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霍祁佑在四年前和傅冉結(jié)婚成為夫妻,后傅冉意外失蹤,為了照顧兩個孩子,齊悅住進霍家,對外宣稱是霍家夫人,但我們雖然住在同一棟房子里,但一直相敬如賓,十分客氣……”白一愷瞪大了眼睛念著霍祁佑的聲明,不時的瞥向傅冉,見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繼續(xù)道,“現(xiàn)在齊悅找到了新的幸福,也為了讓我和傅冉破鏡重圓,主動提及離婚……”
傅冉嘴角抽了抽,齊悅主動提離婚?她寧愿相信天上下紅雨也不會相信這個!
這份聲明一經(jīng)發(fā)出,就在A市掀起了軒然大波,甚至是媒體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事情真相了。
“該死!混賬!”
齊國宏氣的臉色鐵青,脖子上青筋暴起,額頭上的血管突突的直跳,憤恨的摔了手里的報紙,咬牙切齒道:“霍祁佑竟然有這一手!算他狠!算他狠!”
在公開聲明中,霍祁佑除了說齊悅是自愿主動提及離婚之外,還解釋了之前齊國宏的拿個視頻是因為敲詐勒索不成才故意那樣說。
一個是從監(jiān)獄里出來潦倒不堪的人,另外一個是意氣風(fēng)發(fā)國民老公,輿論大眾的方向很快就偏向了霍祁佑。
“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霍祁佑這么有錢了吧?”蔣蕓冷哼一聲,白了一眼齊國宏。
她知道霍祁佑不會任由他們折騰,因此才試水一般的先將齊國宏推了出去,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公開發(fā)布聲明,還說什么是悅悅主動要離婚的。
“不都是你出的主意!”齊國宏攥住蔣蕓的手腕,兇狠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巴不得我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畢竟是縱橫商場幾十年的老油條,開始答應(yīng)配合蔣蕓的時候是因為他急切的希望擺脫目前的困境,但這會兒的境遇竟然哈不如之前,他就開始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只要咱們悅悅開口否決霍祁佑,事情就解決了?!笔Y蕓一臉嫌棄的甩開齊國宏掐著自己的手,坐在沙發(fā)上擔(dān)憂道,“但是霍祁佑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怎么可能留下這么一個大的漏洞給我們?還是悅悅……被軟禁了?”
齊國宏看了一眼蔣蕓,不屑道:“就憑你也想跟霍祁佑斗,就怕你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用你管!”蔣蕓瞪了一眼齊國宏,這個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趕緊的一把將手機抓起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眼神閃了閃,準備起身上樓,不料被齊國宏一把抓住,“你干什么?”
齊國宏陰測測的盯著蔣蕓:“誰的電話?”
最近他就發(fā)現(xiàn)蔣蕓有些不對勁兒,但是一直沒琢磨出來到底是哪里的問題,現(xiàn)在想想他最近好像經(jīng)常躲在一邊接電話!
蔣蕓心里慌張,但是想了想才沒好氣道:“我上次找人綁架傅冉,結(jié)果他失手了,就威脅我給他錢,不然就要揭發(fā)我和悅悅。”
“你哪兒來的錢?有多少錢?”齊國宏盯著蔣蕓,揚手就是一巴掌,“賤人,你們寧愿拿錢給我這個無賴,也不給我花是不是?”
之前齊國宏想要代理一個產(chǎn)品,找蔣蕓和齊悅要錢,兩個人都敷衍著沒給,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氣。
蔣蕓臉上挨了一巴掌,又聽齊國宏到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錢,一點關(guān)心她們母女的死活,頓時氣的渾身直哆嗦,指著齊國宏:“你、你……”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齊國宏恨恨道,盯著蔣蕓手里一直響的手機,“你現(xiàn)在就接電話,當(dāng)著的面姐電話,我倒是看看你都給了他多少錢!”
蔣蕓心一橫,接通了電話冷聲道:“我已經(jīng)沒錢了,你不要再追著我要錢了!”
電話里那端的人一愣,隨即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蕓兒,我不是要錢的,你先不要緊張嘛!”
“那你想做什么?”蔣蕓一臉防備,下意識的就要掛斷電話,但是不等她行動,齊國宏就將手機搶走了,臉色鐵青的聽著對方說話。
“蕓兒,我們好久不見了,我可是很想你,你的皮膚手感真好,比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都滑膩……”
齊國宏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涌到了頭上,將手機一把摔到地上,氣急敗壞的就要對蔣蕓動手,右手高高的揚起在半空總中。
蔣蕓心里一驚,下意識的抱住頭,但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巴掌落在臉上,壯著膽子睜開眼睛,看著齊國宏臉色鐵青,嘴唇發(fā)青,身體轟然砸了下去,蔣蕓被嚇了一跳,趕緊的躲開,齊國宏的臉直接摔到了地板上頭上鮮血如注。
“你、你怎么了?”蔣蕓伸手扯了扯的齊國宏,見他一動不動,只是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心里冒出一個念頭,眼神變得狠辣起來,“反正你活著也只是拖累我和悅悅,不如去死……”
蔣蕓抱起茶幾上水晶煙灰缸對著齊國宏的頭高高舉起,正要下手聽到院子里傳來齊悅的聲音,混沌的思想一下清醒,趕緊的丟了手里的煙灰缸,抱著齊國宏哭天搶地的嚎哭起來:“老齊,你這是怎么了?可不要嚇我啊!”
“媽,爸怎么了?”齊悅進了客廳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他怎么受傷了?你有沒有打電話?”
蔣蕓手忙腳亂的拿過手機撥了急救電話,不多會兒的功,救護車就趕了過來將人抬了上去,蔣蕓和齊悅跟去了醫(yī)院。
一個小時之后,醫(yī)生出來沖著蔣蕓和齊悅道:“病人受了刺激,現(xiàn)在是重度中風(fēng),以后大概只能在床上躺著了,語言表達能力也會受到影響。”
中風(fēng)?
蔣蕓一臉悲傷擔(dān)憂,但心中卻是歡喜的,等醫(yī)生離開之后,推著齊悅的輪椅去了齊國宏的病房,緊緊關(guān)上門,看著女兒認真道:“悅悅,霍祁佑對你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你爸爸因為這件事情氣的中風(fēng),這是一次機會,你懂嗎?”
齊悅愣了一下看向病床上的齊國宏有些猶豫:“可是……”
“你爸爸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你還真的像霍祁佑說道自愿離婚?”蔣蕓抓住齊悅的胳膊,語重心長道,“悅悅,媽媽是不會害你的,你可要想清楚。”
想到霍祁佑發(fā)布的公開聲明,齊悅眼底一片惱怒和黯然,恨恨道:“媽,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