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個穿著羊毛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并沒有馬上放下槍,
從表面上看,這個穿著羊毛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男人是一個講理的人,知道他的弟弟做了錯事,
但從根本上來講,還是因為我的槍頂著他弟弟的腦門,
也許正因為我用槍頂著他弟弟的腦門,他才假裝這么講理,等我放下槍之后,沒有威脅到他弟弟的性命時,他再找我算總賬,
我在心里這樣想著,
因為我也看不透眼前這個穿著羊毛衫,脖子戴著金項鏈的人,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究竟是真的是一個講理的人,還是因為他弟弟的命在我手里捏著,他才假裝講理呢,
豆奶這個時候在旁邊開口說道,
“讓我們放下槍也可以,那你們先往后退,”
“還往后退,退到哪里,”穿著羊毛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人問,
豆奶咧嘴一笑,“當然是退到安全的位置了,”
“朋友,你們這就有點過分了,”穿著羊毛衫,脖子戴著金項鏈的人說,
“是嗎,”豆奶臉上帶著笑意,
我知道豆奶在試探這個人的底線,看來豆奶試探對了,
從這個人說話的語氣上來看,他并不是真的想讓他的弟弟道歉,
他只是使用緩兵之計,,,
看似那些人已經(jīng)散開,但還是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如果這個時候我放下槍,他們那些人一擁而上,我還真的沒有好的辦法應(yīng)對,
所以豆奶繼續(xù)讓他們往后退,也是對的,
在我們的一再堅持一下,這個穿著羊毛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男人只能再次揮手,讓那些人都散了去,
這一次,那些人退到了離我們很遠的地方,
“現(xiàn)在可以了吧,”這個穿著羊毛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人雙手一攤,“我的誠意已經(jīng)放在這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道,“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大家互相給點面子,這事也就過去了,”
“我弟弟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是你們也別沖動,他只不過是言語上有一些囂張而已,何況他也沒有對你們做什么,你們還是把槍放下吧,萬一這東西走火了,對誰都不好,”
“你說的有道理,”豆奶笑道,“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放了你的弟弟,我得讓他把我們送出村子,這樣我們才安全,”
“至于你,我是相信你的,但是你弟弟太年輕了,少不了沖動,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放了你弟弟,保不?他會帶著人沖上來,”豆奶說這些話的時候咧著嘴笑著,
而這個穿著羊毛衫,脖子帶著金項鏈的男人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考慮了一會兒說道,“行吧,我相信你們一次,”
“等你們出了村子,就讓我弟弟安全回來,如何,”
我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們也不是非得怎么樣,只要能離開就謝天謝地了,”
場面話誰都會說,這個時候我和豆奶兩個人是拼不過他們一群人的,
所以能先離開這個村子,還是先離開這個村子再說,
最主要的是先把攀姐和小雅送出去,我真的怕她們受到傷害,對方那么多人,我手上的這個槍也只能暫時的威懾他們而已,
真拼起來,我和豆奶兩個人還是不行的,
趁著大家都沒有讓怒氣上頭,趕緊先撤再說,
甭管他是真的想讓我們走也好,假的想讓我們走也好,等我們出了村子再說,
在人家的地盤上,我們只有兩個男的,還有兩個女的,這簡直太危險了,
攀姐和小雅上車之后,豆奶趁著他們不注意,把摩托車推到了小賣鋪的門口,并且把鑰匙給了小賣鋪的老板,
小賣鋪的老板一眼就認出了這輛摩托車是趙成成家里的,
他接過豆奶遞給他的鑰匙后,讓豆奶把摩托車推到了后院,
因為有攀姐的車當著,這個穿羊毛衫的人并沒有看到豆奶在干什么,
等豆奶回來之后,他坐到了駕駛座上,然后啟動了汽車,
小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然后攀姐坐在我的左邊,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伙子坐在我的右邊,被我用胳膊勾著他的脖子,槍頂著他的腦門,
因為怕他在車里不老實,所以我使的力氣很大,他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臉憋的特別的紅,
豆奶啟動汽車之后,穿著羊毛衫的男人就在車頭前面站著,看著我們,
自從我們上車之后,他的臉色就一直在陰沉著,
豆奶往后倒了一下車,才向前行駛,,,
向前行駛了五百米的距離,然后向左拐彎,然后又行駛了一會兒,才回到了我們來的路上,
這條路線是豆奶去小賣鋪送摩托車的時候,小賣鋪的老板告訴我們的,
那個小賣鋪的老板還告訴豆奶,這些人都是外地的,與當?shù)氐幕旎旃唇Y(jié)之后,來到這些村子里面的,
因為來不及細談,所以豆奶也沒有仔細的問,
當我們徹底走出這個村子以后,我讓豆奶停下了車,然后打開了車門說道,
“你可以走了,”
這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伙子瞅了我一眼,眼中滿滿的都是不服氣,但是他張了一下嘴什么都不敢說,
因為此時我雖然打開了車門,但手中的槍還在他的腦門上頂著呢,
見他還算老實,我松開了勾著他脖子的手,但槍口還是對著他,
我本來是想把他放走的,畢竟他哥言而有信的讓我們從村子里出來了,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對付他的弟弟,
但是攀姐就不同了,攀姐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記仇的女人,
她從我的旁邊一腳把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伙子從車上給踹了下去,,,
這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伙子嚇了一跳,我也并沒有拽他,他就直接從車上滾了下去,
攀姐把這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伙子踹下車之后,豆奶啟動了汽車,我們向回去的路上行駛過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豆奶把和小賣鋪老板說給了我聽,
攀姐在旁邊怪我,“二蛋,為什么就這么容易的把這個人給放了,你不知道他剛才給我吵的有多兇,要是他在新樂市,我非得把他的嘴打爛,”
我拍了拍攀姐的肩膀安撫道,“攀姐,別氣了,這可不是新樂市,我們是在離臨河市還很遠的村子里,”
“你沒聽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你沒看剛才那么多人么,,,我們能毫發(fā)無損的出來就已經(jīng)不錯了,還想怎么滴,”
攀姐卻撇了我一眼,“二蛋,你真慫,,,”
“靠,這是慫不慫的問題嗎,我還不是怕你們受傷,我和豆奶兩個人就算和他們打起來也沒什么,打不過我們兩個人也能跑,那你和小雅呢,”
聽到我說這句話,攀姐抱著膀子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攀姐說道,“反正我不管,你必須幫我報仇,我長這么大都沒有遇見這樣可惡的人,居然訛詐我,還裝作無辜的樣子,,,”
看著攀姐義憤填膺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我只能安撫攀姐說道,“等我們回到新樂市,然后我領(lǐng)著人,帶著人把剛才那群人都歸攏了,怎么樣,”
“恩,”攀姐用力的點了點頭道,“二蛋,你可要說話算話,”
“恩,,,”我尷尬的笑著說,“我一定說話算話,放心吧,”
“這還差不多,”攀姐這才暫時平息了怒火,
因為遇見了這樣的事,回去的時候豆奶把汽車開的更快,
我正在想著今天的事情時,豆奶突然一個急剎車,
“二蛋,不好了,前面有一群人在堵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