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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測到您在土豪聯(lián)盟的股份不足，賈維斯篡改了這里。

    “不對,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br/>
    佩珀腦內(nèi)可能有一個斯塔克雷達, 在分析完老板平日不正經(jīng)形象讓股民產(chǎn)生的不信任感后，終于后知后覺警惕起來。

    像是托妮這樣級別的軍工帝國繼承人, 消費用度從來不走公司賬目, 因為出生就擁有自己的證券和基金會等等各種金湯勺，錢滾錢利滾利, 總之再來幾萬人隨便禍禍也幾輩子都花不完。

    她想要什么從來都是只和人工智能知會一聲, 關(guān)于公司情況，也都是自己上趕著塞給她盈利表，什么時候親自過問了。

    托妮也沒想到她這么敏銳, 思索半刻，發(fā)現(xiàn)這個回答必須在“我要造超牛掰的裝甲，也就花個幾十億吧”, 和“我想關(guān)武器部了, 所以我們最近大概要虧損個好幾百億”里面心跳二選一。

    作為一個關(guān)心首席運營官心理狀態(tài)的良心總裁, 她說：“我要把總部遷回紐約, 曼哈頓就挺好的?！?br/>
    佩珀開始頭大。并不想思考曼哈頓河對岸就是哥譚可能代表的意義。

    托妮又敲了敲自己胸口的反應(yīng)堆。

    “順便通知能源部, 他們最近大概要加班了?！?br/>
    佩珀聽她語氣，熟練切換回助理模式，翻開筆記本：“博覽會還是在加州辦？”

    “既然準備得差不多就不換位置了?！?br/>
    就細節(jié)交流一陣后，佩珀又翻開日程：“盧瑟先生上午親自打來電話, 問關(guān)于超人的事情, 我覺得之后他應(yīng)該會找機會再來問你。昨天有一個姓科爾森的政府探員來了, 他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和你當面聊，我認為你應(yīng)該見見，考慮到他知道你會在今天回來?！?br/>
    “對了，我還替你預(yù)約了一套全身檢查。”

    佩珀面帶微笑：“反對也沒用，我也看過一點漫畫，聽說九頭蛇都會把人抓去身體改造，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查查比較好?！?br/>
    托妮被她一下戳中童年陰影，舉手投降。

    +

    佩珀離開后，托妮才拉開了面朝海面的陽臺門。

    超人aka克拉克肯特飄了進來，在牛頓信徒痛心疾首的注視下乖乖落地，一下變回了有些害羞的小鎮(zhèn)男孩，下意識想要推眼鏡，發(fā)現(xiàn)手上提著的東西后，很快又興致高漲把紙盒給她看。

    “托妮，我?guī)Я颂O果派！”

    氪星人大概能光合作用，笑起來都滿滿日光能量的那種。托妮想著，抱臂靠著門框，“昨天沒辦法所以用了發(fā)信器，不代表我這么快就原諒你不告而別了?！?br/>
    很好，這下連頭發(fā)都耷拉下來了。

    托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引他往里走，妥協(xié)問他：“喝什么？”

    倔脾氣和青春期對上時，這一般就是他們的休戰(zhàn)信號。

    等她走進房間，克拉克已經(jīng)替他倆擅作主張倒了果汁，又從笨笨手里接過刀開始切派。

    外皮烤得金黃酥脆，內(nèi)陷柔軟甜蜜，一點也不膩，還有蘋果的清香。

    在他半是忐忑半是期待的狗狗眼下，托妮走心評價：“挺好吃的?！?br/>
    克拉克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問，“你是怎么猜到我回來的？”

    托妮哼了一聲：“前一陣我手下的鉆井臺是你救的吧，因為失蹤太久，所以不知道怎么回歸身份了？”

    克拉克苦惱點頭。像是要轉(zhuǎn)移注意力，他四處看了看，瞥到一邊的保險箱，一眼就看到了那摞照片，側(cè)頭詢問一般看向她，才拿了起來。

    照片主角毫無意外全都是托妮，從上往下，年齡慢慢變小，耀眼張揚的面龐變得稚氣起來，都是被抓拍到笑得開心的時刻。

    “啊，這是我家的麥地?！?br/>
    托妮湊過來，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一張她和霍華德的合照，背景是一片金黃的麥田。

    相片的邊緣已經(jīng)發(fā)毛，確實來自她認識克拉克的堪薩斯之旅，是喬納森突然提議給他們拍的。

    至少那時候兩個人都笑得挺開心的。托妮想。

    她還是不太明白，九頭蛇收集這么多她的東西是想做什么。

    托妮把東西收拾好，轉(zhuǎn)而問克拉克，“所以說，宇宙旅行怎么樣？”

    “大部分時候很無聊，”克拉克說，“不過也見到了很多其他星球的人?！?br/>
    說到這里，他已經(jīng)做好聽科學(xué)家問他一大堆問題的準備了。

    結(jié)果托妮表情平淡嗯了一聲，甚至起身把他倆用過的盤子扔進了洗碗機。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明顯，托妮沒忍住笑出來，抬手示意他看客廳的大油畫：“看到?jīng)]，巫師的造物?！?br/>
    “可惜今天鄧布利多先生好像不在家，不然你倆還能見個面?！彼f著，感慨道，“認識你我就已經(jīng)接受這個世界有一大堆外星人的可能了?！?br/>
    克拉克：……

    克拉克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樣。

    直到十六歲那年，一切生理表現(xiàn)都明顯起來，他變得能看到很多奇怪的東西，聽到許多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聲音，做沙拉時手指能把刀刃磕缺口。

    他很害怕，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就買了車票，去MIT向她求助。

    “你會頭痛是因為你的感官過載了?！睆漠厴I(yè)設(shè)計里掙扎出來的托妮抱著大部頭書一臉嚴肅告訴他，眼底是查了幾天資料的淡青色，又分析一大通后，下了結(jié)論。

    “爸爸之前告訴我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以為是騙小孩子的把戲，現(xiàn)在，我覺得他是認真的了?！?br/>
    “克拉克，你是個外星人?！?br/>
    少年期氪星人當時就忍不住哭了，被她安慰后又嘲笑了一頓。不過還是設(shè)計了一堆實驗，告訴他回去后該怎么學(xué)著控制自己的力量。

    托妮繼續(xù)問他：“所以，氪星確實不在了？”

    克拉克失落點頭：“我聽說宇宙還有其他氪星人，但是也是在氪星毀滅前就遷移出來的，對氪星沒有任何歸屬感。”

    托妮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他，“好啦，小王子，沒有B612你不還有地球嗎?！?br/>
    新聞系畢業(yè)生沒忍住悶聲糾正工程師：“我聽他們說了，氪星是議會制度?！?br/>
    托妮無所謂聳聳肩，“總之，歡迎回來?！?br/>
    克拉克這才溫和笑了：“我也很想你。”

    托妮對這種溫情時刻十分不適應(yīng)，扭頭看向一邊，剛巧“洗碗機”彈出一片投屏，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

    “很高興這次星際旅行后，你沒有發(fā)生其他的變異?！?br/>
    克拉克看了眼手中的杯子，立馬反應(yīng)過來，就這一會，她居然已經(jīng)采集了他的基因，還分析結(jié)束了。

    “……”

    這種不聲不響就把你什么都查清楚了的莫名熟悉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鼓勵一個戰(zhàn)士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投入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

    正好馬克二號在后備箱里，解鎖識別，借用車的電池驅(qū)動組裝，托妮穿好后，又冒出了一堆需要優(yōu)化的念頭。

    看到她穿“戰(zhàn)斗盔甲”，索爾一下也意會過來，整個人瞬間充滿戰(zhàn)意，雙眼晶亮，摩拳擦掌。

    有蝙蝠俠的先一步標準示范，賈維斯默默把車庫的監(jiān)控黑入刪除替換，一邊檢索紐約突發(fā)事件，逐條匯報，依次分析難易度。

    “不挑，我們一個個來?！?br/>
    托妮慢慢懸浮起來，一把抄起索爾，從地下車庫急速飛出，在正處下班高峰期的車流間低空穿行，最后騰地拔地而起，一個急轉(zhuǎn)彎繞過玻璃大廈。

    托妮下意識扭頭，眼前幾乎是即時放大出清晰的大廈內(nèi)部，寫字樓里的人紛紛站起，呆立原地看的，跑到窗邊來的，全部被小框標注出了姓名和社保號。

    和之前大半夜穿裝甲出行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人工智能無奈出聲提示：“Ms，搶劫案在前方三千米。”

    “很好，準備降落了，驚爆點?！?br/>
    托妮說完，在賈維斯運算出的投放點松手。

    隨著空中一聲電子音的“天降正義”，急速下降的北歐神爆出暢快的大笑，像是一陣隆隆雷聲，正好落在銀行外的劫匪車上。

    黑色面罩們還在往車里扔袋子，就覺得頭頂一黑，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一手一個撂翻在地，槍像是塑料一樣被輕松拗斷了。

    滿街都是舉著手機的路人和停下的車，銀行安保還有姍姍來遲的NYPD終于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時，戰(zhàn)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雷神明顯沒想到敵方如此弱小，臉上寫滿了意猶未盡。

    托妮抱臂飄在一邊，看著眼前飛速竄動的信息，“剛剛布魯克林發(fā)生了個大的，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還能趕上這一場?！?br/>
    離他們最近被堆成小山的劫匪：“……”

    說得好像是在趕場吃飯一樣！

    半個小時后，#天降正義#飛速上了推特熱搜，目擊人定位遍布紐約，所有人配圖十分一致。

    夕陽，鐵甲，爆炸頭。

    @星球日報：這是一部科幻硬核西部搖滾片。[圖]

    @號角日報：一分鐘解決戰(zhàn)局，紐約好鄰居地盤不保？[視頻]

    托妮趴在吧臺上，一邊刷一邊笑，順口囑咐：“我要杜松子?！?br/>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索爾看起來精神多了，狀似遺憾說著，抬手一抹啤酒泡沫，又砸了一個杯子。

    穿著酒保服的老板面不改色調(diào)酒，完全不抱希望囑咐：“托妮，下一次要來提前提醒我清場?！?br/>
    托妮胡亂點頭，“讓人去找別的容器給他，砸起來沒這么響的那種?！?br/>
    一面又對索爾說：“體諒一下我是個心臟還有點毛病的人，你剛剛第一砸差點把碎彈片給我嚇進去。”

    索爾就放下了杯子，耐心等著，又抬手按住了她要拿雞尾酒的手。

    “醫(yī)師說你不能飲酒?！?br/>
    托妮：……這句話你怎么還聽到了！

    “所以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安慰嗎?！彼葱募彩字肛?。

    “Linur bartskeri gjorir fúin sár.”醫(yī)生的幫兇一本正經(jīng)說了一串她聽不懂的話。

    賈維斯貼心翻譯：“冰島諺語，溫和的醫(yī)生意味著腐爛的傷口?！?br/>
    維京人贊同點頭，嘭地把那瓶綠油油放到了她的面前，“喝這個?！?br/>
    托妮難以置信看他：“你從哪里掏出來的？”

    索爾摸了摸后腦勺：“因為錘子不在身邊，我隨身揣著這個還怪有安全感的，好幾次差點甩出去了。”

    托妮瞪著瓶子，不想思考上面會不會有今晚那些犯罪的血和淚。

    來打工的酒保這一會已經(jīng)跑回來了，他倒是機靈，到中餐店搬了一大堆土質(zhì)大碗，回來后還氣喘吁吁介紹：“叫什么梁山好漢的主題餐廳，他們說這種碗就是用來喝酒的，喝完還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