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趙耀陽幫柳青青療傷時,玄虛觀的弟子已經(jīng)全軍覆沒,還剩下馬賊二當家和馬賊三當家,兩人手上,身上已經(jīng)沾滿了血,面目猙獰已經(jīng)有了羅剎的面貌,額頭生長出小小的倒刺。
“你們居然敢練這無比陰邪的邪功!”
趙耀陽心里雖然很想把柳青青送回玄虛觀,可是入魔的羅剎,已經(jīng)不得不讓他收拾殘局了。
趙耀陽憤怒的,雙手運轉(zhuǎn)法力,兩道掌心雷從手心快速閃爍,炸碎了馬賊二當家和馬賊三當家。
趙耀陽抱起柳青青,坐上了馬背,將柳青青綁在了自己的后背,一路駕馬狂奔,已經(jīng)沒有在過多的時間去處理村莊的事了。
“爹,青青情況怎么樣?”
趙耀陽趕回到了玄虛觀,就趕緊讓趙維正把脈。
“青青,你動了胎氣?!?br/>
趙維正號脈完了說道。
“那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事?”
柳青青聽到了胎氣,那可是輕則孩子,生出來就會癡呆智障的,重則就流產(chǎn)。
“青青,沒事的,爹的醫(yī)術(shù)高明,一定會有辦法醫(yī)治好的。”
趙耀陽在一旁安慰的說道。
“青青,你的脈象很亂,恐怕腹中的孩子,已經(jīng)中了邪毒,這種邪毒會隨著人的法力流動,傳染給下一個人,甚至是下一代,這邪毒陰險至極,要是不把孩子盡快取出來的話,恐怕連你的性命也會不保啊。”
趙維正臉色有些憤怒,沒有想到馬賊會用這樣的損招。
“爹,不行啊,他是我的孩子,我要保住他啊。”
柳青青聽到了,要取出孩子,那么就是將他殺死,聲音帶著哭泣聲,激動的說道。
“青青,你別急?!?br/>
趙耀陽拉住了激動的柳青青,看向趙維正說道:“爹,有沒有辦法,保住孩子啊,那可是爹你的孫子啊?!?br/>
“難道我就不想保住孩子嗎?這可是會要她們母子的性命做賭注的,你們還是聽爹的話?!?br/>
趙維正暗自握緊了拳頭,說道。
“爹,我自己也是一條命,孩子也是一條命,只要能保住孩子的命,我...我愿意做出一切犧牲?!?br/>
柳青青看了趙耀陽一眼說道。
“爹,你就想想辦法啊?!?br/>
趙耀陽同樣也想保住孩子的命。
“留著他,小的和大的都可能保不住啊,我不能怎么做,我要做的,就是盡快把這個毒胎逼出來,抱住青青的性命。”
趙維正不為所動說道。
“爹,不可以啊,孩子是我和夫君的骨肉,我一定要把孩子保住,夫君為了幫我療傷,有已經(jīng)被邪毒感染到,我們都已經(jīng)身中邪毒,沒有機會在要一個孩子了?!?br/>
柳青青眼淚流出了淚水說道。
“什么?耀陽,連你也中了邪毒?”
趙維正聽完柳青青的話,看向趙耀陽說道。
“爹,我不要緊,最要緊的是保住我和青青孩子的命。”
趙耀陽剛聽到了趙維正說的邪毒,會傳染,就知道了,自己也中了邪毒了。
柳青青流著淚水,抱住了趙耀陽。
“唉,要保住青青和孩子的命,是非常的危險,既然如此,那爹就用畢生的法力,保住柳青青和孩子的命吧?!?br/>
趙維正知道事已至此,只能保住柳青青和孩子的命了。
“爹,你有多少把握保住青青和孩子的命?”
趙耀陽,讓柳青青先去休息,自己跟著趙維正出了房間,說道。
“你們執(zhí)意保住孩子,爹我只能好好的控制青青體內(nèi)的邪毒,至于孩子的邪毒,那就只有聽天由命了?!?br/>
趙維正搖了搖頭說道。
“這次的馬賊,讓玄虛觀損失慘重,弟子全無,待孩子出生穩(wěn)定了,就在廣開收徒吧。”
趙維正接著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八月后。
柳青青躺在了床上,臉色慘白,雙手死死的抓著墊棉,已經(jīng)到了分娩時候,口里一直喊著,接生婆已經(jīng)在房子里了。
“你們快點去打一盆熱水過來!”
那接生婆在房間里大聲說道。
趙耀陽聽到了要熱水,急忙忙的跑出廚房,端了一盆熱水,快到了房間門口。
忽然趙耀陽感覺胸口有一股氣,猛的吐出一口鮮血,那鮮血還入到了熱水盆里,趙耀陽一把將那盆扔在了地上,毒已經(jīng)在趙耀陽全身亂竄,已經(jīng)站不住腳,只得在原地盤坐,開始運轉(zhuǎn)法力,壓制邪毒。
房間里面,柳青青也同樣,嘴里都是血。
“夫人,你流了好多血?!?br/>
那接生婆見到了柳青青大量出血,額頭冷汗直流。
柳青青心里知道自己的大限,努力的用出一口氣,將孩子生出來,待孩子的哭聲傳出,柳青青還沒看到孩子,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房間外,趙耀陽也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強制壓制了邪毒,就往房間里面走。
“夫人,是個男孩。”
那接生婆,說了一句。
柳青青露出了笑容,接著就沒有了呼吸,嘴里的血,還順著嘴角流出來。
玄虛觀大殿。
“這個孩子體內(nèi)帶有邪毒,我恐怕他長大之后,變成一個我們想象不到的人,只有盡量找一個,天性善良的人,陪著他,希望能夠壓制住他體內(nèi)的邪毒?!?br/>
趙維正心里照就料到了這樣的情況,但是孩子的事,也要處理。
趙耀陽剛要說什么,忽然強制壓下體內(nèi)的邪毒,開始反噬,亂竄,嘴角里流出血。
“爹,我的時日恐怕無多了,我心中別無牽掛,求爹,一定要把孩子引導(dǎo)正道,這個孩子就拜托爹了?!?br/>
趙耀陽跪在了地上,說道。
“你為了保住青青和孩子的性命,你體內(nèi)的邪毒越來越嚴重了,快起來,爹,一定會想辦法保住你?!?br/>
趙維正抓起了趙耀陽的手說道。
“拜見師父?!?br/>
這時一個六歲的孩子,頭卻是一點頭發(fā)都沒有,是個光頭,跑入了玄虛觀,跪倒在地上說道。
“你這孩子是誰?”
趙維正可沒有見過他問道。
“我叫周游?!?br/>
周游雙腳跪在地上說道。
“周游,你進玄虛觀是有什么事嗎?你起來說話?!?br/>
趙維正運轉(zhuǎn)法力,虛扶起了周游說道。
“周游本是長白山之下的村民,奉悲鴻師父的之命,送來解毒寶藥,還請師父收下?!?br/>
周游是想學(xué)法,可惜沒有人收留下他,他只是一個孤兒,沒有什么錢,只能跑跑路。
“悲鴻?長白山掌門?!?br/>
趙維正頷首點了點頭,還是聽說過,長白山掌門悲鴻。
“悲鴻師父說過,要盡快把解藥,百川還魂藥送來救人,師父還說了,這一顆百川還魂藥,可以阻住體內(nèi)的毒性發(fā)作,我已經(jīng)盡快的趕過來了?!?br/>
周游拿出一瓶瓷瓶交到了趙維正手里,說道。
“耀陽,起來吧,我答應(yīng)你,這顆百川還魂藥,你就服下吧,可以壓抑住你體內(nèi)的毒性,但是能維持多久,就不知道了?!?br/>
趙維正知道了悲鴻的打算,是想要救下柳青青,可惜只有一粒,要么怎么會讓周游送過來呢?
“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教導(dǎo)你的兒子,教他好好的練冰心訣,因為冰心訣能夠化解他體內(nèi)的毒性,此事非同小可,就看他的造化了。”
趙維正將百川還魂藥交給了趙耀陽說道。
“爹,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引導(dǎo)他入正道。”
趙耀陽頷首點了點頭說道。
“周游,既然你離開了長白山,就留在這里學(xué)習(xí)道法吧?!?br/>
趙維正看向周游說道,其實趙維正早就知道了悲鴻的打算了。
“師父,還是算了,我沒有錢學(xué)習(xí)道法?!?br/>
周游聽到了能學(xué)習(xí)道法,心里和臉色都表露出了笑容,可是想到了自己錢都沒有的孤兒,低下頭說道。
“沒事,你的一切,玄虛觀會包了,以后你就留在這里,好好的學(xué)習(xí)道法?!?br/>
趙維正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這個,笑著說道。
“但是呢,我不是你師父,你師父呢,是他,你稱我為太上長老就好了,你還有一位是師叔祖,正在后山修煉,他跟你一樣,是沒有頭發(fā)的哦?!?br/>
趙維正還指了指自己的兒子趙耀陽,接著半開玩笑的說道,然后就拉著周游離開了,大殿。
“周游啊,你以前在長白山有沒有聽過,在長白山東邊有個地方叫做群樹裹河?”
趙維正帶著周游來到了玄虛觀還是歷代前輩的靈位擺放,拿起一塊新的靈位,上面空空如也,說道。
“我只有看過這本書名,沒有看過里面的內(nèi)容。”
周游搖了搖頭說道。
趙維正拿起刻刀,開始往靈位雕刻,吹了一口氣。
“從前有座樹林里,有很多的鳥獸,有一次野火燒來,只剩下一個缺口可以逃生,卻偏偏有一條河擋住了逃生的路,野獸逃到這,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這時候走投無路中的大鹿,步前腳,跨過河?!?br/>
“它趴在兩河之間,讓眾獸踩著它的身體過河,它身上肉都被踩爛了,但是為了救大家,大鹿忍受著背上的劇痛,直到最后一只野兔過去了,大鹿終于承受不住了,它最后墜河而死?!?br/>
“那只鹿,真的很可憐。太上長老,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說我,我就是那只鹿?。课乙呀?jīng)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了,我可不想在變成一只鹿。”
周游說著說著,反應(yīng)了過來,摸著自己的頭腦說道。
“不用擔(dān)心,你留下來,明天去后山,找你師父?!?br/>
趙維正將手上的靈位放好了說道,靈位正是柳青青之位。
“是,太上長老。”
周游頷首點了點頭說道。
第二天,后山。
“周游,你過來?!?br/>
趙耀陽,讓周游蹲了半個時辰的馬步,周游還咬牙堅持著,心里也很滿意,喊周游過來說道:“以后你就跟著我?!?br/>
“是,師父?!?br/>
周游說道。
“因為龍杰入門比你早,你就叫他師兄吧?!?br/>
趙耀陽抱著懷里的趙龍杰說道。
“是,師父?!?br/>
周游沒有在意,趙龍杰是比他小的年齡。
隨著時間,兩人已經(jīng)長大,周游一身白衣,趙龍杰穿著一身黑衣。
周游和趙龍杰在后山,兩人比試武功,倒不如說是在拆招。
趙龍杰每次出招,都被周游拆招,壓制。
周游知道這樣,可不好,所以手一松,放水。
而趙龍杰因為被周游壓制,心里早已不爽了,何況自己還是師兄,抓住機會,拆開了周游的壓制,手心拍在了周游的胸口,讓周游退后兩步,接著奮力一腳,直接踢在了周游的胸口處,踢得周游后飛出去,屁股也摔在了樹葉上面。
旁邊觀看的趙耀陽,看了看趙龍杰,心里微微嘆了口氣,是趙龍杰爭強好勝,起身走到了周游身邊,扶起了周游。
“周游,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趙耀陽扶起了周游,關(guān)心的說道。
“師父,沒有?!?br/>
周游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
“龍杰,我跟你說過了多少次了,比武點到為止?!?br/>
趙耀陽可不接受周游的說法,沖著趙龍杰說道。
“師父,不管師兄的事,是我一不留神,才會被師兄......”
周游捂著胸口說道,還沒說完,就咳嗽了起來。
“師弟,說得對?!?br/>
“爹,老是讓師弟教我武功,太委屈我了,不過下次,您親自教我武功怎么樣?”
趙龍杰順著周游的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