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怎么算的?”青年面露譏諷。
“我先把你一招搞定。”牧紳一環(huán)顧四周,面無表情的繼續(xù)道:“然后對付一到兩個‘充滿激情的幫手’,至于最后的兩個,一般都會逃跑。”
“你以前成功過么?”棒球服青年聽笑話一樣的問道。
“當(dāng)然……”牧紳一點點頭,雙手不經(jīng)意間抹過腰帶,指縫中各夾著一個精靈球。
“呵!”青年嘴角一勾,然后一聲大喝:“動手!”
“去吧,腕力!”
“上,腕力!”
“沖啊,腕力!”
“上啊,腕力!”
“去吧,腕力!”
青年話音一落的瞬間,5個人同時甩出了自己的精靈球,一陣陣光芒在小巷中閃現(xiàn),五只腕力氣勢洶洶的盯著牧紳一。
……!居然派五只腕力,呵呵,還挺有點組織性的。牧紳一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眼中寒光一閃,“記住,你自找的!”
牧紳一左右手飛速揚起,在空中交叉呈現(xiàn)x狀,兩只精靈球弧線甩出,后發(fā)而先至,兩道白光閃現(xiàn)。隆隆石和口呆花的身影幾乎與五只腕力不分先后,同時現(xià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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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種拋球法之叉形雙打拋法!
“哼,腕力,空手劈!”
“腕力,下盤踢!”
“腕力,連環(huán)巴掌!”
“腕力,瞪眼,降低對方防御!”
“腕力,沖上去,地球上投!”
五個人異常默契的發(fā)出指令,可見他們平時一定有演練過,不然不會如此熟練。主人的命令一下達,五只腕力就沖向了隆隆石和口呆花,兩三丈的距離一閃而過。
“口呆花,用藤鞭,糾纏住你左右方向的兩只腕力!”
“隆隆石,怪力,擋住對方的下盤踢和空手劈!”牧紳一的眸子晶亮,有條不紊的發(fā)出應(yīng)對措施。
說話之間,隆隆左前方的腕力右手猛的擊出,宛若一把白刃,對著隆隆石頭部狠狠劈去,隆隆石右前方的腕力一個矮身,左腿微屈,右腿如一把鐵鏟,向著隆隆石的下肢飛躥。于此同時,隆隆石正前方的腕力睜著黑幽幽的雙眼,對著隆隆石瞪去,期望降低對手的防御力。
至于隆隆石左下方的腕力和右下方的腕力則伺機而動的想要發(fā)出連環(huán)巴掌和地球上投,一旦被隆隆石被他們打退,他們就會近身撲上,發(fā)起絕殺!
好一個圍攻!身陷重圍的隆隆石眼中瞳孔緊縮,沒有過多的花哨,兩只長手破空迎面而上,宛如鷹抓。
嘭!暮然間,雙方交手,隆隆石粗黑堅硬的手指仿佛精鐵所鑄,居然將兩只腕力的空手劈和下盤踢全都接了下來,并將它們的手和腿緊緊握在手中!
隆隆石身后的兩只伺機而動的腕力一看不好,立即就想靠近發(fā)招,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條藤鞭給死死捆??!口呆花就像草原上套馬的漢子一樣,左邊困拉著一只腕力,右邊也困拉著一只腕力,藤條繃的梆梆直響,兩只腕力努力掙扎,一時半會卻難以解脫。
自然,剩余那只腕力的瞪眼還是命中了隆隆石,不過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牧紳一眼睛看著場中,身子卻在緩步前進,他的腳步邁的很穩(wěn)很慢,一看隆隆石和口呆花都一擊制住了敵人的行動,頓時冷喝:“隆隆石,舍身沖撞!先把前方那只腕力干掉!”
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圍攻局勢,瞬間被破,五個小年輕一時間不禁呆愣了一下,還是棒球青年先回過神,立馬下達新的指令。
“腕力,別瞪眼了,快,上去救下同伴!”
可隆隆石雙臂一震,一把將手中的兩只腕力推的后退三步,整個身體已似一頭發(fā)怒的暴熊沖向了剛才那只瞪著它的腕力,地面都被他的腳步踏的震顫、泥土崩裂!
“隆――――――?。?!”
隆隆石一聲大吼,整個身影化成一團黑色的颶風(fēng)迅捷狂暴的撞向腕力,腕力面對這一撞,大驚失色的同時,雙手橫舉,粗糙厚實的手掌往前一推,企圖擋下隆隆石的舍身沖撞。
一剎那,它只感覺鋪天蓋地的巨力從雙手中洶涌而來,別看腕力的身體只有小孩一般的大小,但是作為格斗神奇寶貝的它,力氣可也不?。】墒锹÷∈纳嵘頉_撞真可謂無堅不摧。
何謂舍身,就是沒有半點的留手!
沖撞之力,力發(fā)千鈞,神力無雙!便是青石鐵板在這一撞下也只有摧拉枯朽的份!
果然,腕力的雙臂在微微擋住了隆隆石一秒不到后,就發(fā)出了咔嚓一聲脆響,骨斷筋折!隆隆石去勢不減,如隕石墜地球一般,將腕力撞飛!
腕力在被撞到的那一刻,瞬間就失去了知覺,整個身體向炮彈一樣被打飛,正中背后的棒球青年!
棒球青年眼睜睜的看著腕力的身體撞來,想要躲,卻躲不開,他只感覺眼前一黑,有一種身體被瞬間擠壓的感覺,然后就感覺自己在天上飄,身體一陣發(fā)麻,之后失去了知覺……
一邊的珊迪看到這幅畫面不禁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周圍剩下的四個小年輕都嚇的呆住了,天吶,事情的發(fā)展太快了……
“好了,我們繼續(xù)!”牧紳一慢慢的踏步,他走一步,周圍四個小年輕就都咽了咽口水,腳步不自覺的后移。
“不好意思,有句話我說錯了,原來你們比我想的要更差,我收回那句‘至于最后的兩個,一般都會逃跑?!脑?,一切都結(jié)束了……”
“什,什,什么,什么意思?”橘黃色發(fā)型的小年輕驚懼的喊道。
“嘭,嘭,嘭,嘭,嘭,嘭……”
場中突然傳來了接連不斷的倒地聲,只見不論是腕力還是幾個小年輕相繼面色發(fā)黑的癱倒在小巷泥濘的街道中。
“警覺性太差了……,在你們被隆隆石吸引目光的時候,口呆花就已經(jīng)趁著夜色偷偷的發(fā)出了麻痹粉和毒粉末了?!?br/>
牧紳一看了看倒下的幾個青年,歪著頭聽到遠方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警笛聲,聳了聳肩,收回了隆隆石和口呆花,對著一邊的珊迪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溫和的笑容,然后身形緩緩的消失在了夜色的黑暗中。
……
“大輝大人,你好點了嗎?”
“哼,我沒事,找到對方的行蹤了嗎?”服了解毒劑的大輝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這時正一身西裝筆挺的問著邊上的低級檢察官。
“貌似進入了一個小酒館,氣味就斷了……”
“嗯?”大輝瞬間轉(zhuǎn)過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檢察官,看的他不禁渾身戰(zhàn)栗。
大輝目光陰鷙,“發(fā)布c級任務(wù),命令淺紅市的訓(xùn)練家,對那個混蛋進行搜捕,死活不論!再發(fā)動媒體,進行通緝,將他的資料照片在淺紅市的各個頻道播出,就說這家伙是恐怖襲擊案的兇手之一!我要這小子,服出代價!”
“這……這會不會,太過于……”檢察官額頭冒出冷汗,一邊擦,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
“是,是,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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