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了就該接受懲罰,去洗澡然后去臥室等我?!甭曇粢琅f平淡的有些冷,初夏換好拖鞋,幕易寒已經(jīng)消失在了樓梯上。
她從自己被救下的那一天就知道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在她心中他雖然冷酷,可她知道他不是個壞人,卸下心里防備去了浴室。洗過澡換上了衣柜里的真絲吊帶睡衣,擦干了頭發(fā)推門出來,對面的主臥室里亮著耀眼的燈光,她有些緊張的走進去,他光著健碩的上半身坐在奢華的大床上,初夏有些臉紅,這是第一次這樣看一個男人的身體,沒有想到他的臉好看,身體也那么健碩。
幕易寒放下手中的雜志,抬頭看到門口的小女人迷了眼睛,湖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穿在她略顯嬌小的身上,更顯得肌膚白希,手臂纖細,雙腿白嫩修長,那已經(jīng)發(fā)育完好的兩團挺立著,她生的很美,像極了她的母親,似乎一點也找不到她父親的影子,這個女人有著讓人噴血的身材,嬌美的臉蛋,看到她似乎就看到了當年的那個女人。
“啊~~”話音一落,手臂已經(jīng)被他拽下,一個翻身,初夏已經(jīng)被他壓在了身下,他的眼神依舊深邃莫測,初夏被這樣曖昧的姿勢弄得臉頰發(fā)燙,沾染著霧氣的睫毛眨了兩下,垂下了眼眸。
紅嫩的小嘴被他帶著薄繭的拇指揉搓著,只幾下就泛紅了,他唇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低頭在她耳邊問道“這里有沒有被人碰過?”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股天生的不凡魅力,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息讓她覺得有些酥麻。他的手指依然流連在她的唇瓣上,初夏緊張的搖搖頭低聲道“沒有”她才多大哪里經(jīng)歷過男人,在夜總會做的也不過是清理衛(wèi)生的工作,更沒有機會見男人。3474087
穩(wěn)白感易。似乎很滿意她的答案,低頭那兩片已經(jīng)被他搓的沖血的紅唇已經(jīng)被含住,初夏瞪大了眼睛,這是第一次被吻,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怪異,他的氣息很獨特,嘴里吐出的是淡淡的薄荷香,初接觸時有些涼但是現(xiàn)在,初夏的唇都要被他火熱的吻給融化了,他的舌靈活的探進她的小口里,不斷地翻動攪弄,初夏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只張開了嘴任他肆意的吸允。
不知不覺中他的手指邪惡的摩挲在她的花園之中,略帶粗魯?shù)囊惶?,床上的人兒輕哼出聲。
“這么快就濕了,果然是個天生的踐貨?!?br/>
他輕蔑的話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在他的偉岸身軀下更顯得自己渺小,卑微,可是她沒有辦法反抗,不說他救了自己更救了媽媽,就是現(xiàn)在讓他去死她又能有什么怨言。
幕易寒從她身上翻下躺好,雙手枕在頭下“你上來,本少沒有伺候女人的習慣?!?br/>
初夏氣息還沒喘勻,聽到他的話,更是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他的話她不敢不聽,比起那個簡戰(zhàn),幕易寒簡直不知道好多少倍,或者說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
撐著身子坐起來跨坐在他yi絲不gua的身上,他小腹之處的那一片密林,初夏根本不敢去看,別過臉撩起裙子坐在他的小腹上,那肌膚的相貼,讓她忍不住的渾身戰(zhàn)栗。
“往下一點?!彼稍谀抢镂㈤]著眼睛指揮道。
初夏瞪大了眼睛剛好對上,身下男人那黑亮帶著晴欲的一雙美目。幕易寒身體的反應(yīng)速度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不過是一個青澀的還沒有成熟的小果子,只是這么一動就讓他反應(yīng)強烈,她那將恐無辜的眼神,更大程度上的刺激了他的視覺神經(jīng),交疊在頭下的兩只手,突然伸出來按住她的雙肩,那已經(jīng)漲起來的某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鉆進她的身體。初夏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咬緊了牙關(guān)不讓自己吭聲出來,突然,身下一陣斯雷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落淚。
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滾落,身下的男人一點也不肯放過她,強擠進那窄小的縫隙,她的臉色一片慘白,不容的她有一點的喘息緩和,他頭上的青筋暴起,掐著她的細腰狠狠沖撞,初夏疼的哭出聲,小手抓著他的手臂求饒“易少,求你...啊....快停下...好疼...我受不了了...啊?!?br/>
幕易寒才沒空理會她的哭求,女人于他來說根本就是最不稀罕的東西,身上的這個最是讓他沒有一點憐惜,**的火光燃起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初夏昏倒在他身上,他探探她的鼻息,將她壓在身下,俊臉上沒有一絲感情,淡漠的臉上帶著晴欲之色,一次次的沖撞讓他快樂至極。
終于發(fā)泄完了,將自己抽出,那一抹鮮紅的血絲,讓他唇角勾起冷哼一聲,翻身下床,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初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剛才的那一瞬如同被奪去了生命一樣的痛。唇下已經(jīng)被自己咬破,鐵銹的味道讓她嚶嚀出聲。根本不知道這種事會這樣痛苦。ezlf。
浴室的水聲停下,初夏慌張的坐好,身上的裙子還完好無損,遮住了她的身體,幕易寒圍著一條浴巾出來見到她已經(jīng)沒事,開口道“去洗個澡,再來一次?!?br/>
初夏,驚得睜大了雙眼“易...易少,好疼,可不可以下次,我受不了了。”身下還火辣辣的,疼得她恨不得把舌頭咬下來。再來一次估計可以要了她的命。
幕易寒冷笑一聲“還以為你有多敬業(yè),沒想到那么差勁,念在你是第一次本少不跟你計較,再說一次,去洗澡?!彼穆曇敉蝗焕溆财饋恚瑖樀盟粋€激靈,腦袋里一個聲音在勸告自己“去吧,聽他的話,還會比被毒打一頓再被弄上床難受嗎?想想你的自己的命,想想你媽媽的命?!?br/>
初夏咬咬牙,撐著身體從床上下來,一雙腿站在地上都有些打顫,可是當看到幕易寒的那張臉,她有一種不愿意被他瞧扁的感覺,握緊了拳,站直了身體,從他身邊走過進了浴室。
浴室里浴缸的水還在放著,她進去已經(jīng)放了一大半,關(guān)掉水龍頭,邁開腿躺進去,熱水滋潤著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剛才的要算得到了緩解,就是身下也很舒服,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還有淡淡的花香很好聞,也很舒服,閉上眼睛躺在里面,她覺得身體得到了放松,舒服了很多。
這一放松初夏險些睡過去,水已經(jīng)有了涼意,估計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五分鐘了吧,趕緊起身,圍了一條浴巾出阿哲濕噠噠的拖鞋跑出去,床單已經(jīng)被仍在了地上,床上又換了一條新的床單,可見這個男人有潔癖還是很嚴重的那種。怪不得要自己去洗澡,可能是忍受不了那粘膩的感覺吧。
幕易寒吸一口煙吐出淡淡的煙霧,白色的煙霧蓋住了他臉上的情緒“過來。”沒有惱怒只是聲音淡淡。
初夏依言走過去,他將手里的煙熄滅在煙灰缸里,大手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將她的手拉住,一個用力初夏倒在了床上,心撲撲的跳著,初夏的緊張在他眼里只覺得可笑。剛才的那一次他也很疼,確實沒有盡興,上床這種事只有做夠了足夠的戲份,才會獲得更多的塊感,似乎是想起來這個道理,幕易寒并不急于進入她而是,愛撫起她的身體,誘人的雙鋒上那兩顆嬌嫩的果實還沒有人采摘過,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輕輕的舔舐起來。
他有過不少女人,床上的**于他來說簡直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加上強大的背景跟俊朗的外貌只要稍加手段,女人便會欲罷不能。
初夏很快就被他撩撥的嬌喘不已,雖然她的緊致的有些特別,但是已經(jīng)沒有第一次那么疼了,從脊椎骨傳遍全身的酥麻讓她忘我的申銀出聲........
夜里她被餓醒,拖著酸痛的腰身,下了樓去廚房找吃的,冰箱里只找到了可以吃的一袋面包倒了一杯熱水就這吃起來,差不多填飽了肚子,輕手輕腳的回去了自己的臥室睡覺,沒有看到暗處那雙深邃眼睛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