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們才開始調(diào)查,就被盯上了!”千鶴難以置信。
千鶴的抱怨倒是給常憶提了個醒,是啊,才開始調(diào)查,就坐不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凌徹,很顯然凌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遞了個眼神給常憶,似乎在說不要輕舉妄動。
“師父,你們沒事吧!”腳步聲起,馮順氣喘吁吁地出現(xiàn),身后跟著同樣上氣不接下氣的沈仵作,兩人很擔(dān)心的看著大家。
李捕頭搖頭,看到馮順左手上臂的擦傷,“你這是怎么搞的?”
馮順不在意的笑了笑,“沒事,就是路上遇到了個黑衣人沖出來要殺沈仵作,可惜我技不如人,還是讓他跑了?!?br/>
千鶴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咱們幾個都挺命大的,我們方才也遭到人暗算了?!?br/>
“大家沒事就好,那人的功夫真的挺厲害的。”馮順聽了很是緊張,挨個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除了凌徹不是很好,其他人倒沒什么,“凌先生受傷了嗎?”
凌徹淡笑搖頭,“沒事,方才防身牽動了舊傷而已?!?br/>
馮順這才松了口氣。
李捕頭對今天馮順的表現(xiàn)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沒事,沈仵作來的正好,我們是沒事,不過里面還是出了一樁人命案子?!?br/>
聽說又有人死了,沈仵作很是驚訝,趕緊提著箱子去看情況。
常憶沒有立即進(jìn)去,而是若有所思的望著進(jìn)去的宿陽衙門的這幾位,尤其是那個馮順,總覺得太過巧合了。
凌徹看出了常憶的懷疑,與她并肩而立,壓低聲音打消她的疑惑,“不是馮順?!?br/>
“師父怎么這么肯定?若不是他,對方怎么會動作這么快?”
“其一,馮順與你年紀(jì)相仿,我看到了兇手的身形應(yīng)是成年男子,身高來看不符。其二,時間也不符合,而且,有沈仵作這個人證在旁。另外,我有近看馮順的傷口,只是擦傷,以我的力道至少貫穿了那人的臂膀,不該是小小的擦傷。我想,兇手故意打傷馮順就是為了栽贓,讓大家對他有所懷疑,只是他低估了馮順的能力。不過,這樣一來,到時給我們提了個醒,不是沒有另一種可能?!绷鑿卣f到這,遞了個眼神給常憶。
“師父是說內(nèi)部……”常憶立即明白。
“嗯,回頭問問看吧??瓤取?br/>
“師父,對不起啊,我連累你牽扯到傷口了?!?br/>
這一聲聲的師父她喊得倒是順口,凌徹聽著卻是異常別扭別扭,心里嘆氣,嘴上卻口是心非的笑道:“沒事,少氣我點比什么都強(qiáng)?!?br/>
氣他?這話又從何說起?
常憶狐疑的望著他,她什么時候氣過他?明明都是他欺負(fù)她好吧!本想理論,又一想他有傷在身,再加上方才又救了她,就不一般計較了。
“你們兩個聊什么呢?快來看!”千鶴在里面喊了聲。
二人聽了,立即進(jìn)去查看。
李捕頭小心翼翼的掰開死者的右手,攤開后竟是一兩銀子的元寶。
他剛要去抓起元寶,卻被凌徹制止,沈仵作也同時出手,用手帕抓起那定元寶,對李捕頭說:“這上面有毒,碰不得!你們看他的手心!”
這時所有人都看到死者的手心有傷,傷口周圍竟然呈現(xiàn)青紫色,明顯是中毒。
“這種毒平時不會有效,可一旦接觸到傷口,就會立即麻痹身體令人窒息而亡。”沈仵作小心翼翼的用手帕裹好,交給李捕頭,又是再三叮囑不要用手觸碰。
“哎,又死了一個無辜之人!”李捕頭把證據(jù)收入懷里,惋惜的嘆了聲。
“這么說,之前也有?”千鶴隨口問了句。
“是啊,案發(fā)當(dāng)日,大奎哥覺得死者死得蹊蹺,就和孟大哥一起外出調(diào)查了,可是出去后一直到傍晚也沒有回來,后來我們在西城外的后山發(fā)現(xiàn)了遇害的大奎哥和受了重傷的孟大哥。可惡的兇手,我一定要帶到他,替大奎哥報仇!”馮順說到最后情緒有些失控,稚嫩的臉上閃過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