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著眼睛睥睨他一眼,心想他這個人也不是缺錢的主,用錢肯定是收買不了他,又擔(dān)心他不肯盡心盡力的醫(yī)治南方,只好使用激將法,不成想竟然被他將了一軍。
“什么條件?”
我遲疑道。
“哼!什么條件我還沒有想好,你就說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吧?”
張政一臉無所謂的說著,不由自主的揚揚頭。
“什么條件都不敢說,我怎么答應(yīng)你?”
我不屑一顧的嗤笑一聲,笑話他。
這個世界上最難以償還的便是人情,凡是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最難的就是這種不知名的條件。因為你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提出什么樣的條件來,讓你履行當(dāng)初的承諾,我答應(yīng)他無疑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怎么,不敢?”
張政眉頭一挑,嘴角輕輕撇了一下。
“不敢就算了!反正我的病人多的事,也沒有那么多空閑的時間和你在這里糾纏……”
張政說完,裝腔作勢的轉(zhuǎn)身就要走。
見到他離開,我心里一狠,總歸是趙御庭介紹的人,應(yīng)該不會差,趕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等等!”
我朝著前面夠過去,伸出手去抓他,可是不成想他走的飛快,手上落空整個人徑直朝著前面栽去。
“?。 ?br/>
我驚叫一聲,眼見著就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張政迅速的轉(zhuǎn)過頭,一把將我攔腰抱住,姿勢及其曖昧。
“想好了?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他嘴角不羈的一笑,眼睛對著我眨動著放電。
“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冷酷的聲音響起來,我歪過頭一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慌忙的掙扎著想要從張政的懷抱中掙扎出來。
厲風(fēng)一把將我拽過去,眼神凌厲的掃著他。
“你是誰?”
“他是……”
我低著頭,臉色緋紅的想要解釋,卻被厲風(fēng)一個犀利的眼神怒視回去。
“沒讓你說話!”
他冷聲呵斥一句,凌厲的眼神投向張政,“我問的是他?!?br/>
兩個人中間夾雜著我,空氣中突然彌漫出一股硝煙的味道,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張政。她請來的心理醫(yī)生。“
張政嘴角一彎,狐媚的沖著厲風(fēng)一笑,率先伸出手來。
“請問你是?”
“厲風(fēng),她丈夫?!?br/>
厲風(fēng)無視他懸在半空中的手,臉色陰沉拉著我就走。
我被他緊緊的拽著,大氣也不敢出,心想著怎么就好巧不巧的跌到了張政的懷里,還被厲風(fēng)給瞧見了呢?
我腦子里想著如何解
釋,厲風(fēng)突然停住腳步,我猛不丁的撞到他胸口上。
“啊,你怎么停下來也不說一聲?”
我嘀咕一聲,揉捏疼痛的腦袋。
“蘇洛,我才離開這么幾天,你就迫不及待的尋找男人了?怎么,現(xiàn)在口味變的這么刁鉆了,喜歡這種娘炮?”
他語氣嘲諷又冷漠,深邃的眸子帶著壓制不住的怒火。
“什么叫做娘炮,人家那是名副其實的小鮮肉,長的還是可以的……”
我煞有介事的說著。
“不是,我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見到我這么明目張膽的夸贊其他的男人,厲風(fēng)的臉色頓時一黑,雙手奮力的捏著我的下巴,眸子危險的湊了過來。
“還是這段時間在醫(yī)院你寂寞難耐……”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我強忍著疼對上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說出這么酸溜溜的話,我心底竟然忍不住有些歡喜起來。
“你是很好,可是山珍海味吃習(xí)慣了,總是想要換換口味的是不?小鮮肉也應(yīng)該不錯?!?br/>
我不以為意的說著,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的眼睛。
“你敢!”
他奮力松開我,語氣不無威脅地說道,“你若是敢動他的歪心思,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帶著人將他弄走?”
他聲音狠厲的威脅道,一臉陰沉的轉(zhuǎn)過身。
看著他氣的臉色都變了,我不由得一笑,上前從背后輕輕環(huán)抱住他的腰,
“生氣了?其實他真的是我給南方請來的心理醫(yī)生,對他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方才都是個誤會?!?br/>
我柔聲解釋著,轉(zhuǎn)過身子目光定定的注視他。
“你知道的,南方的情況比之前還要糟糕了,我不得不這樣做。據(jù)說他是這里最厲害的心理醫(yī)生了,我想嘗試一下?!?br/>
“僅是如此?”
厲風(fēng)緊緊抿著嘴唇,語氣涼薄的吐出四個字。
“僅是如此!”
我舉起手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就算他長的是很帥,而且很有錢,能力又高,我也不能喜歡上人家不是?”
我煞有介事的解釋著,越說厲風(fēng)緩和下來的臉色就越黑,
“你這到底是解釋還是點火?”
厲風(fēng)一把抓住我的手,奮力往他身上一拽,我貼在他身上,順勢攬住他。
“被你看出來了???”
我笑著,附上他的手,“好了,不要吃他的醋了,如果他真的能夠讓南方好起來,我感謝他都來不及呢!”
我拉過他的手,朝著病房走去。
等到我和厲風(fēng)回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張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進到病房里面,看著他坐在南方面前一
本正經(jīng),不知道嘴巴里面說些什么。
擔(dān)心打擾到他們,我只好帶著厲風(fēng)站在門外等候。
“你就這么信任這個家伙?”
被阻攔在門外,厲風(fēng)臉色明顯的不悅。
也是,誰讓他堂堂集團總裁,每天被人請著都來不及,還要在這里吃閉門羹。
“是啊,他是趙御庭介紹過來的人,應(yīng)該不會差,而且南伯父也見過他了,同意讓他試一試?!?br/>
我無可奈何的說著,雖然我看著他也不像是傳說中的那么厲害,可是眼下也只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張政身上了。
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也好過讓南方一直這么消沉下去。
“哼,我看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
厲風(fēng)不屑的冷哼一聲,“當(dāng)初情暖出事的時候,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br/>
厲風(fēng)冷不丁的話語讓我一愣,又一次聽到他提起于情暖,我的心里驀地就是一痛。
這段時間他陪在我身邊,可他心里想的竟然還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