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凌卻癡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久久沒能回神。
“阿芙?”他喃喃自語,這個名字為什么會覺得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似的,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玲瓏煮好了湯,端著上樓,經(jīng)過無悲的房間,見門開著,便下意識地往里面瞧了一眼,卻沒瞧見無悲,反倒是洛子凌在里面坐著發(fā)呆。
她納悶的皺起眉頭,端著湯走了進(jìn)去,可洛子凌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了神,竟然沒有覺察到她進(jìn)來,直到她將托盤放在桌上,發(fā)出聲響,洛子凌才驀的回神,抬頭望來,眼神癡癡的,好像沒有焦距。
玲瓏嚇了一跳,忍不住驚聲道:“你怎么了?怎么感覺被人打了似的?”
洛子凌目光開始漸漸有了神采,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經(jīng)過剛才跟無悲的一番較量,再看向玲瓏時,他心里生出一種奇怪的難以言說的感覺。他掩飾地笑了笑,解釋道:“沒什么,就是想事情想的有些失神。”看著她面前的湯碗,聞著陣陣香味,他不禁眸色一喜,滿足道:“玲瓏,你對我還是很好的嘛,還想著給我煮湯喝!”說著他伸手就要去端
湯碗。
玲瓏“啪”的一聲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想得美,這是我給別人的,沒你的份!”
洛子凌俊臉一垮,不服氣道:“丫頭,過分了吧?憑咱倆生死之交,還比不上別人嗎?”
玲瓏抿抿嘴兒沒說話,跟九叔比起來,洛子凌才算是別人,當(dāng)然不能比了,但是她又不能直說,只好道:“病人優(yōu)先懂不懂?你身強(qiáng)體健的,喝什么補(bǔ)湯!”
洛子凌佯裝受傷的捂住心口,“痛心疾首”道:“沒法處了,絕交吧!”
玲瓏不禁對他翻個白眼,笑著端起托盤轉(zhuǎn)身離開。
zj;
洛子凌一臉受傷道:“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玲瓏走到門口,不禁回頭看來,無奈搖頭道:“樓下廚房還剩點(diǎn)湯,你去盛來喝吧!”
洛子凌不滿地撇撇嘴,小聲抱怨道:“好歹咱倆是生死之交,你就讓我吃剩?。 ?br/>
玲瓏翻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懂什么,那都是福根兒,愛喝不喝,不喝給我留著,我都沒舍得喝呢!”
洛子凌一聽,連忙道:“喝、喝!那必須喝!”
玲瓏搖搖頭,端著湯碗去了言蹊的房間,房門依舊緊閉著,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形,她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往里瞅了一眼。
靈萼聽到動靜,回頭看見是她,對她招招手,示意她進(jìn)來,玲瓏連忙推門進(jìn)去,走到靈萼跟前擔(dān)憂地問道:“他怎么樣了?”
玲瓏微笑著搖搖頭,“沒什么事,雖然看起來好像傷的很重,但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他之所以昏迷,是因為皮外傷引發(fā)了陳舊的內(nèi)傷,不過我已經(jīng)給他服了一點(diǎn)特效藥,你大可放心?!?br/>
玲瓏頓時松了一口氣,將湯碗放在一旁,握住靈萼的手感激道:“靈萼,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