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白檸的聲音一出,不只是月關(guān),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奇茸通天菊武魂,本就是頂級的植物系武魂,乃是世間少有。
而月關(guān)作為該武魂的擁有著,他目前所達到的成就便已經(jīng)是多數(shù)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了。
簡白檸的第四魂技和月關(guān)的第六魂技一樣,名字都叫做金蕊泛流霞。
不同于月關(guān)的純攻擊性,簡白檸的魂技兼有輔助和攻擊的性能。再加上她吃了奇茸通天菊仙草,與她的武魂作用之下,使得她的輔助效果顯著,全屬性提升。
月關(guān)瞳孔皺縮,在這個地方能遇到相思斷腸紅這種仙草的持有者已屬意外,而如今卻出現(xiàn)了一個同他一樣,都擁有奇茸通天菊武魂的小輩,這叫他怎么不激動。
“菊花關(guān)?!?br/>
臉上布滿奇異暗紋的鬼斗羅自然也注意到了此時的情況,只是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容不得他們再出半點差錯。
鬼斗羅有些沉悶又急促的提示聲,將月關(guān)從怔愣中拉了出來。他深深地看了眼簡白檸,而后嘴唇微動,對簡白檸身后的虞清淺說了什么,手中的攻擊繼續(xù)發(fā)動。
雖然同樣是金蕊泛流霞,并且還都是萬年魂環(huán),但第四魂技和第六魂技的差距太大,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簡白檸的奇茸通天菊只是擋住了月關(guān)一瞬,而后便被他撞開,朝著唐三他們直沖而來。
虞清淺心頭猛地一跳,內(nèi)心一慌,死死地盯著那威力巨大的攻擊。
不是說劍斗羅會出現(xiàn)嗎?怎么還不來?
再不來黃花菜都涼了。真是吃席都趕不上熱乎的。
簡白檸這一個魂技,是清淺之前和她商量好的。雖然她并不知道為何清淺會對菊斗羅有如此多的了解,但既然清淺讓她幫這個忙,同為隊友,再加上之前的贈予仙草之恩,應了便是。
所以才有了方才的事故。
“第五魂技,威震四方!”
而虞清淺盼星星盼月亮的劍斗羅也終于如約而至,帶著滿身氣勢和七殺劍,猶如守護神一般降臨在了他們身前。
閃著不同光暈的九個魂環(huán)亮起,在這峽谷中顯得格外奪目且耀眼。
這就是封號斗羅嗎?
虞清淺難得沒有再關(guān)注其他事,而是雙眼灼熱地看著那倒挺拔的身影,那九個魂環(huán)仿佛為他全身鍍了一層光,整個人都高大了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浩然正氣嗎?
“劍道塵心???”
月關(guān)眼睛微微瞪大,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有人救場,史萊克的人也終于得空能夠稍微喘一口氣。
月關(guān)手指塵心問道:“塵心,連你也來趟渾水嗎?”
而塵心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右手抬高,而后化為流星沖向月關(guān)?!疤迫?,是我們七寶琉璃宗的朋友。更何況,我的徒弟還在這里!”
話還未落,兩人便已交手。
道道藍色劍氣密集地襲向月關(guān),他飛身閃躲大半,而后釋放武魂化為盾擋在自己的身前。
“嗯?”他眉頭緊皺,竟然被塵心打得有些吃力起來?!斑@攻擊力,不愧是劍道塵心。第五魂技,寒英之聚!”
螺旋飛刃飛向塵心,他只是微微抬手,“第六魂技,萬劍歸宗?!?br/>
漫天的長劍懸于頭頂,讓人只是一看便覺得頭皮發(fā)麻。
萬劍飛出之際,與月關(guān)的寒英之聚碰撞,發(fā)出刺耳的金屬劃拉聲,巨大的余威使得周圍碎石迸濺。
虞清淺半瞇著眼,背著刺眼的碰撞火花閃到了。
塵心右手向下輕輕一壓,劍雨陡然變大,他喃喃道:“那就讓雨下的再大一些吧?!?br/>
月關(guān)抵擋住塵心的魂技本就已經(jīng)消耗了打量魂力,而史萊克一方的人也越聚越多,他們以失去優(yōu)勢。
“菊花關(guān),融合!”
鬼斗羅化為一道鬼影沖向月關(guān),月關(guān)勾唇一笑,回頭和鬼斗羅對視一眼,兩人了然。
“兩極靜止領(lǐng)域!”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封號斗羅的武魂融合技可不是開玩笑的。
塵心暗道不好,兩極靜止領(lǐng)域一旦開啟,區(qū)域里的一切事物都將靜止,任何人都無法逃脫。
所以這個武魂融合技必須打斷!
“第三魂技,劍翼如飛!”
“七寶轉(zhuǎn)出有琉璃,二曰速?!睂庯L致溫潤儒雅的聲音響起,平淡無波,卻猶如給所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單憑劍斗羅的速度,是來不及打斷兩人的武魂融合技的,但在七寶琉璃塔的極致輔助之下,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鬼斗羅和菊斗羅的武魂融合技被打斷,月關(guān)咬牙切齒:“寧風致!”
“好在今日有寧宗主和劍斗羅相助?!备ヌm德解決完那個魂圣,也終于回到了史萊克眾人的身邊。
而隨著他的回來,秦明以及跟著他一起的虞子書陸白等人也紛紛回到了隊伍中。
弗蘭德慶幸地對秦明說道:“幸虧你把他們叫來了?!?br/>
月關(guān)扶住胸口,看向?qū)庯L致:“你們七寶琉璃宗也要與我們作對了?”
“上三門一向同氣連枝?!?br/>
月關(guān)忍住怒氣,對鬼斗羅道:“老鬼,我們走!”
菊花關(guān)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虞清淺,眼底的意味虞清淺也都明了,但她還是挑釁似的挑了挑眉。
“兩個小姑娘,我們還會再見的。”
不輕不重的嫵媚妖嬈聲,隨著正主的離開而隨風飄散在空中。
撤退的信號已經(jīng)發(fā)出,他們也沒有不撤的道理,紛紛一躍而去。
敵人的離開,使得所有人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陷入久違的沉默中。
經(jīng)過這一次有驚無險的刺殺,所有人的心思和想法都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只是誰又知道這種轉(zhuǎn)變是好是壞呢?
因為這一次的戰(zhàn)斗,無論誰都有所消耗,此時大家也都回到各自的隊伍中調(diào)理生息。
當然,一直抱著手臂看戲的虞隨是半點愧疚之心都沒有。這種關(guān)于立場的東西,他想來很謹慎,至少他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不出手,既不會傷了和氣,坐岸觀火,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這火會燒到哪里還未可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