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好像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激動。
“師姐,你不會是被騙了吧?我們不會是進(jìn)入傳銷了吧?”蕭宇認(rèn)真的觀察了一番后,還是不太敢確定。
實在是因為這些人的舉動太詭異,簡直就像是被人為的控制住了一樣。
連臉上的表情都像是復(fù)制粘貼一樣,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不會啊?應(yīng)該就是這里才對。”
聽到這里顏如畫也是有些疑惑,再次掏出地圖仔細(xì)的核對了一樣。
發(fā)現(xiàn)確實就是這樣,頓時覺得有些意外。
明明那個人跟她說的就是這里,怎么跟形容的不太一樣。
“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全場清倉,今天最后一天,這藥酒可是老夫傾其一生所研究出來的,效果絕對可以保證!”
兩人好不容易撥開了重重人群,來到最前面,沒想到就看見了這么一幕。
好好的一個醫(yī)館,怎么就成菜市場了?
“張醫(yī)生,你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不少圍觀群眾紛紛開口。
誰家還沒有小病小災(zāi)的,要是這東西真有這么牛,他們趁這個機(jī)會買一點放在家里,也不是不行。
“當(dāng)然了,這東西我可是泡了至少二十年,要不是因為我要回老家了,我才舍不得把這個壓箱底的藥酒給拿出來賣了。”
只見那個所謂的張醫(yī)生,一臉正經(jīng)。
仿佛手里拿的是什么仙丹一樣。
頓時激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紛紛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泡了這么久的藥酒,到底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樣子。
“張神醫(yī),這東西怎么賣???”
立馬就有人開始問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東西給抱回家。
“這東西現(xiàn)在不要899,只要299就能抱回家,大家可以踴躍的參加?!睆埳襻t(yī)得意的晃了晃腦袋,心里卻是止不住的鄙夷。
這群人還真是好騙。
他不過是隨隨便便的說了兩句,這些人立馬就上鉤了。
等他把這一單干完,立馬跑路等這些人反應(yīng)過來受騙的時候,他早就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
只見張神醫(yī)神神秘秘的從身后的柜子里,搬出了一罐金黃色的液體出來。
上面的蓋子一打開,一股奇異的芳香就流傳了出來。
“這確實是好東西啊?!?br/>
“這位太香了吧?”
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氣,覺得這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師姐,他這東西也太假了吧?”蕭宇聞到這個味道以后,整個人都傻了。
這種垃圾東西也能拿出來賣?
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我也不知道?!鳖伻绠嫙o奈的聳聳肩,難怪這里的醫(yī)館開不下去了。
就這樣的騙子,還能騙到這個時候,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我們要不要出手?”蕭宇低聲詢問了一句。
這些圍觀的群眾,很多都是普通的老人,家里根本就沒有多少錢,要是還因為這樣的事情被騙了錢……
也不知道這家伙的良心都哪兒去了,連這種老人家的錢也忍心騙,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還是不要了?!?br/>
顏如畫搖搖頭拒絕。
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并不好出手,萬一成功了還好說一點。
要是沒有人相信他們的話,豈不是連這里的醫(yī)館都開不下去了?
“不行。”蕭宇搖搖頭,他終究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
當(dāng)眾開始指責(zé)。
“你這個騙子,這藥酒根本就不是真的,居然還敢拿出來賣?你的良心何在?”蕭宇當(dāng)場指著那個所謂的張神醫(yī)開始說了出來。
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他。
反而紛紛露出了一副憤怒的神情,盯著他仿佛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這位小友,你這話是怎么說的?我在這里行醫(yī)也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可一直都沒有出過問題,你這初次見面就說我是騙子,未免不太合適吧?”
張富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頗有些心虛。
本來以為一帆風(fēng)順,沒想到會突然跳出來一個小癟三,萬一讓他的計劃出現(xiàn)偏差怎么辦?
不管怎么樣,這個意外今天都必須抹殺。
“如果你是因為擔(dān)心搶不到的話,我可以做主給你留一罐怎么樣?”張富貴頓時心生一計。
雖然他不知道這人是通過什么得知自己賣的東西是假的,可多多少少這些購買的人,都會收到影響。
所以他只要把禍水東引,一切就都顯得合情合理起來。
“你說什么?我會要你這東西?”
聽到這里,蕭宇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這種東西就算給狗,狗都不要。
居然還想賣給他,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一時之間整個人群都有些激動起來。
“沒錯沒錯,張神醫(yī)。我們還是不要搭理這個神經(jīng)病了,還是趕緊賣藥吧?”
不少人紛紛對著蕭宇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心里更是徹底的認(rèn)同了張富貴的話。
蕭宇就是因為擔(dān)心搶不到東西,所以才故意重傷,他們才不會中這個人的計。
“你自己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藥酒真的有二十年嗎?”眼瞅著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蕭宇也有些著急起來。
連忙走在最前面,雙眼直視張富貴,他倒想看看這人能找出什么樣的理由解釋。
“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這東西可是壓箱底的寶貝,要不是因為我要回老家了,怎么可能這么便宜就賣出去?!睆埜毁F始終還是一口咬定,堅持自己的說法。
畢竟整個市面上,恐怕都沒有超過了十年的藥酒。
他這東西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就算是假的,誰又能找出證據(jù)來證明呢?
“你這藥酒充滿了一股廉價香精的味道,連這個味道都不散散,就敢弄出來賣,你不會真以為這些人都是傻子吧?”蕭宇無比精準(zhǔn)的說出了張富貴的秘密。
下一秒只見張富貴臉色一片慘白,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過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的藥酒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泡了二十年,怎么可能會是假的!”張富貴義憤填膺的說道。
仿佛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是嗎?那你自己喝一口怎么樣?”蕭宇輕飄飄的一句話,立馬就將張富貴的話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