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樓下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南惜才回過神來。
墨景琛......應(yīng)該是離開了。
嘆了口氣,南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疲憊,她從床上起身,直接就進了浴室。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略微凌亂的長發(fā),以及紅腫的唇瓣......
這樣一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fā)生過什么的狼狽模樣,讓她有了片刻的晃神。
回想起大概二十分鐘前他們的對話,南惜沒想到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會讓墨景琛生氣到這種程度。
雖然他表面上看不出生氣的神情,但是她感覺到,那會他盯著她時的眼眸,卻是冰冷可怖的很。
還記得,當時她跟他說:“墨景琛,她們配不配跟我比我不知道。但我想說的是,縱使你對我感興趣,那也只是一時而已,而且我對你也沒有任何的感情?!?br/>
頓了頓,看著他那逐漸緊繃起來的臉色,她又道:“所以,不管你對我真心還僅是感興趣,我覺得你還是別白費力氣......呃!”
話還沒說完,墨景琛捏著她下巴的手悄然用了力,讓她悉數(shù)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當時,她還能很清楚地看見他眸底迸射出的陰冷的光芒。
“你是這么想的?嗯?”
他臉上雖然還是那副慵懶淡漠的模樣,但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戾氣,能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南惜以為自己不會懼怕,不過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咬了咬唇,張嘴正開口想要說“是”的時候,墨景琛驀然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跟前幾次強吻帶著的幾分纏綿悱惻不同,這次很明顯夾雜著一絲的怒意。
她立刻毫不猶豫地要咬破他的唇瓣,但同樣的虧墨景琛怎么可能吃第二次,所以還沒待她有所動作之時,他已經(jīng)退了出來。
卻還沒在她反應(yīng)過來的下一秒,身體突然凌空,整個人就這么被他抱起,直接扔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被禁錮在大床跟墨景琛胸膛之間的南惜,感受到他的大手探進她的衣內(nèi),她又掙扎不得,
于是情急之下,她想也沒想就有些慌亂地說了一句——
“墨景??!你放開我!我只是答應(yīng)了跟你結(jié)婚而已,但你要是想要,可以找別的女人!”
也就是這樣一句話,讓埋首在她頸項間啃吻著的男人,一時間頓住了。
寂靜的空氣里安靜得只聽到兩個人紊亂的喘息聲,南惜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貌似說了最不該說的話。
不管怎樣,這話,確實不該說。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找別的女人?”
過了許久,墨景琛才聲音森冷地開口,看著她不吭聲的模樣,以為她是默認,怒極反笑,“行,南惜,你真行?!?br/>
最后結(jié)果的是,墨景琛說完那句話就松開了她,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徑自離開了臥室。
出門離開時,還用力地狠狠把門給關(guān)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
墨景琛從信擇園出來后就去了韓爍家里,把正在睡夢中的韓爍硬生生地給叫醒了起來。
“我說老墨你有病吧,大晚上的......”
韓爍昨晚通宵出了勤,已經(jīng)是累到不行,突然被人從睡夢中拉出來,自然會是有幾分不爽的。
本是在抱怨著說幾句,但許是因為看到墨景琛臉色不大好,立刻清醒了過來,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