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歐陽辰不由得大叫了一聲“?。。?!”
金鵬被這聲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問:“你突然大叫什么,我可是有心臟病的!”
歐陽辰木訥的問:“謝文東不是洪門的龍頭嗎,你是洪門的人而且好像跟他很熟,你到底是誰?”
金鵬淡淡的笑著說:“我是文東的師傅,也是他的爺爺。『』”
歐陽辰驚訝半天說不出話來。
金鵬問他,“這里有什么沒人的地方嗎?”
“郊區(qū)有一座小山,那里臨河,沒有人住,而且風(fēng)景還挺好的。”
“那山叫什么”
“水秀。”
“好。”
歐陽辰的心情剛剛平靜下來,可是當(dāng)他聽見金鵬和對面的人通話差點被嚇暈過去。
通話記錄:
“喂,老爺子,你去哪了,一天了都沒找到你?”
“這個你別管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骸弧?br/>
“怎么能不管,金蓉那丫頭在我耳邊吵了一天了。”
“先不說這個,我想跟你說的是,有人駕馭炎帝了?!?br/>
“真的假的,那你給我打電話是要干嘛?”
“我要訓(xùn)練他,你也幫幫忙吧,他可是你的師弟?!?br/>
“額,好好,我讓張強去幫您,差不多要多長時間?!?br/>
“一個月吧,我需要一點東西?!?br/>
“跟我說吧,你訓(xùn)練的道具?!?br/>
“首先把那個叫‘水秀’的山圍起來,不能讓人進去,另外還要,一頭訓(xùn)練好的獵豹,還有灰熊,獵狗..............。”
歐陽辰聽到這里差點沒嚇個半死,訓(xùn)練為什么要獵豹啊,還灰熊,獵狗,我靠,你是要整死我嗎,再說,你上哪弄去,師兄啊師兄,你可千萬別答應(yīng)啊?!?br/>
歐陽辰正在祈禱著,誰知電話的另一頭卻傳出了,“好的,交給我吧”,聽到這里歐陽辰知道,他活不成了,在心里默默的把金鵬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打完電話,金鵬對歐陽辰說:”走吧,帶上你的炎帝?!?br/>
“喂,老頭,不能帶刀出門啊,在說了,還是這么大的一把。”
“你把炎帝放在你的后背他就會乖乖的貼上去,這刀是有靈性的。”
“靠,我說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帶刀了。”
歐陽辰和金鵬來到水秀,不得不感嘆,洪門的辦事效率還真快,整個山被圍了差不多已經(jīng)一半了,在出口處站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很強壯的樣子,滿臉的橫肉。
中年人見到金鵬趕忙小跑過來打招呼,“鵬爺,您來了?!?br/>
金鵬點頭示意。
中年人打量著歐陽辰,問道“你就是駕馭炎帝的人嗎?,原來是個花瓶,怪不得鵬爺要對你進行魔鬼訓(xùn)練,我叫張強?!?br/>
說著便把手伸過去。
歐陽辰握著張強的手,心里默罵,‘我他媽就算是花瓶,那也比你長得這么恐怖強吧?!骸弧?br/>
“你好,我叫歐陽辰”
進了山,歐陽辰才知道自己過的簡直是非人類生活,一開始還好,讓張強教歐陽辰拳擊,連續(xù)坐好幾百組俯臥撐,各種整人動作接連在金鵬的指揮下誕生。
歐陽辰練習(xí)一天,簡直連張開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還只是高二的學(xué)生。再說了,好多年都沒鍛煉了,怎么能吃的消,被金鵬整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歐陽辰剛剛躺了一會,金鵬讓歐陽辰做起來盤腿打坐,歐陽辰哪還能站起來,歐陽辰側(cè)眼看到張強把獵豹牽了出來,嚇得歐陽辰一陣?yán)浜?,連忙坐起來,有氣無力的問金鵬“做起來干嘛。”
“我要教你一套心法,肯定會對你有很大的幫助?!?br/>
歐陽辰在心里默問,這年頭還有心法?
練心法時,歐陽辰各幀酢躉在焉的情緒□□,可是看到張強牽的獵豹時,只能怪怪的練習(xí)了,練完心法,歐陽辰覺得身體無比的舒暢,連勞累都沒有了。
金鵬躺在地上說道“小辰,你先睡吧,明天還要繼續(xù),這個心法每天都要練,對你有很大的幫助,小強,把花貓牽回去吧?!骸弧?br/>
“是”
我靠,一個獵豹居然叫花貓,這老頭太怪了吧?!?,不知道明天等待著我的是什么啊?!?br/>
歐陽辰一天都沒來學(xué)校,李伊然很奇怪,李杰卻在一旁大聲的漫罵歐陽辰,“哈哈,這個廢物,昨天讓哥們打的,今天連學(xué)校都不敢回了。”
李伊然沒有理李杰一行人,心里默默的祈禱,‘辰,你可千萬別出什么事啊。’
下學(xué)后回家的路上,李伊然打歐陽辰的電話,另一頭傳回來的永遠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李伊然心里擔(dān)心獨自一人來到歐陽辰的家門口,輕輕的敲門,見沒有人回應(yīng),便拿出歐陽辰給他的鑰匙開門,打開房門,一切都很熟悉,不過李伊然看到了那個貼著李杰照片的沙袋,不由的小聲各各的笑了起來。
看到桌子上有一個紙條:
伊然,我一直都喜歡你,我沒有回應(yīng)你是因為我覺著我不配,我要讓自己更強,我有事要出門大約一個月,等著我,等我回來,我一定會保護你。
——辰
李伊然看完欣然的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最幸福的微笑,兩頰上出現(xiàn)了幸福的眼淚,她看到墻上掛著一把刀,李伊然很奇怪,歐陽辰什么時候買刀了?!骸?br/>
她慢慢的走過去,深處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迅速的把手縮了回來,‘這把刀,好涼啊,要不是縮的快估計手要被凍傷了,辰怎么會有這么一把怪刀?!?br/>
李伊然出門后,雙手握著歐陽辰給他寫的信,心情激動的鎖上房門,忘了一眼,蹦蹦跳跳的朝家趕。
‘歐陽辰,你終于接受我了。’
李伊然回家后,她的父母還在納悶,這孩子今天心情怎么這么好,平常不是應(yīng)該埋怨作業(yè)和學(xué)習(xí)的嗎。
李伊然的父母都姓李,可歐陽辰的父親是世交,兩人都很喜歡歐陽辰,歐陽辰的父母死后,依然處處照顧歐陽辰,視歐陽辰和自己的兒子一般,同時也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意。
連續(xù)剩下的幾天,歐陽辰每天都做體能訓(xùn)練,晚上練習(xí)心法,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現(xiàn)在的歐陽辰,就算是有十個李杰也不是他對手,歐陽辰很納悶,為什么自己練習(xí)了這么多天身上一點肌肉也沒張,但是力量,體能卻提升了很多。
“奇怪為什么我每天受虐沒有張肌肉啊?”歐陽辰不解的問金鵬。
“我教你的心法能幫你舒緩疲憊,同時也能幫你的身材定型,要不然,你張這樣的臉渾身都是肌肉不就成怪物了。”
歐陽辰想了想自己渾身都是肌肉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磣,連忙道謝金鵬教他心法。
歐陽辰連續(xù)練習(xí)了十天體能,金鵬稱贊到,“不愧是奇才,成長這么快,從今天以后你要和小強學(xué)習(xí)格斗技巧,還有一些招式,你和小強學(xué)習(xí)五天以后我讓文東把小雷叫來幫你練習(xí)格斗?!?br/>
歐陽辰和張強對打時,心中高傲的心再起,心想怎么說我也這么厲害了,不一定打不過你。
后來他才知道,他錯了,他用的只是蠻力,根本沒有什么技巧,而張強是老手,招招都是攻擊要害,歐陽辰被張強打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歐陽辰馬上轉(zhuǎn)變方式,改進攻為防守,一邊躲著張強的進攻,一邊看他出拳的路數(shù)。
張強見他這么快就領(lǐng)悟練習(xí)的要義,不由的挑釁起來“你就只會躲么,還真是一個花瓶啊?!?br/>
歐陽辰自然知道這是張強的挑釁,這幾年的歐陽辰忍氣吞聲,已經(jīng)煉就了驚人的忍耐力和敏捷的頭腦,自然不會中的張強的激將法。
終于,歐陽辰終于看清了張強的路數(shù),趁張強出拳時下巴的一個空檔,全力打出了一個上勾拳,直接打中了張強的下巴,張強飛出兩米遠,暈了過去。
歐陽辰在和張強對打是也領(lǐng)悟了一些格斗的技巧。
金鵬在一旁大叫“好,果然有天賦?!?br/>
在張強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金鵬教歐陽辰飛刀的用法,給了歐陽辰一個匕首,開始手把手的教了起來。
等張強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歐陽辰練習(xí)飛刀已經(jīng)大半天了,早就領(lǐng)悟了其中的奧妙,金鵬看的無不拍手稱好。
連續(xù)三天,歐陽辰上午和張強對打,下午練習(xí)飛刀,短短三天,張強的格斗技巧都被歐陽辰學(xué)了個便,現(xiàn)在的歐陽辰,張強已經(jīng)沒有把握能百分百之百的勝過他了,因為歐陽辰的出招過于奇特,豪無路數(shù)可言,并且招招都是直攻要害,好像每一招都是在大腦里深思熟慮才打出的,金鵬對歐陽辰的成長無不感到驚訝。
金鵬心想是時候把小雷叫來了,對著張強說,“小強,你差不多明天可以回去了,明天我就把小雷叫過來,對小辰進一步的訓(xùn)練?!?br/>
張強聽到金鵬說小雷心里一顫,又看了一眼歐陽辰,說:“明天老爺子就把東心雷叫過來了,你要小心你的性命啊?!?br/>
“東心雷是誰?”
“洪門的第一戰(zhàn)力。”
歐陽辰心中連打了好幾個顫抖,倒吸一口涼氣,不過歐陽辰這時已經(jīng)回復(fù)了以前的開朗,陽光,玩世不恭的高傲。輕笑一聲。
歐陽辰緊握著手里的炎帝,在心里默念‘東心雷.....東心雷.....,我一定要打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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