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2點體質(zhì),只差8點,還有什么東西能加強體質(zhì)?”
周東皇很著急。
積分商城里的靈物介紹都不是那么全面,一時間周東皇還真就找不到能夠直接增加體質(zhì)的東西。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周東皇消費水平不到位,一些好東西以周東皇現(xiàn)在的財力根本就買不起。
就在周東皇糾結(jié)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
“誰啊?”
“我?!庇駤砷_口回應(yīng)。
周東皇起身開門,玉嬌去忙活什么了周東皇還真就不清楚,他正好要問問玉嬌是什么情況。
林肖留給周東皇的時間可是不太充裕。
“怎么樣?厲鬼的事安排好了么?”
“還沒有,哪有那么快,你真的要去臨城嗎?”玉嬌雙手背在身后輕輕揉搓,她的心里有那么一些焦慮。
“嗯,林會長親自來了,我不去好像也不行吧?!?br/>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玉嬌突然抬頭看向周東皇。
嬌嫩的小臉上寫滿了嬌羞。
這在玉嬌看來自己就已經(jīng)算是表明心意了。
“你跟我一起去?”周東皇有些錯愕。
他還真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玉嬌是青城土生土長的,自然不可能輕易離開這里。
而且她的哥哥可是御魂的會長,能夠盡最大可能的保護玉嬌的安危。
“你不愿意?”
玉嬌眼中有淚花閃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在感覺周東皇不愿意帶著自己的時候忍不住想要流淚。
“沒有沒有,只是太驚喜了?!?br/>
周東皇連連擺手。
雖然有徐瀟陪著周東皇肯定不會寂寞,但玉嬌也是相當可以的呀。
有這么個小家碧玉的美女相陪,周東皇不答應(yīng)就是個傻子。
“真的?那你就是答應(yīng)了哦,不能反悔。”玉嬌化悲憤為驚喜,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嗯,我不反悔?!?br/>
“你現(xiàn)在是不是需要增強體質(zhì)的靈物?”玉嬌突然問了一句。
“是啊,怎么了?”這沒什么好隱瞞的。
周東皇兌換了什么玉嬌都清楚。
玉嬌審視的看著周東皇,從上到下看了個遍,在某些部位目光還特意停留了一下:“體格看著也不弱嘛?!?br/>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這一波周東皇不能忍。
“哎呀,又沒說你什么,你等著。”玉嬌白了周東皇一眼,然后跑了。
“你這……你這還不如說點什么?!敝軚|皇好無奈。
自己堂堂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竟然被一個美女懷疑那方面有問題,這誰能忍?
要不是還沒那么熟,周東皇非得掏出自己的大刀好好證明一下自己行不行。
“不過,等啥?”周東皇不解。
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玉嬌再次出現(xiàn)。
出現(xiàn)的時候她的臉色還有些泛紅。
“諾,這個給你,對你應(yīng)該是有用的。”玉嬌給了周東皇一塊玉佩。
“這是?”周東皇接過玉佩,然后他知道自己的知識又貧瘠了,這根本就不是玉。
只是看著像玉,因為這東西拿在手里是軟的。
“這是能吃的,你吃了就知道了,不過要等到朱果的藥力吸收完才能吃,別亂來?!?br/>
“額?!?br/>
“好了,我回去了?!庇駤蓻]敢多看周東皇。
她臉上帶著一抹羞紅跑了。
“你這,我還沒問完呢。”
“也不知道她羞個什么勁?!?br/>
周東皇心中不解。
暗中盯著的老白頭則是暗暗搖頭。
他與玉嬌的哥哥確實有意撮合玉嬌跟周東皇在一起,但他們誰都沒有想過會這么快。
玉嬌給周東皇的東西是玉嬌長輩留給玉嬌的嫁妝。
現(xiàn)在這丫頭一聲不吭的就給了周東皇,還沒跟周東皇說明白。
要是人家不認的話,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了么?
“唉。”
老白頭走了出來。
玉嬌不說,但是他得說。
因為玉嬌是他的徒弟,是他最喜歡的徒弟,沒有之一。
屋內(nèi)的周東皇很猴急,他確實不知道玉嬌給自己的東西是什么,但他知道玉嬌不會坑害自己。
而且他還能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這是什么東西?”
“叮,羊脂白膏?!?br/>
“啥?這……”
周東皇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羊脂白膏?
這東西的價值周東皇知道,在積分商城內(nèi)的兌換價格是一兩羊脂白膏三千分。
他手里拿著的這些得有多少個一兩?
“完了,這人情欠大了?!敝軚|皇沒想其他,他只想了自己欠了大人情。
“也行,反正積分好賺,等賺了足夠的,還給她就行了?!?br/>
周東皇對自己賺積分的能耐是有信心的,所以他沒多想,直接把一整塊羊脂白膏給吞了。
至于藥力不藥力什么的,周東皇一點都不擔心。
一股龐大的暖流在周東皇的肚子里出現(xiàn),就仿佛周東皇的肚子里邊有一個太陽。
但是周東皇并沒有難受的感覺,反而感覺身體很舒適。
“這東西怪不得賣的這么貴,比朱果的藥力強大多了。”
吞服朱果的時候周東皇也有過類似的感覺,但沒有這么強烈。
“咚咚咚。”
“又誰???”
“我?!?br/>
“哎呀,是獄長,您怎么來了?”周東皇聞聲之后立刻開門,反正藥力不用他自己吸收,系統(tǒng)就幫著梳理了。
老白獄長那是肯定不能怠慢的。
“玉嬌剛剛給了你羊脂白膏吧?”老白頭還是很直白的,沒有拐彎抹角。
周東皇對老白頭點頭:“嗯,給我了?!?br/>
“東西呢?”老白頭看了一圈,也感受了一下,他并沒有在周東皇的屋子里感受到羊脂白膏的氣息。
“怎么了?”周東皇看著老白頭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太好的預(yù)感。
“你可知道那塊羊脂白膏對玉嬌來說代表了什么?”
周東皇很配合的搖頭。
不是他裝傻,他是真不知道。
“那是玉嬌的嫁妝,如果你不想跟她發(fā)生什么,那就把東西還給她,如果你想,就當我今天沒來,那丫頭自己不把事情說清楚,我這個當師傅的要說?!?br/>
“就算你天賦無雙,你也不能欺負我徒弟?!?br/>
老白的神情很認真,很冷酷嚴肅,恢復(fù)到了周東皇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