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世》世界觀中最強的存在,因為其出現(xiàn)會影響力量平衡而一度廢棄的伏筆再次重見天日。
冥王的出現(xiàn),讓整塊空間都處于壓抑之中,但那種隨時都可能崩塌陷落的感覺不復存在,隨之則是一種有進無出的不自由和囚禁感。
她緩緩落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府邸,那里已經(jīng)是一片破爛。
本來蕭遠悠還怕這兩人一時之間不會打起來,但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多余的擔心。
冥王蒼白的膚色上浮現(xiàn)出一絲血色:“這,一片狼藉,是誰干的?”
梅維絲在一旁搭話道:“我們才剛剛到――”
冥王冷笑:“不知道那就閉嘴!”
“你這人怎么……”
冥王殺機已起:“呵呵,你有意見嗎?”
“靜觀其變?!备窳_瑞婭伸手把精靈拉住了。
精靈少女別過臉去:“嘁……”
魔王則是又見蕭遠悠,怒氣沖天:“你以為找來幫手就能逃出去了嗎,我本來不想把你怎么樣,現(xiàn)在是你自找!”
“呃,”蕭遠悠組織了一下語言,總結(jié)出一句:“你盡管來,這次爸爸教你做人?!?br/>
“好膽!”對于無視,安迪向來不會忍,抬手間暗施偷襲。
嗡!
他五指如鉤,虛抓出兩道閃雷,似長鞭一般抽向冥王兩人。
但這招只是避人耳目,暗施神速法,一個俯沖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意在作者。
“糟了?!?“小心!”
阿爾彌和大山同聲警告,但安迪的速度比他們的話還快。
在他將要接觸到蕭遠悠時,眾人突然聽見極其微小的一聲律動,仿佛心臟起搏。
伴隨著這一聲怪響,安迪的意識突然呆愣了一下。
“我這是?”等他再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自己起跳前的位置,似乎從來沒有移動過。
“這地頭雖然不大,但也容不得兩個人來做主。”冥王還背向安迪,后退一步時使個縮地成寸的法術,反手便是一抓,直奔雙目,這一招平平無奇,卻來去如風無聲無息,上一步在十丈之外,下一步已經(jīng)抓到眼前。
這一抬手便可見一斑,整個書中最暴戾的存在、未曾現(xiàn)世的最強伏筆、高深莫測的冥王姬神。就算他是混到結(jié)局的主角,和勇者綁在一塊也打不過這個冥王。
安迪大驚失色,向后一退,眾人便再次聽見心跳律動。這是什么法術!居然還是一步都沒動過!
不及追究這法術原理,魔王彎膝俯身,眼見冥王的手已經(jīng)快抓到吼口,只好舉劍橫斬過去。
律動再起,安迪發(fā)現(xiàn)自己砍的方向卻是另一邊。
控制方向嗎?還是空間?
這是冥王的支配法術,只要還在冥界,那么一切盡在她的控制之中。她只要改變方向的概念,空間里的人也只能隨她的意識改變。
安迪那一刀是往北砍過來,揮出時卻在東面。往外邁出一步,落腳卻在原地。
冥王一抓下來,安迪躲不開,也擋不了,側(cè)身時,左肩一熱,已經(jīng)被冥王抓穿了甲胄。勇者全力出劍都無法徹底擊穿的鎧甲在她手中卻如同泥巴豆腐,再一用力就能扯下一條左臂。
魔王忍痛,右劍回刺大出險招,不偏不倚正往左肩斬下去。以自己為目標痛下殺手,冥王無法改變這一劍的落點,撤手反攻雙目。
安迪則是直接往自己門面上砍來,只要冥王敢抓,必然能以傷換傷。而他對冥王的自負早有耳聞,料定對方不肯跟他以傷換傷,接下來兩招里都被安迪用這招躲開。
“好險!”
“呵……”冥王停手,再出招時左右手只在安迪面前虛晃一招,落點不定。隨后倏然出手抓向安迪左肋,這是右手大劍的死角,所以一招快絕無倫全無收勢。
“沒用的!我已經(jīng)看穿了你的把戲!”安迪猛震劍柄,反握長劍倒刺回防,也是極快,眼看冥王這一招就要使盡,律動再響。
只見――
冥王已經(jīng)回到數(shù)丈之外,那一掌只是將蕭遠悠的肩膀輕輕一拍,神態(tài)怡然,輕描淡寫。
安迪這邊左肋一疼,他差點一劍把自己宰了,冥王略施一手,便已經(jīng)把這個主角的銳氣挫盡。
由于這幾招全在數(shù)秒之間,過得太快,蕭遠悠以普通人視角還沒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交手一合已畢,問道:“怎、怎了?”
冥王撤手,笑的得意:“沒事?!?br/>
這次交手兇險異常,而且舉手間就是最高深的空間魔法,圍觀群眾到現(xiàn)在都被轉(zhuǎn)的頭昏腦脹。
勇者、魔王雙方神色各異,但都有一番驚懼。
蕭遠悠看見眾人反應,試問道:“打完了?”
“不,才剛開始。”冥王回看安迪:“想來我不在的時候,你是幫咱家在這做了主,真是狗膽包天??丛谀愀赣H的份上,咱家準你現(xiàn)在把四肢斷掉,放你一條生路?!?br/>
冥王到目前為止只露了一手空間支配就打得安迪還不了手。而且另一旁還有勇者隊伍虎視眈眈,魔王已經(jīng)完全陷入劣勢。
阿爾彌眼見冥王先給了安迪一個下馬威,道:“在下也來幫忙!”剛一移步,律動再響,頭已經(jīng)撞到地上。
冥王不住冷笑:“誰要你們多管閑事了!咱家準了嗎?你們一個兩個跟我有什么關系?都得死。是你們自己請便了呢,還是要勞咱家動手?準你們自己選。”
阿爾彌一行才發(fā)現(xiàn)這冥王是敵非友:“大姐似乎心情不好,有點復雜是也……”
冥王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糟糕,而她的為人又比較隨心――心情好還罷了,心情不好,那誰也別想好過。
蕭遠悠看自己請的外援居然開始無差別開炮,立馬道:“他們是我專程叫來幫你驅(qū)逐那魔王的?!?br/>
“笑話,咱家同意了?”
“你被困在八寶塔,下屬篡位,也沒人幫你拒絕?!?br/>
“這……”
“如果你不回來,他們的力量就不可或缺?!?br/>
“哼……看你這個報信的多少有點功勞,”回頭對阿爾彌一行道:“你們可以走了,這里不用你們多事,滾?!?br/>
眼見勇者一行不動,冥王怫然道:“難道要咱家送出去嗎!”
格羅瑞婭低頭行禮:“勞煩姬神大人把您身邊這個人交給我們?!?br/>
冥王原先在天界被譽為姬神,意為女戰(zhàn)神,參與諸神戰(zhàn)爭時立下大功,戰(zhàn)后分封領地,神王把“地下”全許給了她,可謂無上的恩賜。姬神欣然赴任,但她沒想到“地下”的意思居然是陰冷潮濕的冥府,所以她非常討厭“冥王”的稱號。
就是因為這一點,前傳中她才會設計奪取魔界王座返回地面,再找機會反攻天界報復神王。
所以后來她才會給前任魔王設下圈套,然后又為此深受打動,進入八寶塔、引渡人僭越、蕭遠悠闖入冥界……就《欺世》總故事線來說,這條伏筆的作用還真不小。
“哼哼,居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冥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格羅瑞婭把面罩取下,又重新戴上,低頭不語。
“哼,赫爾……失去神力的廢物一族……罷了!”冥王又轉(zhuǎn)向蕭遠悠道:“從內(nèi)部開了八寶塔,八寶幻象中能來去自如。魔王、勇者都在找你,看來你來頭很不小?!?br/>
“沒有沒有沒有……我就是一連雞都殺不了的普通人?!笔掃h悠低頭道謝:“那么,多謝您的照顧?!?br/>
“說什么笑話,咱家不記得有照顧過你?!?br/>
“嗯,我也不記得……其實我只是客套一下,別當真?!?br/>
“嘖,滾吧,混賬?!?br/>
“那我走啦?”
“還不滾?等我打出去嗎?”
“后會有期。”蕭遠悠回到了阿爾彌這邊,被三角陣重點保護了起來,臨走前轉(zhuǎn)身告辭:
而被定在原地、難以動彈的魔王――
當然是走不掉的,不過他已經(jīng)做好了一個連蕭遠悠都沒能料到的打算。
“冥王,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合脾胃?!?br/>
“和你比起來,他的確沒那么討厭?!?br/>
“討厭我的人很多,不缺你一個麻煩?!?br/>
“但唯獨咱家一個,會非常麻煩?!?br/>
“哼哼……”安迪不置可否,卻突然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放走那個人,他的真實身份?”
“死前還想掙扎一會兒嗎?”冥王當然不會放走安迪,但的確對“高鶩遠”的身份有點好奇。
“你應該也在想,魔王和勇者都在爭奪的這樣一個人,為什么渾身沒有一點特異之處,他是誰?到底是什么身份……”
“要說就說,咱家的耐心很容易耗盡?!?br/>
“哼哼……那我不妨告訴你,‘高鶩遠’是屬于創(chuàng)造者的名字。”
“創(chuàng)造者?”
“沒錯,創(chuàng)造者!”安迪沉聲道:“你以為神就是這個世界的最高點了嗎?當然不是。在神之上,還有一個更高位的存在,那是一切的構筑者,所有的歷史、種族、因緣、巧合、災難,都是由他譜寫創(chuàng)造的,能夠駕馭一切有形與無形之物,能夠操縱過去與未來之時。他就是那個……你方才握在手中、卻又輕易撒手放開的高鶩遠!”
“鬼話!開天辟地之能卻會在一個普通人身上?”
冥王畢竟是橫掃一切的絕對實力者,而她面對的卻是一個常年掙扎在生死線上的主角,絕無主角應有的應變話術能力。當她以普通人為理由反駁時,安迪就有了說服她的理由。
“普通人?普通人只身一人從我手中逃走;普通人能累得我三日搏命也沒能抓住他;能從容與你對答如流、令勇者與魔王前赴后繼、能勸動冥王出山與我敵對?哈哈哈,我命在頃刻,普通人也值得我拿出來做孤注一擲的本錢?你眼瞎還是裝傻!”
冥王果然動搖:“難道……”
這次借勢,被主角的釜底抽薪從容破解――
“區(qū)區(qū)作者而已!”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