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做,你才肯把一一還給我”陸小喬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瞪著紀之煜的側(cè)臉,咬牙切齒地把這句話說出口。
紀之煜嗤笑一聲,施施然在沙發(fā)上坐下,端起咖啡輕抿一口,隨即用下巴點了點自己的鞋尖,語氣清冷:“跪下,把它擦干凈?!?br/>
呵,他還真是要把她最后一點尊嚴打碎。
“好啊,不就是擦雙鞋子嗎?!标懶檀浇且还矗敛华q豫地答應(yīng)下來,隨手抽了張紙巾,就半跪在他的跟前,細細擦拭著他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
即便已經(jīng)卑躬屈膝到了這個地步,陸小喬的脊背仍舊挺的筆直,眼中的高傲沒有散去一星半點。
她那副眼眸低垂的樣子,看的紀之煜心口一陣煩躁,直接一腳踹上陸小喬的胸口,嘴上更是毫不留情:“故作高傲給誰看,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么”
陸小喬被踹的重心不穩(wěn),整個熱跌坐在地,胳膊肘不小心撞上了茶幾的一角,正隱隱作痛。
她咬了咬唇,抬眸對上紀之煜那雙深邃的眼,低聲開口:“紀先生,我求你,放過我和一一,可以嗎”
她的眼眶微紅,當(dāng)初那雙純潔明亮的眼睛,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神采,形同枯槁,一片蒼涼。
這還是當(dāng)初的陸小喬嗎
紀之煜心頭又是一陣煩躁,冷笑一聲,道:“想要回兒子,可以。你不是向來高傲嗎,只要你去天上人間,拿到一千萬的賞金,我就把兒子還給你?!?br/>
“什么”陸小喬心頭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紀之煜,“你居然讓我去賣”
天上人間,正如其名,是那些有錢公子哥兒吃喝玩樂的地方。而在那里最出名的節(jié)目就是獵艷的環(huán)節(jié)。
所謂獵艷,就是臺下的人自愿上臺跳舞,從而讓那些有錢公子哥出價。據(jù)她所知,整個天上人間,最高的價格就是五百萬。
此外,如果她接受了那一千萬的賞金,就代表她得跟開價的人走,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紀之煜沖她冷笑:“不是想要回孩子嗎,這點事情都做不到”
陸小喬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眼睛,怒極反笑,喃喃開口:“你可真狠”
上次方總的事情,她原以為自己可以躲過一劫,沒想到,還有這一遭在等著她。
“好,”她略一抿唇,勾出一抹嬌媚的笑,嬌聲開口,“我一定讓紀先生滿意,也請紀先生,不要后悔才好?!?br/>
看著她那副笑靨如花的模樣,紀之煜只覺得心頭一陣鈍痛,有什么情緒一閃而過,快的他壓根就抓不穩(wěn)。
煩躁感愈盛,他的眼中充斥著憤怒,長臂一撈,就狠狠鉗制住她的脖頸,低吼一聲:“你這樣的女人,我恨不得親手把你送到別人床上,給蔓蔓贖罪,談什么后悔”
陸小喬低笑一聲,眼中盡是嫵媚:“那就好。紀先生,晚上七點,天上人間見?!?br/>
話落,她把紀之煜重重一推,就徹底脫離了他的桎梏。她高抬起下巴,將身上的衣裳拽整齊,這才邁開步子,大步朝外頭走去。
紀之煜看著那抹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揮手一把將桌上的咖啡杯掃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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