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家三口也被夾雜在里面,兩個大人雖然已到中年,通身氣質絕佳,在人群中十分的顯眼,中間夾著一位漂亮的小姑娘,長長的頭發(fā)豎起來猶如馬尾,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
雖然已經(jīng)是八月底,秋天的腳步即將來來臨,可是外面的驕陽依然盡忠盡職的散發(fā)著熱氣,炙烤著人們不得不穿的涼爽些,有些年輕人恨不得光膀子出門。
三口之家并沒有如此,穿著打扮都是中規(guī)中矩,爸爸一身藏藍色的團花唐裝,腳下一雙舒適的手工布鞋,不知為什么出奇的搭配,就像從民國走出來的業(yè)界大亨,溫文爾雅,知書達理,臉上雖然并沒有什么笑容,可是就是讓人覺得安心。
媽媽容貌很搶眼,尤其那一雙熠熠生輝的丹鳳眼,顧盼生輝,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服帖的盤在腦后,上面插著一根簡單的簪子固定,垂著四列流蘇,走起來輕輕的晃動,十分的優(yōu)美,一身淡青色的團秀衣裙,襯托著纖細優(yōu)美的腰肢。
小姑娘穿著粉色的連衣裙,一手一只碩大的行李箱,雙肩上背著不大的小包,腳步輕盈沒有一點困難的樣子,神情淡然無波,即使候車室的人目光都集中到他們身上,也不慌不忙,按照平日的步伐行走著。
一家三口走進軟臥候車室,爸爸搶過來一只行李箱,媽媽心疼的拽下女兒另一只行李箱,女孩子乖巧的坐在兩人中間,聽著嘮叨聲,需要回答的時候就點點頭,讓爸爸寵溺的摸摸頭。
“冬寶兒,累不累啊,讓你爸爸拿就行了,非要自己上手,讓他閑著干什么,一個大老爺們不就這點用處嘛,要不是這次東西太多,說什么都不讓你坐火車,都怪你爸爸,老古董,連車都不會開,要不然拉上行李一路看風景,多美的事情。”
“老婆,我恐駕駛嘛,有什么辦法,你都嘮叨快三十年了,饒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閨女脾氣多倔強,我倒是想拿行李箱的,人家不讓啊,我要是來強的,你回去又給我白眼,相公我的地位都凌駕在閨女之下的。”
“怎么,有意見?有意見也給我憋著,你有咱閨女聽話嗎?有咱閨女可愛嗎?自小都聽話,比起鄰居那些雞飛狗跳,惹是生非的孩子,咱家閨女多省心,我就是偏著點,有什么關系,看你這老醋吃的,丟不丟臉?!?br/>
“行,行行,我男子漢大丈夫不跟你計較那么多,閨女啊,你媽就是嘮叨,我可憐的耳朵受大罪了?!?br/>
容妙冬放下背上的雙肩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可愛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里面熱騰騰的冒出霧氣來,倒了一杯遞給嘮叨的媽媽,轉身對著爸爸使了一個眼色,不就多說了那么幾句嘛,忍著點,犟嘴做什么,惹得她情緒不穩(wěn)定。
看著閨女責備的眼神,爸爸蔫了,每一次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閨女都是向著媽媽,誰讓自家老婆心臟不是很好,情緒波動大一點就會不舒服,雖然這些年很精細的保養(yǎng)著,可是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想到這里伸手摸了摸妻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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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媽媽對著兩人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喝著自家閨女遞過來的滋補湯,容爸爸眼巴巴的看著自家閨女,容妙冬嘴角微微的抽了抽,老爸,你這個搶食的毛病幾十年如一日啊,什么時候改一改。
不改,為什么要改,作為爸爸強烈的要求你一碗水端平,你媽媽有的,爸爸也要有,想當初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伺候大,容易嗎?啊,容易嗎?
你又篡改媽媽的成績,那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我,你都不敢碰我,說什么我太軟了,一不小心碰壞了怎么辦?
呃,誰說的,在你五個月的時候,我不是也碰了嗎?閨女,咱不要算后賬了,爸爸現(xiàn)在要求的公平公正,不是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都是過去的,不可追憶,記得做什么,憑白的增加精神負擔。
容妙冬看著爸爸耍賴,無奈的拿出一盒子洗干凈的水果遞過去,別再哀怨了,你影響到媽媽喝湯了。
容爸爸食不知味的吃著拗過來水果,嗚嗚,有他這樣可憐的爸爸嗎?閨女心中第一不是他,老婆心中第一不是他,悲催的容爸爸都想買塊豆腐撞死了結了自己,可是,可是,又舍不得老婆,閨女,還有那些美食。
“你說說你,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拈酸吃醋的,將來找個女婿,我看你是不是不能活了。”
“那有什么,大不了招一個愿意上門的女婿唄,實在不行咱就不嫁了,又不是不能養(yǎng)活自己豐衣足食的,干嘛找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