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小子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了。”
馮元奎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別墅,又側(cè)著耳朵聽了聽。
在確定慧根兒睡著了之后。
他這才回過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我們吃完飯回到別墅后,我催慧根兒去洗澡,興許是這小子沒有把門關(guān)緊,我當(dāng)時就多看了一眼,結(jié)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一個男的偷看人家洗澡干什么?”
聽到馮元奎說自己偷看慧根兒洗澡。
楊辰有些啼笑皆非的道:“老馮,我說你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說到這里,楊辰看向馮元奎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不是,都說了我是無意中看到的?!?br/>
馮元奎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急忙搖了搖頭,緩了口氣后又道:“當(dāng)時我隔著門縫看到慧根兒這小子洗澡的時候,放著現(xiàn)成的花灑不用,反而自己單獨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擦。”
“這又有什么?”
楊辰頓時沒好氣的笑道:“人家慧根兒從小在山上長大,用不慣花灑也很正常啊?!?br/>
“問題來了,我發(fā)現(xiàn)慧根兒擦了半天身子卻不擦背?!?br/>
“慧根兒不小心發(fā)現(xiàn)我在看他后,竟然顯得有些驚慌,砰的一下就把門關(guān)了,在里面磨蹭了好半天才出來,臉色都還不對勁?!?br/>
馮元奎邊說邊道:“當(dāng)時我還以為他是后背有傷,不能沾水,就問他是怎么回事,這小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回到房間之后就睡了?!?br/>
“我在外面越想越不對勁,就進了他的房間,發(fā)現(xiàn)這小子是側(cè)身睡的,邊睡邊無意識的念經(jīng),經(jīng)聲剛一響起,他的后背會發(fā)光,而且還是金色的光?!?br/>
聽到這里,楊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沉聲道:“然后呢?”
“當(dāng)時我就想走到他的背后看看是什么情況,結(jié)果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就把這小子給吵醒了,這小子翻了個身平躺著迷迷糊糊的問我有什么事,我被他這么一嚇,也沒敢多問,然后就出來了?!?br/>
“嘿,這小子后來直接把門從里面反鎖了……”
馮元奎一口氣將憋在肚子里的話全部說了出來,隨后便狐疑的看著楊辰。
“你確定他的后背會發(fā)光?”楊辰不確信的問道。
馮元奎點了點頭,凝聲道:“千真萬確,而且這光隱隱像一尊大佛,看上去,就好像是慧根兒背著一尊大佛一樣,而且我懷疑這光好像和他熟睡時無意識念出來的經(jīng)聲有關(guān)。”
聞言,楊辰不禁沉吟了起來。
后背會發(fā)光,疑似一尊大佛?睡著了還能念經(jīng)?
看樣子,慧根兒還真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尊主,怎么辦?要不要等那傻小子明天醒了之后,問問是到底是怎么回事?”馮元奎想都沒想的就建議道。
實在是他真的很好奇慧根兒的后背到底有什么,就像是有只貓爪子在撓心撓肺一樣難受。
楊辰搖了搖頭,鄭重的看著他說道:“算了,既然人家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也沒必要強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也是尊重對方的一種行為。”
慧根兒是寶樹禪師托付給他的,而寶樹禪師對他又有救命之恩。
因此于情于理他們都不應(yīng)該逼迫慧根兒。
再說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慧根兒單純而又機智的性格很討他的喜歡。
念及至此,楊辰當(dāng)即叮囑道:“這件事你也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了,把他爛在肚子就行了,往后也要裝作不知道,明白嗎?”
“明白?!?br/>
馮元奎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只是心里對慧根兒的身份越發(fā)的好奇了。
“人家慧根兒只是暫時跟著我們住,遲早有一天要回到山上或者是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你回頭向他了解一下情況,盡量幫助他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有什么難處再跟我說吧。”
楊辰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給敲定了,馮元奎一一記下之后便打算回到房間睡覺。
“對了,白天的時候你去幫我采購一下健身器材回來,都要特大號的,我再給你一個藥方子,你去藥店按照上面的提示抓藥,但凡是有的都盡量給我搞到,錢都不是問題?!?br/>
楊辰突然又吩咐了一句。
“健身器材?”馮元奎先是一愣,繼而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中藥材他還能理解,畢竟他知道楊辰會煉丹的事情,可買健身器材又算什么事?
“回頭你就知道了,先照我說的辦吧?!?br/>
說完這話后,楊辰便回到了房間,之所以買健身器材也是想試試它們能不能對自己的煉體有所幫助,而且還要特大號的,一般的根本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
次日清晨,楊辰被一陣脆生生的聲音給吵醒了,起身拉開窗簾往下一看。
便發(fā)現(xiàn)女兒萱萱和慕青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樓下,母女倆早已是穿戴整齊。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內(nèi),令得楊辰雙眼一眩。
而馮元奎和慧根兒站在他們身旁似乎是在說著什么,慕青的目光也時不時的往樓上打量。
萱萱這丫頭懷里抱著小黑,撲騰著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打量著整個別墅,嘴上喊道:“爸爸,快起床啦,萱萱和媽媽來看你了?!?br/>
“爸爸是大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睡?!?br/>
眼見這個小祖宗快要發(fā)飆了,楊辰來不及多想,穿好衣服后,也顧不上洗漱,頂這個雞窩頭就走下樓去。
剛一看到楊辰,萱萱就丟掉了懷里的小黑,歡欣鼓舞的驚呼了一聲,飛快的撲向楊辰。
小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突然鼻子聳動了數(shù)下,似乎是聞到了什么,嗖的一聲就朝著某個方向消失了,那速度快得慕青和馮元奎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哪里還有先前那副病懨懨的樣子。
“我家萱萱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楊辰一把接住她,蹲下身子笑道。
她還以為經(jīng)過這幾天的奔波,小丫頭會多睡一會兒呢。
看到楊辰的雞窩頭,萱萱頓時眼睛一亮,伸手不停的揉個不停,那雞窩頭在他手中不停的變成各種樣子,小家伙一邊揉著一邊笑道:“想爸爸了,當(dāng)然就醒了呀?!?br/>
說到這里,小家伙冷哼了一聲,有些鄙視的道:“萱萱以為爸爸早就起來了呢,誰知道起得比萱萱還晚,爸爸是大懶豬,大懶豬?!?br/>
“好好好,爸爸是懶豬,你今天起得這么早,作為獎勵,爸爸免費讓你啵兒一下?!?br/>
眼見自己竟然被這小妮子鄙視了,楊辰哭笑不得的掐了一把她的臉蛋兒,隨后便笑著把臉湊了過去。
“才不呢,爸爸都沒洗臉,眼睛上還有眼屎。”
小家伙很是嫌棄的推開了楊辰,隨后便從楊辰懷中掙扎下來,奔向一旁的慕青:“媽媽,你快看,爸爸眼睛有眼屎誒。”
慕青頓時笑瞇瞇的看向楊辰,楊辰心里一個咯噔,急忙伸手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還真的有,一時間,他不由得老臉一紅。
慕青靜靜的將楊辰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見他就穿了一條黑大馬褲,一件灰色背心,一雙人字拖,頭上還頂著一個非主流。
她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燦爛了,點了點頭道:“發(fā)型不錯?!?br/>
“那啥,你們等等,我很快就回來?!睏畛?jīng)]好氣的瞪了一眼萱萱這個沒義氣的小妮子,隨后便在慕青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回到了房間里收拾自己。
“媽媽,爸爸好像有點怕你誒,爸爸是不是就是電視上說的妻管嚴啊?”
看著楊辰跟逃似的背影,小丫頭吐了吐舌頭壞壞一笑。
“死丫頭,說什么呢,沒大沒小的?!?br/>
聞言,慕青頓時拍了她一下,沒好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