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諾撲哧一聲笑了。
最后的解決辦法是容曉諾在街邊給他買了個三明治,而程宸則開車送她去坐輕軌。
程宸的回歸也許是近來最讓她高興的事吧,她不自覺地嘴角就揚了上來。
程宸看了她一眼,奇怪地說:“你笑什么?”
“你回來了,我很高興呀?!?br/>
“真的嗎?我就知道,這一定是個驚喜?!背体废残︻侀_。
雖幾個月沒見,程宸一點不改聒噪的本性,絮絮叨叨地和容曉諾說著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可惜,輕軌站很快就到了,程宸像個孤獨的小孩似地可憐兮兮看著容曉諾,一副很舍不得她離開的樣子。
容曉諾忍俊不禁,伸手拍拍他的頭說:“乖哈,明天姐姐請你好吃的。”
程宸不滿地拉下他的手:“別拍,都被你拍傻了?!?br/>
程宸的回歸大大地提升了容曉諾的心情,她一掃近幾天的悶悶不樂。[
而程宸的回歸似乎也是好運的開始,隔天她就接到那個翻譯工作室的電話。
對方告訴她,上一次她翻譯的一本童話故事又上了暢銷榜,賣了二十多萬冊,她也因此獲得兩萬元的報酬。
容曉諾放下電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她最近真是好有財運,這一下嘩嘩地又攢了好幾萬塊錢,看樣子,她的計劃還是可以如期實現(xiàn)的。
中午的時候她把程宸叫出來大吃了一頓,程宸也不客氣,揀著最貴的點了滿滿一桌子。
容曉諾的心那個疼呀,雖然她賺了錢是沒錯,可那都是她的血汗,日后她還得靠這點錢來生活的。
她苦著個臉惡狠狠地叉著盤子里的北極貝,泄憤似送進嘴里。
算了,既然點了,就全把它吃光吧,要不然更對不起自己了。
程宸看她這副模樣,更是笑得樂不可支。
兩個人跟搶似的吃完了這頓飯,容曉諾已經(jīng)抱著肚子趴在桌上了,她有氣無力地說:“都是你,我把胃都撐壞了?!?br/>
程宸無辜地說:“我又沒拿刀逼你?!?br/>
容曉諾氣得直翻白眼。
不過讓她安心的是,這頓花了她半個月工資的大餐程宸埋單了。
也罷,程宸本來就是個富二代,不缺這點小錢。
又何況中誠總裁的特別助理,年薪就有幾十萬,就不在乎這頓飯。
容曉諾滿意地摸摸肚子,就當是自己劫富濟貧了。
容曉諾本就是個容易滿足,容易快樂的人,她又恢復(fù)了她的開朗,還在翻譯工作室接下了另一部童話的單子。
盡管要每天回家對著容紀澤那張冷臉,盡管每天上班要忍受夏穎穎的找茬,但她的生活依然很美好。
人的幸福與否有時候更多地取決于心態(tài)。
你覺得你幸福,你就一定會幸福;
你覺得你不幸,那么你一定可以找到無數(shù)不幸的理由。
山野牧羊女可以因為陽光雨露而開心,但擁有龐大權(quán)力財富的公主也可以因為不能隨意享受山間清風(fēng)而悲哀自憐,終究還是看個人心態(tài)。
這茫茫世間,生存本不容易,如果只看著困難和挫折,豈不是更沒有勇氣走下去。
所以盡管山路崎嶇,她容曉諾卻從不會錯過身邊的清風(fēng)明月、鳥語花香。
有如她容曉諾這般高興的人,自然也有不高興的人。
而林煜軒就是此刻很不高興的人。[
雖然他很彬彬有禮地接受了容曉諾的辭呈,但卻沒想到容曉諾卻從此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他打電話約她吃飯,她總以加班或有事情來婉拒。
他在公司外等著她下班,她卻總是和那個程宸一起,他沒有半點機會。
他給她打電話聊天,她也總是收線收得很快。
林煜軒想了很久也沒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一路走來,他都把握得很好。他對自己的行為很滿意,也對容曉諾的反應(yīng)很有把握。
他絕不相信容曉諾對他沒有一點感覺,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點點滴滴的反應(yīng)他都看在眼里。
但突然間,她就在他們之間劃出一道鴻溝,甚至在公司里偶然相遇,她也表現(xiàn)得禮貌而疏離。
難道是因為程宸?但他也不覺得程宸會有足夠的份量來和他較量。
也許他應(yīng)該換一種方式,不需要再像以往那般含蓄。
接了翻譯的稿子,容曉諾不免又熬了夜,她在心底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這種日子不會太長。
暫時的痛苦是為了長久的幸福,但晚上睡不好多少還是影響了白天的精神。
她端著杯速溶咖啡打著哈欠地從開水間里走出來,就看到了送花的小妹。
那小姑娘捧著一束藍色的風(fēng)信子,一見她就笑逐顏開地叫容曉姐。
容曉諾看著那束花,汗都下來。拜托,不要搞得那么招搖好不好。
行政部的美女們這會的話題又開始了:“曉諾,究竟是誰呀?”
“好浪漫哦,這么漂亮的花?!?br/>
“真的挺有耐心的,每天都有送的?!?br/>
LEE從花上抽出那枚粉色的卡片,打開只簡單地一行字:心凈如藍天。
沒有落款,其它什么也沒有。
LEE看著這一行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文字,疑惑地問:“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誰呀?”
容曉諾咧著嘴,頗有些不自在。
她素來是個低調(diào)的人,不喜歡成為關(guān)注的焦點,但這一天一束花一下子吸引辦公室所有人的注意。
連最不八卦的程亦瀾也抬頭打趣了一聲:“呵,這癡情的追求者是哪位呀?”
容曉諾臉一紅,慌忙把卡片從LEE手里抽了回來。
卡片沒有落款,但這字跡,她很熟悉,但這著實不像是林煜軒的風(fēng)格。
她總覺得林煜軒和容紀澤很像是一種人,不喜歡這種矯情的表達方式。
不知道其它女孩兒收到花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尤其是一枚鉆石王老五送的花。
但容曉諾看到花的時候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一個巧合。
她今天圍的是藍色的絲巾,收到的就是藍色的風(fēng)信子。
昨天她圍的是黃色的絲巾,收到的就是黃色的水仙百合。
她不傻,也不單純。
只是這樣的表達,她受不起。“緣何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