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學校里自然是沒人敢惹楚瑤的,一個個都對她恭敬有加。
而她和f4也相處的倒也不錯,唯獨具俊表這些天表現(xiàn)得一反常態(tài),總是刻意避開她,可她卻總能感覺到一束時刻關注著自己的視線。
但她并沒有放在心上,以為他是因為金絲草才會這樣。聽說他對金絲草愈加冷淡了。
那天在休息室里,具俊表質問金絲草為什么那天晚上沒有來南山塔。
金絲草仰著頭理直氣壯沖他大叫:“你說去我就得去嗎?我又沒有答應過你?!逼鋵?,那晚金絲草確實去過了,只不過去得很晚,楚瑤早就拉著具俊表離開了廣場,導致他們正好錯過。
她心里也委屈,覺得具俊表并沒有等她,可是倔強卻使她沒有解釋出來。
具俊表并沒有像以前一樣對她大吼大叫,只是有些冷淡失望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楚瑤看著他們的互動,心想具俊表這樣輕描淡寫,其實是因為已經不那么在乎了吧。
一旁的宋宇彬見她看著他們的方向,把她的腦袋強行轉過來靠在自己肩上,撫著她的長發(fā):“今天瑞賢學姐回韓國,晚上的歡迎晚宴作我的舞伴吧。”
傍晚,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楚瑤家門口,宋宇彬早早就在客廳里等她了。
楚瑤穿著他送來的寶藍色長裙款款地從樓上下來,宋宇彬壞笑地打量她,似乎是在想著晚上怎么把裙子撕了下手。
“還不走嘛?咱們要晚了?!背幍闪怂谎?,卻軟軟地勾住他的手臂。
宋宇彬在她唇上輕啄幾下,卻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楚瑤被他弄得頭昏腦脹,喘息著,感覺他的吻越來越深入,大手也開始尋找著她的裙子拉鏈。
“晚上再弄啦,聚會要來不及了?!彼f著,手指伸至他腰間,狠狠一擰。
宋宇彬痛呼一聲,這才停下了動作,抱著她平息了一會兒,嘴里嘟囔:“真是個狠心的丫頭,下手這么狠?!?br/>
兩人就這樣磨磨蹭蹭半天才出門,來到宴會廳時賓客也都已經基本到齊了。
“怎么來這么晚?小兩口又難分難舍了?”蘇易正勾住宋宇彬的肩調笑,表情裝作很痛心的樣子,故意道,“宇彬啊,現(xiàn)在你有了女朋友就不管我這個孤家寡人了,我現(xiàn)在每天只能一個人借酒消愁,想當年咱們倆……”
眼看著自己當年的粉紅故事就要從蘇易正嘴里出來,宋宇彬狠狠踹了他一腳,心虛地瞄了眼楚瑤。
“哈哈我開玩笑的,宇彬只不過是沒有碰到對的人而已……”蘇易正當然不會真心想拆兄弟的臺,剛才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于是連忙解釋道。
“沒事,他當年那點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們倆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想當年我也……”楚瑤擺擺手,淡定道,“所以我們倆絕對是良配啊,這樣的兩人湊成一對,互相禍害,省得出去禍害別人?!?br/>
蘇易正聽了她的話大笑起來,連連點頭稱是。
“在笑什么呢?”身后響起一個悅耳的女聲。
楚瑤轉過頭,原來是閔瑞賢,她身材高挑,穿了一件白色拖地長裙,氣質盡顯。
她的身邊跟著尹智厚。尹智厚卻絲毫沒有和心上人在一起的開心,表情比平時還落寞。
她看閔瑞賢的同時,閔瑞賢也在打量她。
“瑞賢姐,好久不見,在巴黎過的怎么樣?”宋宇彬跟她打招呼,向她介紹楚瑤,“這是楊麗麗,我的女朋友?!?br/>
“我知道,早就聽智厚提起過?!遍h瑞賢友好地拉著楚瑤:“原來你就那個把我們宇彬迷倒的姑娘啊,果然很漂亮呢,跟宇彬很相配?!?br/>
楚瑤也嬌羞地笑著和她客套了幾句。
具俊表在一旁看著楚瑤和宋宇彬這一對金童玉女接受著大家的祝福,心里鈍痛。
閔瑞賢注意到了具俊表身邊的金絲草,詢問起來。
“這是我們學校的金絲草?!本呖”砗诔脸恋捻鴧s掃過楚瑤,向閔瑞賢介紹金絲草,話語中卻并沒有加上女朋友之類表示身份的詞。
幾人說了會兒話,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閔瑞賢作為主人上臺講話。
“很高興大家百忙中都能抽出時間來參加這個晚宴,很久沒有回國了,看到大家真的很高興。但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回來了?!辈活櫹旅嫒说捏@呼,她繼續(xù)扔出重磅炸彈:“我會放棄我在韓國的一切,在法國重新開始?!?br/>
在場的來賓聽了都覺得很不可思議,而臺下的閔父差點暈死過去,旁邊的人把他扶住。他氣得渾身發(fā)抖,作為閔氏繼承人的閔瑞賢突如其來宣布要拋下企業(yè),會造成股民的恐慌和公司內部的人心不穩(wěn),而他現(xiàn)在一點準備都沒有,如果她能提前告訴他的話,他還能再從家族里別的旁枝找到新的繼承人??墒乾F(xiàn)在……閔氏會毀于一旦的啊。
沒過一會兒,楚瑤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放下電話后露齒一笑。
“我父親已經把閔氏收購了?!背帉ι磉叺乃斡畋蛘f道,想要試探一下他的反映。
“動作也太快了,不愧是伯父?!?br/>
“你沒有意見?她畢竟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姐姐?!背幙粗呀泚y作一團的閔瑞賢的方向,問道。
“這件事她做得太愚蠢了,享受著身為繼承人的優(yōu)待卻不履行繼承人的義務。商場如戰(zhàn)場,只談利益不談感情,你不收購,別的人也會收購的?!?br/>
楚瑤對他更加滿意,沒有優(yōu)柔寡斷和不贊同。
這時宋宇彬在她耳邊低語:“不過什么時候帶我去拜訪一下伯父吧,要娶你好像必須得過了他那一關。”
“我還沒同意嫁你呢。”楚瑤瞪了她一眼,嬌嗔道,“不過我父親似乎不太滿意你,正準備等我回國時安排中國的世家公子認識,所以你好像要繼續(xù)努力哦?!?br/>
宋宇彬果然苦了臉,一副長路漫漫、任重而道遠的表情。
楚瑤從衛(wèi)生間補完妝出來,透過窗戶看到室外泳池旁站了一個孤零零的人。
她定睛一看,沒想到竟是具俊表。
又回頭望了眼宴會大廳,只見宋宇彬正在忙于和幾人商場上的朋友寒暄。
她搖搖頭,實在是不想再去與那些說話點水不漏的企業(yè)家周旋,便抬腳往具俊表的方向走去,正好看看這個家伙最近是吃錯什么藥了。
推開大門,夜晚的涼風襲來,楚瑤拉了拉身上的披風。
具俊表聽到身后的響聲,回頭,愣愣地看著楚瑤走向他。
“你最近怎么了?總是感覺怪怪的?!背巻柕馈?br/>
“其實……”具俊表緊盯著他,話說的結結巴巴的,“我……我……”
楚瑤皺眉,等待他的下文。
可就在這時,一只蜜蜂從一旁的花叢里飛過來。
具俊表頓時驚慌起來,手腳錯亂,疾步往后退去。
楚瑤往他身后一瞥,只見泳池近在咫尺,眼看他就要掉進水里,電光石火之間,楚瑤一把抓住他,試圖把他拉回來。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等楚瑤反映過來,自己已經和具俊表一起掉進了水里。
冰涼的水漫進她的口鼻,她努力試圖用腳蹬到地,可是無果,池子太深了。
她撲騰一陣后,就漸漸沒有了力氣,眼皮也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