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文又急又驚,剛才怎么沒有看出來這位軍官先生是這么可怕。
“何律師老毛病犯了,我去買止疼藥?!?br/>
看著小助理匆忙的身影,賀君莫有些遲疑,把剛才的一切細(xì)細(xì)的想了一遍。
“倔女人?!?br/>
虧她能忍到他離開。
吃了止疼藥,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下,何秋之感覺自己好多了。意識也漸漸恢復(fù),想起昨天跟艾晴商量的解決方案。
抓起手機(jī)發(fā)了條信息出去。
“溫昂哥,晚上一起吃飯吧?!?br/>
回的很快,像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般。
“七點,中華喜來登酒店西餐廳?!?br/>
看到地點,何秋之皺了一下眉頭,蔣溫昂現(xiàn)在是副市長,很少會去這樣奢華的場合。不過,他回的如此快速,還是取悅了她,也就沒往深處想。
可是,晚上當(dāng)她看到在等待她的人時,她覺得自己當(dāng)時應(yīng)該往深處多想一想的。
“姐……”
“秋之,怎么你也學(xué)會遲到了?!?br/>
“呃~堵車?!焙吻镏疀]有說謊。
何夏絢看著眼前的妹妹,她們是雙胞胎,雖然性格迥異,但是這張臉卻是真的長得很像。
“我覺得咱倆越大越長的不像了?!?br/>
“貌由心生?!鼻镏琅f回的簡短,其實何夏絢從小性格活潑,討人喜歡,而何秋之總是膽小的躲在她的身后,活像是公主身后的侍女一般。
雖眉眼長的相同,但氣質(zhì)真的千差萬別,這么多年,唯一何秋之能勝過何夏絢的,就是蔣溫昂的婚約。
“咱倆也沒必要繞彎子,我喜歡溫昂,我要嫁給他?!毕慕k說的自信而張揚(yáng)。
與前世的影像漸漸重合,不知為何,何秋之體內(nèi)邪惡的因子被勾了起來。
“我想你該知道,溫昂需要的人是我?!痹獠粍拥陌亚笆篮蜗慕k說給她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你!”
她顯然表現(xiàn)的比前世的自己好,那時候的何秋之早已哭得撕心裂肺。
而此時的何夏絢卻沒有掉一滴淚。
“你會后悔的?!?br/>
看著那漸行漸遠(yuǎn)的麗影,心不是不痛的。
只是該怎么辦呢,讓她跟蔣溫昂在一起,而自己再一次在心碎中被賀君莫害死。
她真的害怕死。
怕再一次死在他的手上。
空寂的停車場內(nèi),高跟鞋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音。
何秋之不時的回頭,總覺得身后一雙眼睛似的。
在離自己的車十米遠(yuǎn)的地方,后腦一疼,身體一輕。
“老大,現(xiàn)在這世道也太好了吧。竟然有人花錢請我們玩女人?!?br/>
何秋之意識回籠的那一刻,這句話如魔咒傳入她的腦海。
那位老大倒沒有回答,只是走了出去。
眼睛被黑布蒙住,手腳被繩子捆住,何秋之只能憑耳朵判斷發(fā)生了什么事。
“人我們已經(jīng)抓住了,只是……”莫老大有些為難,居然有人花錢請人強(qiáng)。jian親姐妹。
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讓人猜不出都難。
“你按我的要求做就好,價錢你說個數(shù)。還有千萬別傷了她性命!”
“好。”
看著掛斷的電話,何夏絢低低的呢喃,很快,我們就都一樣了。
莫老大走回倉庫,眼神示意手下的人,動手。
一眾手下像是得了令,紛紛向何秋之撲去。
“撕拉~”耳邊傳來襯衫被撕裂的聲音。
何秋之心悸的顫抖,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那痛苦的全身每個細(xì)胞都絕望的情緒席卷了她,也許前世的記憶太過深刻,這一世,她拒絕所有男性的碰觸,甚至是蔣溫昂都不能完全解開她的心結(jié),更加不可能有進(jìn)一步的行為。
意識漸漸渙散,她又要死了嗎?
明明她已經(jīng)這樣努力了,為什么還是改變不了命運(yùn)!
倉庫大門被踹開,特種兵突擊隊沖了進(jìn)來。
黑洞洞的數(shù)百只槍口對準(zhǔn)莫老大一眾人。
莫老大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這些可都是真家伙,他從沒有見過的真槍。
賀君莫走進(jìn)來時,就看到蜷縮在角落里的何秋之,衣物凌亂,頭發(fā)披散著。
丹鳳眼里厲光四射,掃過她身邊早已嚇傻了的男人。
莫老大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下跪倒,“我們沒有把她怎么樣,她還好好的,饒了我們吧。”
賀君莫接過警衛(wèi)員遞過來的衣服,走到何秋之身邊,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把她嚴(yán)嚴(yán)實實的裹住。
抱起來,她軟軟的身體嵌在自己的胸前,賀君莫松了一口氣。剛才趕來的路上,那種陌生的心慌,是他從未有過的。賀君莫一句話沒說的走了出去,莫老大以為這位首長大人會就此放過他們。
卻見那幫特種兵并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在向他們靠近。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們的鐵拳剛腿,有些小混混受不住,大聲的吼,“我們沒有辦了那個女的,為什么還要打?”
金良冷笑,要是你們真得手了,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有命在這當(dāng)沙袋。
他可是從沒見過少將慌成那樣,即便是特種大隊在執(zhí)行最艱巨的任務(wù)時,賀君莫都是冷靜的,慌張這個詞似乎不屬于他。
可是就在剛剛,賀君莫卻完美的詮釋了慌張。
直到那些叫罵聲都聽不見了,金良才吼了一句,“收隊?!?br/>
“是!”整齊劃一的回答。
“把這些人送去市公安局!”
“是!”
黑色的路虎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緩慢的開著,即便是這樣,也難免顛簸。稍有起伏,何秋之就會撇一撇嘴。賀君莫目光鎖著懷里人的小動作,眉梢染了點點笑意。誰能想到那樣清冷的女子,也會有這樣孩子氣的時候。也真是佩服她的意志力,在遭遇到這么嚴(yán)重的綁架后,竟然還能睡得如此香甜。
遽然,何秋之伸出玉指,閉著眼睛戳了戳賀君莫的肩章,不高不低的聲音,“很硬?!睙o奈的嘆了口氣,如果說不是上輩子欠了她,他真的找不出原因。一只手固著她,一只手解開自己軍裝外套的紐扣,將外套脫了下來。枕在他松軟的軍裝襯衫上,何秋之舒服了,用頭在他脖頸邊蹭了蹭,滿意的嗯了一聲。
“呵……”賀君莫難得笑出聲。
前面坐的警衛(wèi)員小于學(xué)小女生般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首長是在笑嗎?呼~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然后就向旁邊的司機(jī)老張眨眼睛,看見了嗎?看見了嗎?首長笑了呀!
老張倒是專心的很,只是開車,完全不理他。
八卦無人分享的孤獨感吶~警衛(wèi)員小于看著窗外,知己難尋吶~
到達(dá)何秋之家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
賀君莫抱著何秋之剛下車,何啟泰就迎了上去。
“怎么樣?”急切的問。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