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忽聽叮的一聲輕響,不遠處有個閃閃發(fā)光的物體急速飛來,剛好撞在那名侍衛(wèi)的長劍上,將長劍硬生生地轉了向,變成從鄭克爽身側斜斜擦過?!景私渲形木W高品質更新.】
突逢此變,眾人不由得齊齊心下一驚,不約而同抬頭朝著前方那物體飛來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前方十幾丈外,數(shù)十匹快馬正飛奔而來,當先一人英姿煥發(fā),俊逸非常,卻不是陳近南又是誰?
緊緊跟在他身后的,自然是徐天川、關夫子以及玄貞道人等天地會眾高手。
鄭克爽一看來人竟然是陳近南,頓時精神大振,刷刷刷幾劍逼退身旁圍攻的幾名侍衛(wèi),驚喜之余還不忘轉頭對著身邊的吳應熊大聲道:“這下好了,救兵來了!”
吳應熊點點頭,強打起精神擋住了身前進攻的兩名侍衛(wèi)。
與之相對的,卻是趙齊賢等人,在看清來人的面目后,心下開始有些微微地驚慌。
只因,趙齊賢識得陳近南等人,知道來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扎手的點子,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既然他們前來相救,那么,己方今日定然討不了好去。
這時趙齊賢心中不禁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會遇上這種局面,就該多帶上幾百手下,而不該因為貪圖快捷而只帶了數(shù)十個人追來。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已遲,趙齊賢也只能硬著頭皮加緊攻勢,希望能速戰(zhàn)速決。
然而這時陳近南已經率人趕到,又怎會容他在自己眼前將人抓去,自是立即手一揮,命令手下兄弟上前救援。
于是雙方一場混戰(zhàn)。
這下雙方人數(shù)相近,又有陳近南等高手助陣,趙齊賢一方很快就潰不成軍。趙齊賢知道想要從陳近南手中搶人已是絕無可能,為免白白損失人手,只得呼哨一聲,命令手下全體撤退。
陳近南意在救人,自然也不為己甚,任那些御前侍衛(wèi)各自退去,卻又趁亂搶了兩匹馬回來。
不消片刻,趙齊賢和他帶領的那幫御前侍衛(wèi)已經跑得干干凈凈。
陳近南怕他帶了援兵再度折返,也不敢在此久留,于是也顧不上和鄭克爽多說,連聲催促他們先上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鄭克爽自然也知道此地危險不可久留,遂與吳應熊一起上馬,眾人向前方一路疾馳,中間又折進一條小道,如此趕了半日的路,估摸著趙齊賢暫時不可能追到了,這才下馬找了個茶棚稍事休息。
直到此刻,鄭克爽和陳近南兩人方才有機會說得上話。
陳近南淡淡地看了吳應熊一眼,似有意似無意地問道:“不知這位兄臺是?”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少年起,陳近南就為他艷麗無雙的外表和獨特的氣質感到驚艷,同時心里也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
究竟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陳近南自己也說不上來。他只是隱約地覺得,自己似乎從心底不大喜歡看到這個少年和鄭克爽走得太近,不過以他的涵養(yǎng),面上自然不會有任何表示。
鄭克爽剛想開口介紹,吳應熊已經搶著說道:“在下姓李,草字憶鴻?!彼热贿@么回答,那便是決意要與吳三桂,以及他的過去徹底劃清界線了。
了解到他的想法,鄭克爽也連忙點頭附和道:“憶鴻在京城不小心得罪了權貴,惹上了一點小麻煩,所以我就順便帶他一起逃出了京城?!?br/>
陳近南點點頭不再細問,而徐天川卻是在云南見過吳應熊很多次的,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來。心中不禁暗暗詫異,怎么二公子失蹤了幾天,就又和這位攪和在一起了?!
不過既然聽吳應熊隱去身份,自稱李憶鴻,熟知他和吳三桂之間那段恩怨的徐天川便也隱約猜到他的想法,自然也不當面揭穿。
(注:因為小吳已經改名,所以今后正文中再有提起他,均會寫作‘李憶鴻’,反正他原來的名字偶不喜歡,估計各位也不會太喜歡吧~)
鄭克爽見陳近南神情似有些抑郁,心中不解其故,卻只當他是因為天地會總舵被毀之事而憂心,于是連忙沒話找話道:“南,你是如何知道我和憶鴻遇險的?”
他的這聲‘南’叫得極低,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然而,陳近南卻微微一震,然后才低聲答道:“當時屬下等人剛好在附近的涼亭休息,聽到喊殺聲,就出來看看,不想卻見到二公子遇險?!?br/>
鄭克爽見他仍舊自稱屬下,尊稱自己為‘二公子’,就知道他心中對自己尚有芥蒂,無奈地長嘆一聲道:“南,為何事到如今,你還要刻意跟我隔開距離?上次我跟你說的話,還不夠清楚么?”
陳近南抬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波瀾不驚地道:“屬下不明白二公子在說什么。屬下只知道,您是主子,屬下只是您的家將。尊卑有別,規(guī)矩不可壞。”
看到他裝糊涂,鄭克爽也頗有些無奈。這時心中卻忽然想到一件極其重要之事,于是連忙對陳近南道:“南,天地會那個內奸,我知道他是誰?!?br/>
陳近南一聽,立刻留上了心,道:“你真的知道?”
鄭克爽點點頭:“沒錯。那個叛徒就是風際中?!?br/>
他這話一出,就連一向定力極好的陳近南也忍不住變了臉色,道:“你確定?”
“當然。朝廷炮轟天地會那夜,就是他出面把我騙離了天地會,擄進皇宮之內,他也親口向我承認,說他已經投靠朝廷,而且還做了都司。”想到風際中在多隆面前那奴顏媚色的表情,鄭克爽至今仍舊感到一陣鄙夷。當下便將那夜發(fā)生的事情向陳近南詳細道來。
陳近南默默聽完,心中的疑惑頓時盡去。
自從發(fā)現(xiàn)天地會內部出了內奸之后,他在心里也暗暗地懷疑了不少人,甚至連高彥超,徐天川,關夫子等人都成為過他懷疑的目標,然而,陳近南卻始終沒有疑心到風際中身上去。只因此人向來沉默寡言,模樣老實到了極點,而且似乎有點傻頭傻腦,向來都是無論別人說什么,他都隨聲附和唯唯諾諾,那副窩囊的模樣,任誰也不會懷疑到他是內奸。
不過現(xiàn)在想來,天地會被炮轟那夜,就一直沒有看見風際中的人影,事后陳近南發(fā)信號重新召集部屬,風際中也沒有再前來,而他們一路留下來的,經過修改的暗記卻似乎被朝廷識破,從而沿路追蹤而來。這些疑點,無疑都是風際中叛變最好的明證。
想通了這些,陳近南頓覺心中豁然開朗。于是立刻起身大聲向眾人宣布了風際中就是那個內奸的實情,眾人也是大感意外。
然后陳近南又將天地會各分舵間的聯(lián)絡暗號全體重新?lián)Q過,再派人去將此事通知附近最近的分舵,讓他們盡快將這個消息傳遞到京城各分舵,以便他們盡快搬離原來的據(jù)點,同時將風際中定為清理門戶的重點目標。
做完了這些后,陳近南才覺得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那塊大石終于放了下來,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這時眾人休息的時間已經不短,為防追兵趕來,只得再度匆匆上路。
路上鄭克爽問起陳近南,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陳近南告訴鄭克爽,其實也沒有固定的目的地,先擺脫官兵之后,才能確定要去哪里暫避風頭。
一行人繼續(xù)前行,不幾日就到了濟南城。
這時追兵早已經被他們遠遠甩脫,剛好濟南分舵攤上了些麻煩事,連濟南分舵的劉香主都無法擺平,陳近南等人就在濟南分舵暫時安頓下來,同時順便替劉香主解決問題。
于是這兩天陳近南又開始忙得不見人影。鄭克爽雖然有心幫他分憂,奈何對天地會之事一無所知,加之又見不到陳近南的面,自然是有心無力、無從插手。
無所事事之下,只好硬拉著同樣無所事事的李憶鴻陪他去軋濟南城的馬路。
剛好不遠處的城隍廟有廟會,鄭克爽雖然到了古代已經將近一年,可是卻連半次廟會也沒有逛過,看到如此熱鬧的場面不禁大感新鮮,于是拉著李憶鴻興沖沖地就往人堆里擠。
李憶鴻自小被關在王府,去的地方也極少,見到身周路旁擺滿了各種小攤,各式小商品琳瑯滿目,長期壓抑的心情也就開朗了許多,于是面上不知不覺就帶了一絲笑容,興致勃勃地任由鄭克爽拉著他在各個攤子上轉悠,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看他的人要比看商品的人多得多。
鄭克爽正停在一個賣玉飾的攤子前,拿著一塊翡翠扇墜似模似樣地看著成色,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陳陳吃醋了,不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真是遲鈍得可以~~~
PS;大家猜猜小鄭看見的是誰?
鹿鼎之穿越成鄭克爽62_鹿鼎之穿越成鄭克爽全文免費閱讀_62某人吃醋了~更新完畢!