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家庭都有每個家庭的故事,很多時候我們都講家丑不可外揚,像楚家這樣的大家族恐怕里面的家丑應該也不少吧,楚語善的爺爺竟然是英國的貴族侯爵讓劉青歌十分的詫異,之前也聽楚語善說過,他們楚家主要的家族產(chǎn)業(yè)都在澳洲和歐洲的英國,只是近幾年才回國的,楚語善從小也是呆在國外生活的,所以這兩年在國內(nèi)生活一直感覺很新鮮,沒有什么朋友也就只好與那些貓咪為伍了,況且劉青歌也體會到了,當一個人的身份地位都上升到一個地步時那他的周圍的朋友也會越來越少了。
楚語善的家里到底有如何的復雜關(guān)系劉青歌沒有問過,也不想問,估計問了也不會得到什么結(jié)果的,讓劉青歌比較放心的是第二天楚語善就打開了電話,說她送去的藥物已經(jīng)把爺爺救醒了,而且身體還恢復了健康的狀態(tài),很是感謝劉青歌的幫助,也問起了劉青歌為什么沒有親自去英國,本來楚語善還準備了很多特意迎接劉青歌的東西呢,結(jié)果都沒有用到,讓楚語善頗為不高興,劉青歌只能編了個謊話,說自己得了重感冒,住了兩天院,所以沒辦法去,總不能告訴楚語善說自己是安全部的特殊人員,不能出國吧?不過這個借口實在不怎么樣,劉青歌就連要死的人都救的回來,又怎么會得病而住院了呢?楚語善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子,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只是說等過幾天爺爺?shù)纳眢w穩(wěn)定了就馬上回去。
“怎么了?有心事?怎么心不在焉的?”劉青歌回到花店正要上二樓卻看到常笑笑在一邊發(fā)呆,頓了頓后從樓梯上退了下來過去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老板娘”,常笑笑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急忙抬起了頭來,見是劉青歌笑著打了個招呼。
“是不是有事兒?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到你”,劉青歌笑著問道,常笑笑可以說是劉青歌所見過的人中最熱情,最愛笑的女孩子了,可是今天的她卻沒有再笑,“來,跟我上來吧”,劉青歌把常笑笑帶到了二樓,二樓是花卉的倉庫,當然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是劉青歌單獨隔離出來的。
“我。。?!保潞髲堟骆氯サ沽巳鑱?,隨后就坐到了劉青歌的身邊,常笑笑本來想單獨和劉青歌聊一聊的,可是卻見到張媛媛并沒有離開,只是貼身坐到了劉青歌的身邊,所以話頭又止住了,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張媛媛是劉青歌的貼身保鏢,不管和誰在一起如果劉青歌沒有特殊的交代那她就要陪著她,保護她,就算上廁所也跟著劉青歌。
“你怎么了?有事就說,別悶在心里”,劉青歌笑著說道,根本沒有察覺到張媛媛在身邊有什么不妥,她仿佛已經(jīng)習慣了張媛媛隨身跟著自己,十分的方便,無論是開車,開門還是拿東西張媛媛仿佛都成了自己的第三只手,讓劉青歌的生活越來越舒服了起來,原來這些事情都是由徐金露負責的,徐金露原來是劉青歌的貼身秘書,可是現(xiàn)在徐金露要忙公司,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我有些煩,昨天我去參加了一場相親大會”,常笑笑嘟著嘴郁悶的說了這么一句。
“噗~~~,咳咳”,劉青歌剛喝了一口茶就被嗆到了,“什么?相親大會?你?”劉青歌詫異的問道。
“是啊,所以煩死了”,常笑笑剛說完手機又響了,看了看手機號碼后發(fā)氣的直接把手機關(guān)機了,“又來了,煩死了”。
“你怎么會去參加相親大會?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相親,有沒有搞錯?”劉青歌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你好像和我一樣大吧?只是比我早上了一年學才早我一年畢業(yè)的,你又不是剩女,干嘛要去參加相親大會?”劉青歌實在是有些好奇,常笑笑的長相可不像是沒人追的女孩子。
“我也沒辦法啊,都是我媽,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也知道的”,常笑笑的確有一個男朋友,不過確是一個鳳凰男,就是從窮山溝里憑著自己的本事刻苦讀書走出山溝的那種男孩子,這種男生往往明白生活的殘酷與艱辛,所以他們的心靈往往更加的成熟,當然了,這也使得鳳凰男具有刻苦耐勞的精神和拼搏的狠勁兒,可是這并不能洗刷掉他們的過去,鳳凰男畢業(yè)后要從一無所有,白手起家開始城市里的生活,很多負面因素就立刻凸顯出來了,在城市里沒有親朋好友,沒有人際關(guān)系,沒有房子,沒有車子,沒有存款,可以說空空如也,只有一個人,這些負面因素自然就造成了鳳凰男被鄙視的情況,誰的父母不想自己的兒女生活的好一些呢,所以即使這種鳳凰男很有責任感,很有干勁兒,可是城市里的父母往往都不想讓自己的子女和這種鳳凰男談戀愛甚至是結(jié)婚,因為生活有的時候往往要比談戀愛現(xiàn)實的多。
“我好像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說你媽根本不同意你和董奉明那個窮小子繼續(xù)交往,所以強逼著你去參加相親大會,然后因為這件事你和董奉明吵架了?”劉青歌聽了上半句就笑著猜測著下半句。
“就是這樣嘍,不過還不止這樣,昨天在相親大會上我見到了一個三十歲的男人,長得又矮又丑不說,還挺著一個孕婦似地大肚子,那牙齒就這樣,從嘴里爆出來了,說對我一見鐘情,把我給惡心的啊,可我媽說這人不錯,還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你瞧瞧,今天都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了,搞的我都快瘋了”,常笑笑拉長著臉苦悶的形容著,劉青歌見常笑笑那形容的樣子雖然想笑卻沒有笑出來。
“我明白了,那個男人很有錢吧?”劉青歌喝著參茶笑著說道,好像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常笑笑的老媽有點拜金主義,想女兒嫁給一個富翁。
“也不是很有錢,幾百萬的身家吧,不過好像每年都可以賺兩三百萬的樣子,可是我是找男朋友啊,又不是找銀行,雖然有了錢的確生活質(zhì)量可以提高,但也不能給我提供那種人吧,從昨天去參加相親大會后到現(xiàn)在我一點兒東西都沒吃,連惡心帶生氣”,常笑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的這句話。
“幾百萬身家?每年也有兩三百萬的收入,比一般人強的太多了,收入還是不錯的,就是長得難看了點兒是吧?要是他長得帥一點是不是也可以接受?”劉青歌想了想問了這么一句。
“不是我接不接受,是我媽,硬要我去約會,我承認董奉明是很窮,在城市里沒有半點人際關(guān)系,沒有一個親戚,也沒有找一份薪水極高的工作,可是也不能這樣就把他完全否定了吧?現(xiàn)在他窮不代表他以后也窮啊,沒聽說過一句話么,莫欺少年窮,再者說了,我才剛剛大學畢業(yè),你是沒去看啊,去參加相親大會的絕大部分都是過了三張的剩女,我一進去不少人都看我,我這么年輕就去參加那樣的活動,人家還都以為我有什么身體或者心理問題呢,真是氣死我了”,常笑笑越說越生氣,手不停的擠壓著手里的那個紙杯,那紙杯現(xiàn)在已經(jīng)嚴重變形了,也幸好里面的參茶已經(jīng)被差不多喝光了。
“我覺得這件事你媽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了,可是這件事你也有錯”,劉青歌見常笑笑那發(fā)狠的樣子仿佛要和自己老媽斷交似地,勸了一句。
“我有錯?我有什么錯?我媽現(xiàn)在要賣女兒耶,赤-裸-裸的把自己養(yǎng)育了二十年的女兒賣掉,我還有錯?”聽到劉青歌這句話常笑笑更加生氣了,顯然老媽賣女兒的事實讓常笑笑無法接受,也許是之前沒有人訴說,所以現(xiàn)在常笑笑的情緒完全爆發(fā)了出來,聲音也有些大了,像是在和劉青歌吵架似地,劉青歌笑了笑卻沒有在意。
“你先不要那么激動,你好好想一想,也許你老媽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你的母親,生你養(yǎng)你二十年,應該是很了解的,也一定是很愛你的,不可能為了一個那么丑的男人就把你給賣了,當母親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生活的幸福呢?所以我想你老媽也許另有用意也說不定”,其實如果是以前的話劉青歌也會大喊這樣的老媽可惡,為常笑笑抱打不平,可是這些天來劉青歌吸收的知識越來越多了,領悟的道理和觀點也逐漸的多了起來,站得越高看的也就越遠,看的書越多,明白的道理當然也就越多了,在劉青歌的知識不停增加的同時她的成熟度也在不停的增加,如果說吃智慧果讀書前劉青歌只是一個大學生的話,那吃了智慧果讀了那么多書,吸收了那么多知識后劉青歌的心理年齡顯然已經(jīng)比之前大了好幾歲,考慮問題全面的多了。
“希望我幸福?希望我幸福還要我和那么惡心的男人約會?不可能”,常笑笑立刻搖頭否定了劉青歌的說法。
“有些人長得的確丑了點,可是你不能否認他們的能力很強啊,要不然他也不會一年賺兩三百萬那么多了,其實對于幸福的定義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你現(xiàn)在還處在剛剛大學畢業(yè)對于未來生活的幻想當中,沒有經(jīng)歷過生活的艱辛與無奈,你老媽一定經(jīng)歷過這些,所以希望你在物質(zhì)生活上要滿足,現(xiàn)在很多人都這么想,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嫁給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看上的不就是那種物質(zhì)生活么?”劉青歌繼續(xù)訴說著自己的觀點。
“可是我不是,我不是那些拜金女,我干嘛要為了那些臭錢而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常笑笑繼續(xù)爭辯著。
“我知道你不是,你之前也說了董奉明現(xiàn)在很窮,可是不代表他以后也會很窮,但這句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現(xiàn)在很窮,可是也不代表他以后會很富有?有可能他以后依然會很窮?”劉青歌的話讓常笑笑驚愕了片刻后憤怒的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要我和董奉明分手了?你也認為我該嫁給那個惡心的大肚子男人?”常笑笑氣的已經(jīng)渾身發(fā)抖了,兩眼通紅的看著劉青歌,仿佛要一拳打過來似地,張媛媛身體微微移動了一下,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慢慢到了劉青歌和常笑笑之間的距離,為了以防萬一。
“坐下,你先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坐下,你聽我慢慢說,我沒有任何歧視董奉明的意思,也沒有主張你們分手,我絕對支持你和董奉明繼續(xù)交往下去,董奉明那個人我也見過,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子”,劉青歌見常笑笑如此激動急忙也站了起來勸慰著,常笑笑氣的胸脯距離的起伏著,“我的意思很簡答,我希望你全面的考慮這個問題”。
“全面的考慮這個問題?什么意思?”常笑笑搖了搖頭還是不理解,當然了,看向劉青歌的眼光還有些敵意。
“那,現(xiàn)在你媽已經(jīng)開始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了,強逼著你去參加了相親大會,且認識了一個百萬富翁,雖然長得丑了點,那么你有什么對策呢?也就是說你要拿出實際的解決方案來,不要光是生氣,生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當然更不能和你媽決裂了,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劉青歌說完后常笑笑突然不說話了,低著頭想著什么。
“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了,其實一開始你和董奉明談戀愛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你們交往也有一年多了吧?難道這一年多你們都沒有做過什么準備么?只是呆呆的等著你媽對你們發(fā)起進攻?”劉青歌繼續(xù)訴說著自己的觀點。
“我。。。。我的確沒有想過這些”,常笑笑搖了搖頭,覺得突然間有了一絲茫然。
“你和董奉明談戀愛有沒有為他考慮過他的未來?而董奉明呢?他又有沒有為你考慮過將來?你們有過什么對未來的打算么?有什么精確的生活計劃沒有?比如說用幾年的時間攢多少錢來購買房子,以后你們都工作后生活水平可以達到什么樣的水準,你和他都滿意這種生活水準么?我不想打擊你,不過自古有一句話,叫做貧賤夫妻百事哀,這是千百年來總結(jié)出來的教訓,已經(jīng)被無數(shù)個人證實過了,你如果非要再一次的證實這句話,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但卻是最不明智的一個決定”,劉青歌的話讓常笑笑徹底的呆掉了,因為她從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對生活的恐懼。
“計劃?我們好像真的沒有任何計劃,可畢業(yè)后奉明他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我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好的起點”,常笑笑說道這里總算安慰了一些。
“恩,很好,有了起點就好了,可是也需要好好計劃一下,如果你可以拿出一份詳細的對于未來的計劃書我相信你老媽應該就不會反對你們繼續(xù)交往的事情了,其實你老媽最擔心的還是你的未來,所以才會讓你去參加相親大會,讓你的選擇性會多一些,現(xiàn)在董奉明的工資是多少?”劉青歌問道。
“四。。。四千六”,常笑笑回到這個數(shù)字時多少有些心虛。
“喏,這是計算器,現(xiàn)在蘇州的房價你也知道,你計算一下刨除開銷后你們倆的工資需要積攢多久才可以買一棟一百平米的房子”,劉青歌把桌子上的計算器順著桌子扔了過去,常笑笑掰了掰手指頭后默默的算計了起來,不停的點著計算器,過了十分鐘后看著計算器上的數(shù)字常笑笑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算好了么?多少年?”
“要。。。。要十八年”,常笑笑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了。
“現(xiàn)在你明白你媽媽在擔心什么了吧?這就是你老媽在擔心的了”,劉青歌知道說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真實的數(shù)據(jù)才不會騙人,真實的數(shù)據(jù)往往最能說服人,這是陳博文經(jīng)常對自己說的一句話,常笑笑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有些茫然,“我想你的計算中還是最大數(shù)值的計算吧?你沒有計算這十八年中遇到的意外,包括親朋好友的隨禮,下一代的出生,教育,吃穿,你總不會十八年后才生孩子吧?還有生病你要去醫(yī)院看吧?還有同事,同學間的聚會,女人過了三十就需要大量化妝品的保養(yǎng)才可以,你不希望那么快變成黃臉婆吧?還有等等等等一系列的意外開銷,你以前一直是個學生,被父母庇護在羽翼下,生活在都市的安樂園中,沒有真正的生活過,可是以后不同了,你已經(jīng)真正長大了,要進行真正的生活了,要走出原來的安樂園了,你如果真的愛董奉明,和他這個鳳凰男選擇了這條路那將要迎接很多意想不到的苦難,這第一個苦難依然出現(xiàn)了,就是你老媽的刁難,你要怎么面對?”
“我。。。。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常笑笑的臉上再也沒有笑容了,顯然劉青歌的話在不停的打擊著常笑笑的自信心,一系列的生活問題讓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的常笑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很多城市里的女孩兒被眾人稱作孔雀女不是沒有原因的,我想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最典型的孔雀女遇到了鳳凰男,道路忐忑啊”,劉青歌搖了搖頭,常笑笑這個人其實很不錯,活潑,開朗,愛笑,但每個人都有缺點,常笑笑的缺點就是不懂得如何處理問題,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找一個年齡大一點的男人,照顧她,疼愛她才對,找了個鳳凰男顯然是最差的結(jié)果了。
“老板娘,我現(xiàn)在做什么呢?你幫幫我”,常笑笑越想越是頭疼,忍不住苦著臉求救了起來。
“其實很簡單,和董奉明一起做一個詳細的計劃,幾年內(nèi)存夠多少錢付房子的首期,然后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什么時候要孩子等等,把一系列的問題都羅列出來,一項一項的努力去完成,跟你老媽立下一個投名狀,如果你老媽通情達理的話也許會同意你們的事情,當然了,做過她還要反對的話那就要另想辦法了”,劉青歌把自己想到的方法說了一下。
“老板娘你的意思是要我找我老媽正式的公開談判?”常笑笑有些明白了。
“不錯,正式的談判是你現(xiàn)在所能做的最好的選擇了,把一切問題都說開了,如果你和他真的相親相愛,最后一定可以做到計劃中的一切甚至是提前完成你們定下的目標,可是如果你和他有什么重大問題,那你們指定的目標就不會按時完成了,其實試婚那種形式我并不是太贊同,相反,試心我是最贊成的,在你們的共同努力下你們可以做到什么樣子才是最精準的一項配偶測試,是好是壞都要靠你們自己的努力”,劉青歌其實并不看好董奉明那個男孩兒,總覺得那個男孩兒太懦弱了,和常笑笑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呆瓜似地,除了學習好點外幾乎找不到其他優(yōu)點了,真不知道常笑笑看上了董奉明哪里,也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謝謝你老板娘,我明白了,我會和奉明一起努力完成目標的,到時候一定讓我媽對我們刮目相看”,常笑笑說完這句話后那笑容又回到了臉上。
“那就祝你好運嘍,呵呵”,劉青歌囑咐了一句,常笑笑點了點頭吐了一口氣后轉(zhuǎn)身下樓繼續(xù)賣花去了,“看我做什么?”見張媛媛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劉青歌笑著問道。
“你剛才還真的嚇了我一跳,我還真的以為你要常笑笑選擇那個一年賺兩三百萬的丑男呢”,張媛媛古怪的說道。
“你不是吧?我有那么糊涂么?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不會干那么缺德的事情的,我只是想讓常笑笑明白現(xiàn)在所要面臨的困難處境罷了”,劉青歌伸了個懶腰打開了電腦。
“恩,你剛才講的那些話真的很有道理,很有說服力,不過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每天都在成長,速度嚇人的很啊”,張媛媛的確發(fā)現(xiàn)劉青歌變化了很多,劉青歌每天都在看書,而且看書的速度和接受能力都嚇人的很,隨著日子流逝劉青歌的思想的確在不停的成長,如果是一個月前的劉青歌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廢話,我不天天成長還天天倒退啊?難道想讓我變成嬰兒不成?呵呵,好了,你下樓跟他們說一聲,晚上聚餐,請他們吃頓好的”,劉青歌言道,張媛媛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下樓了,張媛媛一出去劉青歌就往嘴里塞了一個智慧果,之后在電腦上開始尋找起了一些關(guān)于心理學的資料閱讀了起來,這兩天劉青歌一直在學習關(guān)于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她剛才所說的一些話也是從心理學上演變出來的,不但可以幫助人想通一些問題還可以讓人可以為自己的將來做一些規(guī)劃,劉青歌頭一次發(fā)現(xiàn)知識其實很有用的,關(guān)鍵是你有沒有用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