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去哪?!膘`揚的語氣淺淺淡淡,“逃命的話,去哪里比較好?你應該經(jīng)常逃命,比較有經(jīng)驗吧?”
“向來都是本公主把別人逼得到處逃命?!痹砗幼煊?。
“時移世易,請公主殿下放下驕傲,認清現(xiàn)實。”
元晚河這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咦,小白蓮不打算搞死她了?也對,不然費那么大勁救她干嘛。
看來,這小白蓮也不是白眼狼嘛,他還是記著她的好的。
欣喜之后,元晚河又不禁感到頭疼:“我們現(xiàn)在在哪?”
“在江口西南七十里的一個小鎮(zhèn)子上,定清軍現(xiàn)在到處找你,我費了好大勁才擺脫他們,但是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到這里來。所以,逃亡路漫漫其修遠兮,你要養(yǎng)好精神?!膘`揚答道。
元晚河沉默片刻,低低一笑:“小白蓮什么時候這么講義氣了?這次居然沒把我丟下,再消失個無影無蹤?!?br/>
靈揚的神情微帶著不屑,“你以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我沒走多遠想起來有個重要的東西落在馬車里了,就回來取,結(jié)果那些定清軍把我當成了你的同伙,我不得已與他們起了沖突,一不小心殺了幾個兵,現(xiàn)在也成了通緝犯了?!?br/>
元晚河問道:“你的人呢?他們不來接應嗎?”
靈揚漫不經(jīng)心道:“我哪有什么人?不連累家人就算萬幸了。”
元晚河聽他提起家人,來了興趣:“你家在江口嗎?好家伙,本公主那時候把江口翻遍了也沒找到你的線索,你這會兒又是從哪塊石頭里蹦出來的?”
靈揚微哂,“我家不在江口,我這次到江口,是來找朋友的?!?br/>
“是來找我嗎?嘿嘿,咱倆真有緣,我一出門就撞見你了?!?br/>
他懶得再跟她廢話,便催促:“快把藥喝了,都涼了?!?br/>
元晚河皺起鼻頭,嬌弱地說:“好苦呢,人家不喝嘛不喝嘛?!?br/>
靈揚皺著眉,“多大了還賣萌?惡不惡心?”
元晚河瞪他一眼,收起可憐模樣,懶懶道:“本公主雙手無力,要你喂?!?br/>
靈揚不耐煩地嘆氣,將碗送到她嘴邊,她狡黠一笑,忽然低頭,“嘣”一聲在他白皙如雪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他像被咬了似的連忙收回手,扔了藥碗使勁用袖口擦拭被元晚河親過的地方,元晚河陰惻惻地笑:“擦什么擦,嘴都被本公主親過了,還裝什么貞潔烈女?”
他嫌惡地看她一眼,“你那嘴不知親過多少男人,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惡心?!?br/>
元晚河微微直起身子,“親你的時候我說了,那是我的初吻!”
靈揚不以為然:“哦,不知是公主的第幾回初吻?”
元晚河這下不高興了,猛地坐起身,不慎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她倒抽幾口涼氣,顫巍巍咬著牙道:“你……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且不說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得無影無蹤,那地宮里丟失的軍機圖又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訴我和你無關……”
靈揚輕描淡寫:“怎么無關?就是我拿走了軍機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