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分析,這次暗殺不出所料的話,肯定是曹操一伙的手筆。
對方發(fā)現(xiàn)王云已經(jīng)將王氏莊園轉(zhuǎn)手了,一時惱羞成怒,立即就發(fā)動了暗殺,既能泄憤,又能將這個競爭對手徹底抹掉讓和珅當選。
目前看來,不知道對方會暫時收手,還是接著出手,老板一定要當心,而且醫(yī)生說了,他這次受傷,必須得靜養(yǎng)一段時間,所有競選活動都只能是暫時停止了。
王云怒火萬丈,現(xiàn)在不是對方收不收手,而是他收不收手了,這些該死的家伙,差點要了自己的老命,看來不徹底的打垮對方,根本就不要想安寧,這次是牽連到馬菲菲,下次要是將西鳳姑媽牽連進來怎么辦?
他一想到馬菲菲,連忙低聲道:“菲菲怎么樣了,沒事吧?”
兩個手下確信老板還真是對馬警官情有獨鐘,典韋馬上道:“你放心,馬警官沒什么事,我聽門外站崗的警官說,她將這個殺手受的傷全攬到自己身上,讓市警察局的沙姆局長很不滿,說她太沖動了,將她叫去訓(xùn)示一通,馬警官與他大吵一架,現(xiàn)在不是休假,是被停職在家了?!?br/>
諸葛亮笑道:“老板,你這次英雄救美,我看馬警官已經(jīng)徹底的喜歡上你了,恭喜恭喜!”
典韋也笑道:“這兩天她都在這里守著你,晚上都不回去,被西鳳姑媽和小白強行拖回去休息了,估計明天一早就會來這里了?!?br/>
王云一呆,他當初下意識的就沖上保護馬菲菲,自己也說不清怎么會這樣,這下倒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諸葛亮接著分析,那個殺手就算是蘇醒了,接受警方審問時,估計也會一口咬定自己是開車失誤肇事,見撞了人才驚慌跳跑,將故意殺人推到交通肇事上去。
現(xiàn)在光頭的線索已斷,只有從這個殺手身上著手,又得借助馬警官的身份,將這個殺手的資料弄到,立馬交給李三去辦,說不定能夠有點收獲。
王云此時還在重傷期間,與兩個手下溝通了下,又感覺昏昏欲睡,說先按顧問的意見辦,凡是要來探視的一律拒絕,等自己徹底清醒了再說。
當王云再次醒來,房間里都是人,西鳳姑媽、馬菲菲和三個手下都到齊了。
這次他徹底清醒了,感覺身上的儀器都沒了,只是下面仍然連著尿管,不由沮喪的嘆了口氣。
西鳳姑媽當即就問他餓不餓,醫(yī)生說可以吃流質(zhì)的東西,已經(jīng)給他帶粥來了,特別強調(diào)這粥是菲菲熬制的。
他一問,已經(jīng)是受傷的第五天了,期間全靠輸液維持。
這才感覺饑腸轆轆,當即表示要吃東西。
大家將床頭升高,讓他慢慢的坐起來,馬菲菲立馬接過西鳳姑媽手上的粥桶,說他身體不方便,自己來喂他喝粥。
王云受寵若驚,沒想到還能得到霸王龍如此溫柔的服務(wù),連忙說自己來。
馬菲菲眼睛一瞪,開口道:“你逞什么能,乖乖的躺著喝粥就是了?!?br/>
多年的余威下,王云被她一瞪眼,頓時不敢多說,就任她服侍。
馬菲菲一勺一勺的開始喂他喝粥,每口粥都細心的吹了又吹,他只感覺這粥在嘴里溫潤圓滑,軟糯鮮香,不知不覺間將一桶粥吃了個干干凈凈,才感覺肚子飽了。
大家都臉有喜色,說他能吃東西了,恢復(fù)得肯定更快了,馬菲菲抿嘴一笑:“真是個飯桶,我熬的一桶粥,全吃光了?!?br/>
王西鳳大聲的詛咒那個殺手,又說這些天將大家都累壞了,除了典韋和自己留下,就都回去休息吧。
菲菲說自己昨天已經(jīng)休息好了,現(xiàn)在被停職了又沒有什么事,以后白天就在這里照顧他,晚上再來人換自己好了。
西鳳姑媽眉開眼笑的答應(yīng)了,馬上宣布在王云臥床期間,白天由馬菲菲照顧,晚上由諸葛亮照顧,她與李白負責(zé)送一日三餐。
至于典韋,出了暗殺這種事,當然是全程陪同老板,而且現(xiàn)在警察已經(jīng)撤走了,警方總不可能當他的隨身保鏢。
好在這病房是套房,就讓典韋在外面客廳休息好了。
這個安排一定下來,王云根本不敢反對,大家就都散了,典韋直接去客廳呼呼大睡,馬菲菲將房門關(guān)了,以免對方的鼾聲吵到里面的王云。
王云見房間里就剩下菲菲,心中一動,開口道:“菲菲,多謝你照顧,你覺得身體怎么樣?沒什么別的反應(yīng)吧?”
馬菲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他,認真的道:“你為什么要救我?”
“你這是什么話,我當然要救你,我們都那樣了,不救你救誰?”王云笑嘻嘻的道。
“我們都那樣了呀?我……我只是和你暫時相處,可不是和你談戀愛?!瘪R菲菲臉一紅,小聲的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王云莫名其妙,隨口道:“對對,我們就是暫時相處,不是談戀愛。菲菲,那天我酒后與你亂性,你要保重自己身體,到日子記得去查下到底懷孕沒有,也好叫我安心?!?br/>
馬菲菲只當這家伙在借機胡說八道,不由嗔道:“你是不是皮癢了,剛好點就滿嘴胡說八道的,什么酒后亂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王云心中一沉,忙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們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
馬菲菲眼睛一瞪,馬上道:“你想得美!”
“那你又說我脫光了,還對我做的事情不會原諒。”王云一呆道。
“你個混蛋,當著我的面脫光了要尿尿,還好意思說。”馬菲菲脫口道。
“為什么你那條內(nèi)褲還有血跡?”王云疑惑的問。
馬菲菲一下明白過來,不由大臊,王云頭臉沒受傷,她就一把抓住他的耳朵猛擰,兇神惡煞的道:“你這個變態(tài),不知道女孩子每個月都有一次那個嗎!下次再提這件事,我打死你!”
王云呆若木雞,現(xiàn)在真相大白,搞了半天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在編劇本,原來自己與馬菲菲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時有點解脫,又有點遺憾。
被馬菲菲擰醒了,他忍痛脫口道:“別擰了,我是喝醉了,以為被你占了便宜?!?br/>
馬菲菲羞紅了臉,使勁擰他的耳朵,嘴里怒斥道:“混蛋,我就說你怎么老是瘋言瘋語的,連阿姨也說出那些難聽的話?!?br/>
這下好了,不用擔(dān)心有個白癡孩子了,王云的心情很好,內(nèi)力護耳,就當免費按摩了。
馬菲菲卻是猛地一下將他的耳朵扯緊,狐疑道:“你之所以救我,是不是就是因為以為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的緣故?”
王云嚇了一跳,忙道:“才不是,我是真心對你好,寧愿自己死了,也不想你有一點傷害。”
馬菲菲心花怒放,紅著臉道:“我才不要你死……我是說我們誰都不能死……反正我也不稀罕你對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