闭f道:“再說了,反正我們做了也是做了,都倒了這么多,還有什么好回頭的?”
“秘密?什么秘密?”聽二人說的話奇怪,云逸在天井另一頭重復了一句。
“什么人!”聽云逸的聲音,那一男一女,迅速收起藥水,向云逸藏身之處跑來。
那云逸見事不好,再次變化成那瘦消的壞人模樣。見二人逼近,他是蹭的躍了起來,一腳踏在天井外延,在天井上跑了起來。
“小賊!莫跑!”那男人見云逸開始跑,可直接從腰間抽出配槍,打算攻擊云逸。
可云逸是誰?將軍之子??!哪怕云承志再怎么不理他,這云逸所有的衣服,可都是具有防彈功能的。
這一槍過來,對云逸而言,自然是不痛不癢。
但云逸可不敢在此戲弄,他明白,這兩位可都是狠角色。故而,一槍過后,云逸是躍出天井,找一道,跑了!
而他的身后,那槍聲是此起彼伏,那位“狼哥”見云逸一跑,很是急眼,打算前去追尋。
而他的身旁,那位女子拽了拽他的手臂,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小賊,看那樣貌,我也沒見過。最近人多,最容易遭賊,有他在,若我們失敗了,也好做一個掩護?!?br/>
“可他聽到了我們的談話?!蹦俏弧袄歉纭狈瘩g道。
“我們剛才也沒說什么實質性的東西,只是下藥那件事被他知道了!”那女子道:“要是他敢告發(fā),我們可以反咬一口,畢竟他不是這里的人,沒人會相信他?!?br/>
“這話也是?!蹦菫椤袄歉纭笨戳伺右谎?,而后嘆道:“雪慧,那些東西對我太重要了。我可不希望,這件事有什么差錯。”
“狼哥你雄才偉略,事情定然能夠如你所愿的。”那女子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這世界已經(jīng)安寧了太久,也該有一點變化了?!蹦俏弧袄歉纭闭f道:“我不想跟在別人的后頭??梢菦]有那些東西,光以我們現(xiàn)在的家底……哎……”
“狼哥你想多了?!蹦桥诵Φ?“以你之聰慧,定然能在此次角逐中勝出。到時候,只希望狼哥你別忘了我這個平民女子?!?br/>
“這怎么會呢?”那位“狼哥”說道:“我就算是忘記誰,也不可能忘了你??!”
“這可是你說的!要說話算話!”那女子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