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她,把她請出去?!?br/>
“我終于找到你了!”仿佛歷經(jīng)千辛萬苦一樣,說話人的聲音細細糯糯,仿若林間枝頭鳴啼的黃鶯。
而眼前被慕容昭華損得沒有一絲可取之處的女人,就是從鳳翔國千里迢迢來到中國的尉遲曄遙。她花費了一個早上的時間自己化的妝成功地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但是這“吸引”在此時此刻卻不是一個褒義詞。
“你住在什么地方啊,我的行李還在酒店里,可不可以派人過去幫我拿過來?”
“我的住址無可奉告,我好像也沒有那個義務(wù)幫你搬運行李?!?br/>
聽著他近乎冰冷無情的話語,尉遲曄遙有了片刻的失神。緩過神來的時候,慕容昭華已經(jīng)徑自地走遠了十多米。
周圍響起了一陣唏噓之聲,嘲弄的聲響從四面八方涌來,尉遲曄遙從來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她疾步地追上前去,伸手拉住了慕容昭華的胳臂。
“放手!”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招呼上來了就不想離開了是不是?
“不要,我才不放呢!”尉遲曄遙有些生氣地把臉變成包包臉,嘟起來的兩腮看起來在平常時候看來是非??蓯郏倚M惑力達到最鼎盛,可以說是無懈可擊。然而,在她笨拙的玉手下慘遭丑化的面容做|著|可愛的動作,卻讓人忍不住一陣惡寒。
“我讓你放手!”慕容昭華的聲線開始變低,死沉死沉帶著冰冷的氣息,這是他發(fā)怒前的征兆。
“就說了不要放了的!”
慕容昭華聽到了一絲碎裂的聲響,那是理智飛走的聲音。
他不作聲,可是強勁有力的雙手已經(jīng)重重地把尉遲曄遙推倒在地。
身體被硬生生地推倒,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四周圍哄堂大笑。
玥塵不敢再看,十分無奈地用手擋在自己的眼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