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羽恩的耳垂被他含住,允吸,輾轉,那極具挑丨逗的長舌令她一陣陣的顫栗。雖然她排斥極了這個惡魔對自己的觸碰,但她的身體卻慢慢地變得火熱。
冷曜宸緩緩抬起彌漫著赤光的雙眸,看著她越來越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眸,殘佞一笑,在她驚駭的目光注視下,解開長褲。他邪佞地睨著她,大手緊緊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身,殘冷地開口:“睜開眼睛,你給我好好看看我是怎么進入你的身體的!”說完,俯下身,慢慢地將自己的昂揚沒入了那片神秘地帶。
“唔……”下身越來越深刻的腫脹感令羽恩倏然瞪大了雙眸,她的聲音變得沙啞,眼淚哭到干涸??扇螒{她怎么掙扎怎么推搡,他始終無動于衷,腰間卻是兇猛地動作起來。
他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的最深處,帶著懲罰,帶著發(fā)泄,緩慢而殘忍:“你的身體只能是我的……”
羽恩被他引領著,身子漸漸開始緊繃,呼吸也變得更加紊亂,身體中一寸寸的撕裂感來的如此猛烈尖銳,她拼命的掙扎,沒有淚水的雙眼彌散著絕望的死沉。
看著她緊緊閉著牙關,強忍著不喊出聲,冷曜宸既心疼又憤怒,埋下身子的力道更重了:“記住我在你身體里的感覺!”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對她的身體早已經不陌生,但每一次她總能帶給自己全新的震撼。她的滋味美妙得無法言喻,兩人完美的結合,就像是上天為他精心準備的禮物一樣。
羽恩在這一瞬快要死去了。雖然不是處子了,但是他的兇猛和巨大還是令她一陣陣顫栗。
狹小的跑車內,冷曜宸用有力的律動令她銷丨魂不已,他優(yōu)雅精壯的偉岸身軀宛如獵豹一般,糾結的肌理和狂妄的神情宛如雄獅。
“羽恩……羽恩……”冷曜宸掐著她的纖腰挺著胯,低沉粗噶的語氣中聽不出是是呢喃還是怨念。喉嚨間響著滿足的喟嘆,胸膛里嘯叫著野獸的勇猛。
他在這個女人身上,就仿佛漲潮的大海波浪,情yu浪頭一個強過一個,一浪推著一浪激進。
這樣的滋味太過美好,太過銷hun了!
羽恩**的肌膚此刻在泛著緋色的誘huo,她空洞地睜大眼睛透過天窗看著頭頂陰霾的天空,不停地討?zhàn)垼骸安灰?,我不要了,停下來……?br/>
她嬌喘盈盈。雖然內心十分抵觸,卻被身體無情地背叛了。她的身體在冷曜宸的兇猛之下一陣陣痙攣,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丨感令她漸漸地迷失。
她恨極了這樣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傀儡般,任他擺布!
深夜的空路寂靜極了,一個小時內都沒有車輛來往。皎潔的月光透過天窗投射在冷曜宸的臉頰上,襯得他更多了幾分霸氣。他就像只不知饜足的野獸般,一個翻身,竟然就那樣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坐著。
“放開我……放開我……”羽恩口干舌燥,只感覺頭昏沉沉的。她想要掙扎著爬下去,可發(fā)現自己被她輕輕一提,再坐下時,被他掐著腰往下一送,兩人又再次親密地融合在了一體。
“叫出來!”冷曜宸慵懶地躺在她的身下,雙手卻像鐵鉗般禁錮著她的腰身,強制地教他如何取悅自己。
羽恩緊緊地咬著下唇,盡管身下的感覺刺激得她想要大聲尖叫吶喊,可她還是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臣服的模樣。
冷曜宸瞇著黑眸,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她咬得滲出血絲的唇從貝齒中解救出來:“你的唇也是屬于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它!”他還是不忍見她自虐的摸樣。
“嗯……啊……”又一陣激烈的**席卷而來,羽恩終于忍不住呻丨吟出聲,漸漸得,變成了曖昧氤氳的嬌丨喘連連。
她坐在他堅硬的腰間,胸前的柔美被他肆意地揉捏在手心,一上一下之間,兩人的身體彈奏出了美妙的精汗交融之音。
冷曜宸只感覺下身愈來愈腫脹,似有一股強烈的巖漿彭勃而出。身上可人兒的滋味太銷丨魂了,令他從頭皮到腳趾都在瘋狂的叫囂著。終于,他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制在了身下。
“我好累……放開我……啊……冷曜宸,你混蛋……”羽恩又是哭,又是捶打,又是呻丨吟著,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了。
終于,就在兩人同時到達幸福的巔峰時,他雄獅一樣悶悶地低吼一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身下一注千里。
結束了嗎?!
看著身上的男人離開自己的身體,羽恩的眼角再次滑下了一滴清淚。
她好恨這樣的自己,這么的不堪,這么的骯臟……
“冷曜宸,你好狠……”她蒼白著臉頰,卻是癡癡一笑,美得芳華絕代,卻令人心碎。話音剛落,就陷入了一陣昏厥之中。
冷曜宸以為羽恩只是太累了,便沒有當回事地替她穿好衣服就送回了冷宅,可當他看到一直在床上痛苦**的摸樣時,這才意識到羽恩生病了。
“shit!”當他的手觸摸到她的額頭,感覺到她燙得異常的體溫時,立刻低咒一聲。
夏伊雪不放心羽恩,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冷宅。當她到得臥室,看到躺上床上意識混沌的羽恩時,立刻淚流滿面:“對不起……羽恩,都怪姐姐……”
“夏伊雪,誰讓你來這里的,滾……立刻給我滾!”冷曜宸暴戾地瞪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夏伊雪,毫不留情地攫住她的手腕就要往外拖。
“不……我不走……求你……求你把羽恩送去醫(yī)院吧……”夏伊雪的手死死地抓著門框,她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床上滿臉緋紅的人兒,當注意到她頸脖間觸目驚心的吻痕時,心疼得似針扎一樣。
看她的樣子燒得不輕,如果不及時就醫(yī),引起其他并發(fā)癥那可就糟了!
原本有這個打算的冷曜宸卻被夏伊雪出口的請求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他的眸光中陰鷙一片,捏著她手腕的大手一緊,似要將他捏碎一般:“心疼了?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他的殘忍決絕令夏伊雪一陣膽戰(zhàn)心驚,她擔憂地看了一眼羽恩:“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緊緊地咬著下唇,她卑微地仰視著他,淚眼婆娑:“求你……我求求你救救羽恩,求你……”
楚楚可憐的哭聲驚擾了昏迷中的羽恩,頭好痛。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全身像是被拆過又重新組裝過一樣,連轉過都變得十分費力。倏然,不遠處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面前,冷曜宸如君王般挺拔佇立著,璀璨地燈光打在他的側臉,看不清此刻的表情,而夏伊雪則跪在她的腳邊,苦苦哀求著。
看著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羽恩的胸口“騰”地涌上一股怒氣,她瞪著兩人,憤憤地怒吼道:“姐,你起來,不許跪他!”就算她們斗不過他,也不能低頭,死,也要把最后的驕傲守??!
“羽恩!”夏伊雪一怔,抬起頭,盡管委屈,但她只是輕輕地搖著頭:“羽恩,你別管了……”
現在的他手里攥著她們的夏家的生死存亡,她們不能再激怒他了!
“起來,你給我起來!他又不是爸媽,又不是上帝,憑什么接受你的跪拜!”前所未有的羞辱像是浪潮席卷而來,羽恩仇視著冷曜宸,恨不得將他的身上灼出一個大窟窿。
她的姐姐從小就是學校的校花,不僅外貌出眾,而且品學兼優(yōu),她是老師眼中的驕傲,男生心目中的女神。這樣優(yōu)秀高貴的姐姐,怎么能這么卑微地跪在一個惡魔的腳邊?不能!
她情緒激動地奔下床,卻發(fā)現兩條腿就像是軟面條一樣無力,才踩上地毯身子一偏就倒了下去。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到桌角上,立即鼓起一個老大的包。
冷曜宸的心倏然一窒,想要攙扶卻硬生生地被壓下了。他的臉上冷峻一片,神態(tài)睥睨,那么高高在上,凌駕于一切。
羽恩蹲在地上,手捂著頭,加上渾身的不適,一絲痛呼不小心的溜了出來。
“羽恩,你沒事吧!”夏伊雪見狀,立刻睜開冷曜宸的鉗制,快速地奔到了她的面前。扶起她,指尖在觸碰到她灼燙的肌膚時,心猛然一驚:“羽恩,你怎么這么燙!”現在的她,起碼發(fā)燒有四十度!
冷曜宸的眉頭倏爾蹙了蹙,雙手握緊又松開,最后,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沖到羽恩的面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拎起來。
羽恩瞪著他,恨得咬牙切齒:“冷曜宸,你到底怎樣才會滿意?”
“滿意?”冷曜宸森冷的薄唇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睨著她,倏爾低沉地開口:“我也想知道到底折磨你們到什么程度,我才會滿意!”
他的話如鬼魅般,使得整個房間更加的冰冷陰沉。
夏伊雪的臉色蒼白如紙,雙拳緊緊攥在一起:“我現在就去默默的墳前請罪,求你……求你放過羽恩!”她深深地看了羽恩一眼,轉身,決絕地離去。
“姐……姐姐……”羽恩想要阻止,可下一刻她的眼前一黑,再次被體內的狂熱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