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竟然也成了卓伊然那小子的破鞋,虧我還想幫你救弟弟呢!為了那臭男人,還敢騙我?好吧,看樣子你今天真正目的不是來求我救你吧!呵呵,好,我成全你,讓你好好成為他的陪葬品!”
她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近乎于瘋狂的男人,忙完他已經(jīng)一臉薄汗,他用手扶正了眼鏡,將蓬亂的頭發(fā)捋捋整齊,仿佛想要保持他以往謙遜儒雅的形象。
“小丫頭,休怪叔叔我心狠,怪只怪你已經(jīng)誤入歧途了,你乖乖在這里呆著,不要給我惹麻煩,我現(xiàn)在還要去處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會兒再回來收拾你,哎!現(xiàn)在的女人怎么都喜歡像卓伊然那樣的小白臉???”
她該怎么辦?她已經(jīng)暴露了身份,希望她口袋里的那個小小的mP3沒有被摔壞,為了取得證據(jù),她將這支小mP3打開了錄音功能,放在口袋里,希望剛才的話已經(jīng)被錄下來才好啊!
可現(xiàn)在自己被困在這里,又如何將mP3交給沈濤呢?還有那臺電腦?里面是不是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這個人將她殺人滅口可怎么辦?不行,她必須想辦法趁他沒回來之前逃走。
聶清努力的在和那根繩子做著斗爭,可繩子似乎被綁得太緊了,絲毫沒有松脫的跡象,她累得額頭冒著清汗。
突然想到她來時,曾經(jīng)看到桌子上有一個茶壺,對了,要是能將茶壺弄到地上打碎,那碎片不就可以用來磨斷繩子了嗎?她開始拼命的用頭頂桌子,可是桌子非常穩(wěn)固,她也看不到茶壺是否已經(jīng)發(fā)生了移動,急得的她只能一個勁的向上竄起。
20分鐘過去了,她依然沒有看到茶壺到達(dá)桌邊的跡象,她的頭已經(jīng)被頂出了一個紅紅的印子,火辣辣的疼痛燒著她的額頭,不行,要是一會兒那人回來了,她可就來不及了,屏住氣,使出全身力氣向桌底頂去,
“啪嚓!”一聲脆響,茶壺終于從她眼前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開心的笑了起來,卻沒注意一股熱熱的液體伴著腥甜的味道留下了額角,剛才用力過猛,碰撞桌子的額頭此時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