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廷睡了一會,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揚還在一邊叼著一支煙一邊開車。
“幾點了?”陸一廷出聲問道,“啥時候開飯?”
“混蛋,你就不能關心一下吃東西以外的嗎?!”葉揚忍不住吐槽道。
“有啊,我還關心你。”陸一廷老實說道,“心情還難受?”
一說到這個,葉揚的眼神立即黯淡下來,不吱聲了。
看到他這幅模樣,陸一廷非常不爽的咬牙切齒說道:“你就是他媽的不把我的話當回事,都說阿濤的死跟你沒關系!”
葉揚微微搖頭:“不是這樣的,如果我當時能拿到那個炮彈的話,阿濤就不會死的!”
陸一廷聽到這話,直接揪住葉揚的衣領,狠狠的說道:“你再這樣我就揍死你!”
葉揚立即踩下剎車,喊道:“陸一廷你他媽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就在這時,連接后車廂的艙門被打開,貝亦茹走過來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兩口子要打架就滾到外面去打,別弄臟了這里?!?br/>
陸一廷和葉揚兩人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異口同聲的對貝亦茹說道:“誰跟他是兩口子!”
貝亦茹看到葉揚臉上布滿了難過,嘆了一口氣,說道:“揚揚,都說孟濤的死和你沒關系,你不要自責了?!?br/>
陸一廷哼了一下:“貝亦茹你總算說了句人話?!?br/>
“陸一廷你滾邊去!”貝亦茹毫不客氣的說道,“趕緊把手放開,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
她這話提醒了兩人,陸一廷連忙放開葉揚的衣領,把視線移到一邊。
而葉揚也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沒說話。
“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孟濤遺留下來的那些儀器有救了?!必愐嗳阈χf道,“那位叫阿寶的少年是著名計算機編程教授趙永元的兒子,他會弄這些儀器?!?br/>
“哎?”陸一廷和葉揚兩人同時詫異的瞪大眼睛。
貝亦茹拍了拍陸一廷的肩膀:“這次你立功了。只要那些儀器能整回來,我們或許就能夠擺脫現(xiàn)在的困局?!?br/>
陸一廷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立功有大餐么?”
貝亦茹立刻一腳踹過去:“你這個吃貨!成天就知道吃吃吃!”
陸一廷理直氣壯的回道:“民以食為天,你太不懂享受人生了!”
“就你懂!”葉揚和貝亦茹異口同聲的吼道。
“切?!标懸煌⒉恍嫉暮叩溃澳銈冞@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br/>
葉揚對貝亦茹說道:“貝姐,他最近欠調/教了。”
貝亦茹點點頭:“今晚就讓他一個人值班,讓他吹吹夜風**一下?!?br/>
陸一廷:“……你們兩個沒人性的家伙?!?br/>
傍晚時分,他們把這輛裝甲裝載車停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這才各自分工合作準備解決晚飯和晚上休息的事宜。
獵鷹小隊的隊長邢嵐看起來是個很溫和的男人,他在和雙胞胎趙寶兒趙昱兒兄妹倆上課,講解一些求生的技巧和注意事項。
“被感染成為喪尸的分為兩種,一種行動速度緩慢,和我們常人行走的速度沒兩樣,我們稱為‘行走者’。另外一種行動速度很快,只要一見到活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目標,我們稱為‘奔跑者’?!?br/>
邢嵐對趙氏雙胞胎講解著,“遇到奔跑者的話,不要戀戰(zhàn),盡量逃跑。不然很快就會被圍攻,那樣就連救援來了都沒辦法。懂嗎?”
雙胞胎聽得很認真,就像是在聽老師講課一樣。
“爆頭就可以干掉這些喪尸?”趙昱兒發(fā)問道。
邢嵐點點頭:“沒錯,破壞中樞神經(jīng)就可以致它們死亡。”
這時貝亦茹走過來,手里拿著剪刀對趙昱兒說:“你這頭發(fā)需要剪短,像我這樣的發(fā)型?!?br/>
坐在車廂地板上的趙昱兒抬頭看向貝亦茹,這個穿得很性感妖嬈的女特種兵有著干練的發(fā)型,便問道:“為什么要剪短頭發(fā)?”
貝亦茹直接說道:“為了保命。你這樣的長頭發(fā)一不小心被喪尸抓住了,那就完了。頭皮撕裂的疼痛會讓你放棄奔跑逃命?!?br/>
他們雙胞胎聽到這話,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于是趙昱兒便乖乖讓貝亦茹剪掉了她那飄逸的長頭發(fā)。
頭發(fā)剛剪好之后,陸一廷和葉揚兩人剛好從外面進入車廂,陸一廷一看立刻呼了一聲:“怎么兩個阿寶?”
葉揚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你白癡?。 ?br/>
陸一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的大腦受過創(chuàng)傷,能被你這么拍嗎?!”
葉揚哼哼:“反正都那么笨蛋了,再笨一些也正常?!?br/>
陸一廷:“……”
這時葉揚話鋒一轉,對大家說道:“剛才我和陸一廷在外面遇到了幾個喪尸,我們發(fā)現(xiàn)它們是循著光源過來的?!?br/>
陸一廷點頭附和道:“如果我們沒猜錯,喪尸已經(jīng)變異到對光源具有敏感性,就像對聲音敏感那樣?!?br/>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隊長邢嵐微微皺起了眉頭。那些感染人類變成活死人喪尸的病毒竟然還在不斷變異中,這樣的消息可真是讓人感到恐懼。
趙寶兒忽然出聲問道:“為什么你們不撤離這里?這個城市已經(jīng)淪陷了吧?”
邢嵐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說道:“我們是國家派出來的先遣特種部隊,接到的是軍令狀,那就是營救這個城市的幸存者?!?br/>
貝亦茹接道:“遺憾的是,我們部隊傷亡慘重,幸存者只剩下我們四位。就連負責弄生命探測儀還有和總部聯(lián)系的機械信息工程師都死在了這里?!?br/>
“貝亦茹,我還是覺得咱們把希望放在這個小鬼身上不太靠譜?!标懸煌⒆叩剿麄兠媲氨P腿而坐,“那些可都是高端儀器,他一個小屁孩懂什么?!?br/>
貝亦茹瞪了他一眼:“要不然你來弄?不過你會嗎?你會的話,我叫你哥!”
陸一廷:“你這個臭女人天天就只知道戳別人的痛處!”
葉揚對于這一點倒是和貝亦茹站在同一邊:“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咱們在這里被困五天了,再這樣下去也會彈盡糧絕的?!?br/>
邢嵐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所謂的死馬當活馬醫(yī)么?想我們堂堂國家最精銳的部隊,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
貝亦茹哼道:“誰叫我們都不是機械信息工程師?!?br/>
陸一廷接道:“是機械信息工程師的人都死翹翹了,我們要不是特戰(zhàn)隊員,能在喪尸的包圍中突圍存活?”
葉揚嘆息一聲:“所以還是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終于,年僅十五歲的趙寶兒忍不住叫道:“我不是死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