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是因為宗門對于功法武技的掌控非常嚴(yán)格,一旦發(fā)現(xiàn)有門下弟子將功法武技泄露出去,輕則廢去修為,逐出門派,重則直接處死。
二來是功法武技的傳承很難復(fù)制抄錄,武道之途,玄妙無比,其中的很多感悟,運功路線,真元運轉(zhuǎn)技巧是無法用言語描述出來的,所以真正的精品功法秘籍是沒有用書本進(jìn)行記錄的,也就斷絕了抄錄的可能。
所以用來記錄功法武技的載體通常都是玉簡,一枚小小的玉簡中可以承載許多玄妙的信息,但是想要將一部功法或武技記錄在其中,非精通此功法武技之人不能完成,且即使是功法武技大成之人也很難做到,需要花費巨大的時間與精力。
所以記載精品功法武技的玉簡少之又少,在市面上更是毫無蹤跡,這也使得每年來這里想要考入靈霄閣的武者都是人山人海,然而苛刻的考核條件,使得每年都有絕大部分武者被淘汰,但卻打消不了這些少年武者的熱情。
云凡本身擁有無上功法《皓日金烏經(jīng)》,自然不需要依靠靈霄閣的功法傳承。不過他還是要進(jìn)入靈霄閣,不為其它,就是需要靈霄閣的修煉資源,這里的修煉資源不只是丹藥、武技,更重要的是一些特殊的練功地點。這些練武福地或是天然形成、或是由人為通過陣法布置而成,讓武者在其中修煉事半功倍。
所以云凡不僅需要通過這次考核進(jìn)入靈霄閣,而且要拿到一個好成績,因為每年靈霄閣考核的前三名都有著豐富的獎勵。
或是丹藥,或是寶器,而且這些丹藥都是由靈霄閣內(nèi)專門的煉丹長老進(jìn)行煉制,這可是專門供給那些天才弟子進(jìn)行修煉用的,即使是閣內(nèi)那些資質(zhì)一般的弟子都很難得到,更別說那些普通人了,再有錢也沒用。
所以即使是世家豪門的子弟,對這獎勵也是眼紅不已。云凡自然也會動心,以前他的實力低微,能夠安穩(wěn)的通過考核已經(jīng)是上蒼保佑了,自然不敢去想這些獎勵。但現(xiàn)在,云凡對于這些獎勵是勢在必得!
與此同時,歸云城護(hù)衛(wèi)軍將軍府中,一個腰間配著寶劍的華服少年站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不時的四處張望,看樣子是在等待著什么。
大概過了半炷香之后,走廊的盡頭出現(xiàn)一個身著銀甲的年輕男子,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雖然身材不見得多么的魁梧,但卻步伐穩(wěn)健,呼吸悠長,一看就是高手。
華服少年一看到這個年輕人立馬欣喜的迎了上去,“哥,你可算是跟父親匯報完了,怎么樣,這次父親對你這些年在戰(zhàn)場的戰(zhàn)績很滿意吧?!?br/>
華服少年滿臉堆笑,他正是之前找事不成反被云凡打敗,輸了一千兩黃金的王平。
說起來王平最近過的也是極為凄慘,上次他被云凡兩招打敗的事雖然已竭力防止擴(kuò)散,但不知怎么還是被他父親知道了。結(jié)果可想而知,王將軍震怒不已,他怒的不是王平與人賭斗,而是怒他賭斗還賭輸了,兩招就被人擊敗,還倒貼了一千兩黃金,簡直是奇恥大辱。這不,王將軍直接下令關(guān)王平禁閉,要不是今天是靈霄閣入門考核的日子,他現(xiàn)在也出不來。
這段時間的苦日子可把王平折磨的夠嗆,不能喝酒吃肉,不能去青樓,不能出去橫行霸道,只能每天清湯寡水,還是按時完成功課。
這些仇,這些恨,都算在了云凡的頭上,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然而王平知道自己對付不了云凡,他在將軍府并沒有實權(quán),沒辦法調(diào)動人馬,至于他認(rèn)識的那些狐朋狗友聽說了他的事,哪里還敢去找云凡的麻煩,而且父親還斷了自己的資金,也沒辦法雇人。
直到今天,自己的哥哥王洪回來,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所以才在這里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過來訴苦,好尋求王洪的幫助。
王洪與王平乃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都是王將軍的大房所生,自然了解自己這個弟弟,王洪冷哼一聲,道“你等我是為了之前那次賭斗的事吧?!眲倓偼鯇④娨呀?jīng)對他說過這件事了,所以一看到王平就知道他找自己所為何事。
王平臉色一囧,陪笑道:“哥哥真是明察秋毫,厲害……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囂張的很,不僅在賭斗中使詐僥幸贏了我,而且還辱罵我們將軍府,完全不把我們將軍府放在眼里……”
王洪一聽就知道王平在胡編亂造,他不耐煩的說道:“別來那套,你什么德行我還不清楚?怎么?想讓我給你報仇?”
“對的,對的,哥哥你英雄蓋世,對付那小子還不像捏死一只螞蟻?!?br/>
王洪冷哼一聲,“我堂堂邊疆軍的千夫長,你讓我對付一個淬體三重的毛頭小子,你讓想人再看一次將軍府的笑話么?”
王平連忙陪笑道:“對付那樣一個窮小子哪用得著哥哥你親自動手,哥哥你不是有五大親衛(wèi)么?你看……”
“父親乃是歸云城的護(hù)衛(wèi)將軍,現(xiàn)在正是靈霄閣入門考核的時候,整個燕州的大部分少年武者都聚集在此,魚龍混雜,你讓我動用邊疆軍護(hù)衛(wèi)抓人,我看你是嫌給父親添的亂還不夠多,關(guān)你一個月禁閉還是太少了!”王洪說完便不再理會王平,大步離去。
留下王平一個人滿臉憤恨的站在原地,他沒想到不但沒有求助成功,還被哥哥罵了個狗血淋頭,他緊握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媽的,老子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云凡,老子不廢了你就不姓王!”
轉(zhuǎn)眼之間,兩個時辰已過,人群也越聚越多。雖然云凡坐在距離人群較遠(yuǎn)的樹下,但耳邊還是充斥著種種議論聲。
“嘿,你們知道嗎,這次考核的強人可不少,其中有嘉元城精英賽第一名的陶子軒,十四歲,四品天賦,修為已經(jīng)踏入了易筋初期。”
“我去,這么變態(tài),這不是已經(jīng)穩(wěn)進(jìn)靈霄閣了嗎?”
“人家的目標(biāo)可不是進(jìn)入靈霄閣那么簡單,人家是要爭奪前三名的獎勵的,而且聽說這次前三名不僅能夠得到獎勵,更能夠分到元氣充裕的住所。”
“那不是內(nèi)門弟子才能夠享受的待遇嗎?”
“對,這些居所不僅位于靈霄閣內(nèi)元氣充裕之處,在地下更布置了小型的聚元陣,在其中修煉可好處多多??!”
元氣充裕的住所嗎……
云凡在心中默默念到,沒想到今年還有這樣一個特殊的獎勵,看樣子今年的競爭要比以往更加激烈了。雖說云凡對于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也沒有到狂妄自大的地步,光那個陶子軒就已經(jīng)很難對付了,更何況在這茫茫的人群中也定然不乏高手,對了,還有周澤。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云凡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已經(jīng)開始沸騰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這些高手較量,來驗證自己這段時間潛心修煉的成果。
云凡正想著,突然感覺背后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人在觀察自己?
在雜亂的人群之中,落在每個人身上的目光都很多,一般人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種有意的窺視,但云凡自從修煉《皓日金烏經(jīng)》之后,原本就比常人要強的靈魂力又得到了加強,在加上之前煉丹之后的升華,現(xiàn)在云凡的精神感知力已經(jīng)是異常敏銳了,即使是在這樣雜亂的人群之中,他還是能感受到一道目光的陰冷與殺氣。
他裝作不經(jīng)意的回頭瞟了一眼那個方位,在那道目光的源頭之處有一輛上好的楠木做成的馬車,云凡望過去之時,馬車的窗簾剛好落下。
云凡心中冷哼一聲,這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有人開始針對自己了啊……
此時在馬車之內(nèi),坐著一個華服少年和一個面色陰沉的青年,正是王平和周澤。
“這……這家伙剛剛不會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吧?!蓖跗缴洗伪辉品泊蚺铝?,雖然嘴上一直叫嚷著要找云凡報仇,可現(xiàn)在真要對上云凡他有心虛了,那次兩招敗北對他的自信心造成了嚴(yán)重的打擊。
周澤冷聲說道:“別疑神疑鬼了,這么多人在場,除非他背后長眼睛了,否則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這家伙,真的突破到淬體三重了嗎?怎么看上去只是淬體二重巔峰的樣子?!?br/>
王平連忙說道:“這小子絕對是淬體三重的實力,上次就是因為他只表現(xiàn)出淬體二重的樣子,否則我也不會冒然的答應(yīng)與他賭斗?!?br/>
周澤摸了摸下巴,道:“看不出來這小子身上還有點秘密啊,不能再留著他了。”
淬體二重與淬體三重之間的差距可不小,十二歲就能突破到淬體三重可不容易,周澤也是靠著家里的幫助才在十二歲突破到了淬體三重。這云凡家境如此平凡,卻能達(dá)到如此地步,再留著也是一個威脅,必須盡早出去,免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